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昼影空靠在颜残醉身上平复着微乱的气息,肾上腺素下降想起来了正事。
“你说你的病情没有波动,那你昨天为什么会去心理诊所?”
颜残醉眷恋的蹭蹭昼影空的发顶,他现在被满足感包裹能够坦然的告诉昼影空一切:“因为我想追求你,想给你一个完整的颜残醉。”
一句话让昼影空甜蜜又酸涩,抬头在他嘴唇的亲了一下:“我不需要你有多完美,你就是你,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能告诉我吗?”
颜残醉抱着昼影空倚靠在沙发里,笑了笑:“师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的母亲是俄国人,她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热烈、浪漫、向往爱情。在大学期间认识了在俄国留学的我父亲,母亲被父亲身上国人特有的温润儒雅的气质吸引,父亲也爱上了这个热烈奔放像阳光一样的女孩,俩人相知相爱。
在父亲回国后,他们就分手了,可那时候我母亲已怀孕,只是俩人都不知道。
她很喜欢孩子,检查过后发现宝宝长得非常好,就把我留了下来,一个人养着我。她的性子很倔很要强,自始至终我父亲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是个乐观主义者,很爱笑,虽然没有父亲但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直到我母亲生病住院,生病后的她日渐消瘦,每次半夜我都能感受到她抚摸我的脸颊以及细小的抽泣声,她以为我睡着了,其实并没有。
那段时间是我一直在照顾她,她可能是觉得亏欠,但是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能照顾到她我很开心。
我的思想成熟的很早,我自有记忆起就知道是母亲一个人带着我,她已经够辛苦了,我不想再让她担心我,所以那段时间我学会了隐藏情绪,学着自己消化,但是负面情绪太多,我为了保护自己,又学会了屏蔽情绪,只要感受不到那就伤害不到我。
可那时候我太小,等我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是我母亲病逝我被父亲带走。”
昼影空听到这心里紧了一下,手不自觉用了点力。
颜残醉感受到了,抱着他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抚他。
“回到颜家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好像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了,然后我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我是个残次品,也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威胁,我用别的情绪包裹住自己,让他们认为我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所以我学了表演,找到机会就进了娱乐圈,我不想过那种为了什么东西争得你死我活的生活。
但是师兄,我喜欢你这件事不会出错,在我空荡的世界里只有你在发光,我能感知到你所有的情绪变化,就算在发病的时候也能感知到。”
整个世界八十多亿人,我唯独对你的情绪很敏感。
昼影空心疼的想流泪,抬头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嘴角:“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颜残醉感知到了昼影空突增的情绪变化,搂在腰上的手紧了点:“师兄,你在难过吗?”
昼影空抓着他另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感受到了吗?我现在的情绪叫心疼。”
颜残醉认真的感受着手心下有力的心跳:“心疼?”
“是的,因为爱,所以心疼。”
颜残醉把耳朵贴上他的胸膛,体验着没感受过的情绪:“谢谢师兄,我感受到了。”
表白后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件事还在网上持续发酵,甚至已经占热搜前五。
封郁朔被公司下了最后通牒,让他赶快解决这件事。
颜残醉身为这件事的核心人物,现在无比冷静,他现在已经没有能怕的了。
“封哥,我这边问一下谭导能不能透露一下那几个月的行程,解释一下失联的事。至于我的病,实话实说,我不屑于骗任何人,也没有博同情的意思,但是这涉及我的隐私,没有告知谁的义务,说出来只是给那些喜欢我的人一个交代。
至于这是谁传上去的,查出来后我要以侵犯个人隐私加引导网|暴起诉他们。”
挂断封郁朔的电话后,颜残醉转手给谭导发去了消息。
谭导那边也看到了这件事,表示可以透露,剧组这边也会发一则通告。
谭导原话是:“当然可以说,我也正好借此时机宣传一下《吸毒》这部影片,市内的戏已经拍完了,也不担心会被路透。”
颜残醉:“谢谢谭导。”
昼影空就在旁边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前后事件,没有一丝慌乱,到这一刻昼影空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在并不平坦的成长路上他把自己养的很好。
这时候的颜残醉比任何时候都吸引昼影空。
颜残醉把他这边的情况都与封郁朔交代完之后,放松下来转身去找昼影空,一回头就对上了昼影空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太直白,里面表达出来的意思太明显。
看着颜残醉发愣的神情,昼影空轻笑了一声,调戏他:“封郁朔告诉我,我们现在看到的颜残醉都是你想让我们看到的颜残醉,我也承认这句话,毕竟我就是发现真实的你与平常表现出来的你不一样才对你感兴趣的,那我现在就很好奇了,真实的颜残醉是什么样的。”
颜残醉看出了他的戏谑,宠溺的笑了声,坐到他旁边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昼影空享受的抬了抬头方便他亲吻。
“封哥说的不错,但也不全对。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我早就不知道了,这种性格在我身上存在了这么多年,它早就成了我的一部分。
你面前的我就是最真实的我。”
颜残醉说的很认真,昼影空听的也很认真,静下心来仔细聆听爱人的话语,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两个人都做的很好。
“师兄,你愿意去见见我的心理医生吗?”
昼影空:“我想让我见吗?”
“想。”
“那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