余霄只能先把衣服放下跟着吕局去了他的办公室。

“余霄，你和林厅申请把唐石带在身边？”

余霄就知道是这件事，坦诚的点了点头：“是，吕局你不用劝我了，这件事我不会退让的。”

吕局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我也不是来劝你的，林厅给我说了，他能批准你的申请，但是有条件。”

余霄快速开口：“什么条件？”语气却不是很热切，条件可以接受，但是如果伤害到唐石，那他也不会同意的。

吕局知道他的顾虑：“唐石的衣食住行都要被监视，每天都要上报他的情况，事无巨细，并且唐石不能知道。”

余霄皱眉，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什么意思，你们把唐石当什么了，他是缉毒警！是英雄！不是罪犯！”

吕局：“你以为我想看到这样吗，但是以唐石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得不预防，我们是为了大局着想！”

余霄嗤笑了一声，有点失控：“大局？你们都为大局着想，那唐石呢？谁为唐石想了，他变成现在这样是他想的吗！你们现在这样做又是意欲何为......”

“余霄！”吕局打断了他的话，没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们只能服从。你身为缉毒大队队长怀疑上级，这是你该做的吗？！”

被吕局吼了一句，余霄冷静了下来，也意识到刚才情绪上头差点说了什么：“我认罚，但是我不觉得我说错了什么。”

“行了，你现在情绪上头我也理解，冷静冷静自己想想吧。”

余霄出了吕局的办公室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现在情绪太差了，去医院会被唐石察觉的。

拿出手机给唐石发了条消息：唐石，今晚局里有点忙，我晚点过去，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唐石回消息很快：好，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累垮了。

放下手机愤怒的捶了一下墙壁，手关节瞬间见了血，余霄痛苦的把头抵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余霄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不公平，这对唐石不公平！”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上面像是压着巨石，心疼的他喘不过来气。

“卡。”

昼影空刚站起身看向谭导那边，就对上了颜残醉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就是里面的情绪要是真的就更好看了。

走过去和谭导看了两遍回放，没什么问题后昼影空看向颜残醉：“有空吗？”

颜残醉点点头：“有，师兄有事？”

昼影空抬了抬下巴，指向化妆室：“那等我一会，我们一起回去？”

“好啊。”颜残醉笑笑跟在昼影空身后。

昼影空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满意的点点头。

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俩人一起回房。

进入电梯后昼影空看向颜残醉：“颜残醉，你现在开心吗？”

“嗯？”颜残醉眼中闪过茫然，想了想回答：“我现在应该挺开心的。”

自从昨晚被昼影空发现之后，俩人独自相处的时候颜残醉就不会再伪装自己，现在是颜残醉真实的状态。

应该？为什么对自己的情绪也不确定呢？是无法表达，还是感知不到？

“是吗？那笑一笑？”昼影空笑着看他，逗他玩。

虽然不知道颜残醉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是得了什么病，但是他能在自己面前卸下伪装，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颜残醉真的没见过这样的昼影空，也没面对过这样的场面，有点怔怔的站在那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

“师兄，我...”

“小朋友，在外面不是笑的挺开心的，面对我就笑不出来了？”昼影空靠在电梯壁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急，面对特殊时期的小朋友需要更多的耐心。

颜残醉也看出来了昼影空在逗他，有点无奈的笑了：“师兄你就别打趣我了，你明明知道在外面我的情绪又不是真的。”

嗯，现在的情绪是真的，果然，这么漂亮的眼睛笑起来才好看。

“好，不逗你了。”昼影空靠近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温柔：“你笑起来很好看，这句话是认真的。”

颜残醉彻底懵了，他感觉自己好热，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电梯到达楼层，被昼影空提醒才反应过来出电梯。

昼影空看着走路有点同手同脚的颜残醉，笑了一声：“晚安，睡个好觉。”

颜残醉连忙看向昼影空开口：“晚安师兄。”

昼影空的房间还要往里，路过颜残醉身边的时候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朵，手痒的摩擦了一下手指。

想捏，手感应该很好吧。

回到房间后颜残醉才反应过来昼影空刚才对他说了什么，他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他是被调戏了吧，应该是吧？

嘴角不自觉勾起，心中那股没体验过的感觉又来了，但是并不讨厌。

余光瞥见镜中的人，脸上带着愉悦，颜残醉看着镜中的人喃喃：“我...感受到情绪了。”

昼影空临睡前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现在网上的风向彻底变了，而且颜残醉的风评也改变了不少。

经过一天的确认，昼影空明白了自己喜欢颜残醉，他对颜残醉是特殊的。

既然确认了自己的心意，那目前要做的事就是追人，先把人追到手再说，至于其他的他会等颜残醉想告诉他了，他再问。

“颜残醉，你最好也能喜欢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