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影空听到他的说话,无奈的笑了声:“没说不让你来,在车上不舒服,回家。”
牙尖轻咬了一下颜残醉的耳垂,声线压的及其暧昧:“给你......”
颜残醉被他撩的快受不了了,抱着人就下了车,大步流星的往公寓走。
颜残醉的动作很急,可手下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温柔又珍视,生怕伤到昼影空。
一碰到床昼影空就往后退了一下给颜残醉留够床上的空间。
昼影空指了一下掉在地上的外套:“东西,外套口袋。”
颜残醉也没空去想昼影空的外套为什么会有那东西,下去捡了东西后又压回了昼影空身上:“师兄,你想好了吗?”
昼影空仰脖轻咬了一下颜残醉的喉结,声音已经被情|欲染上了暗哑:“来吧宝贝。”
听到昼影空准确的回答,颜残醉不再犹豫,手慢慢的伸向后方:“师兄,疼的话就咬我。”
此时的颜残醉也没好到哪去,他前戏做的很慢很足,他自己也憋得难受,这就导致本就磁性的声线异常的勾人。
墨绿色宝石拥抱白羽翅膀......(此处省略五十四个字)
翅膀身上的羽毛被雨浇透,偏偏雨的制造者毫不怜惜,试图把翅膀的每一根羽毛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月亮爬上夜空,洁白的月光洒落在屋内缠|绵的两人身上。
月光西斜,微风撩开窗帘看向屋内,昼影空懒散的趴在颜残醉身上,手指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的睫毛:“宝贝儿,你才十九岁,就这么有信心以后就是我了,你不怕我们分手啊?”
声线带着事后的沙哑,却也挡不住那调侃的意味。
颜残醉知道他在逗自己,却还是认真回答了:“准确来说,我二十了,从和你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起,我就确定了我今生的伴侣只会是你。”抓住眼前的手握在手里十指相扣,与他对视:“还是说,你会抛弃我吗?”
昼影空被他眼中的认真烫了一下,同样端正了态度:“不会,你是不知道我对你的占有欲有多强,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关起来只能我自己一个人看。”
“如果那个人是师兄,我愿意。”
颜残醉是认真的,他本就不喜外界不喜社交,如果能被自己的爱人关起来,他愿意双手把牢笼的钥匙奉上。
颜残醉的态度如此明确,心中的邪念猛地上窜,在快要冲出阀门的那一刻被昼影空按了下去。
“那还是算了,你的光芒如此漂亮,应该被更多人看到。”昼影空晃了晃他们相牵的手:“我只要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就够了。”
颜残醉翻身把昼影空压在身下,附身亲吻昼影空的心口,语气极其虔诚:“昼影空,颜残醉是属于你的。”
昼影空心口发烫,他张开双臂抱住他的爱人。
夜,还很长。
*
两人年后的假期并不长,与昼父苏母道别后两人就踏上了前往俄国的行程。
颜残醉母亲生前居住、死后埋葬的地方——苏兹达尔。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小镇,那里很自由,是我母亲最喜欢的地方。”
这次是两人的私人行程,除了各自的父母谁都没有告诉,登机广播响起,颜残醉帮昼影空围上围巾。
昼影空:“那是你出生的地方,我很期待。”
昼影空飞过很多次,大多时候都是伴随着急切与喧嚣,这是唯一一次他怀着如此期待的情绪去往陌生的地方。
没有人群的围绕,没有经纪人在耳边的报备,没有追赶时间的急切,只有身边人陪伴的岁月静好。
“我好像已经想好我们退休之后的生活了。”昼影空嘴角挂着笑。
颜残醉没明白他为何提起这个话题,但还是顺着问了一句:“嗯?你想象中是什么样子的?”
昼影空:“就是现在这样啊,只有我们两个,心血来潮了可以去世界各地看看,不想动弹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看看电影、做做饭,或者...”后面的话昼影空没说出来,动动手指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颜残醉歪了歪头认真的感受他写了什么。
意识到那两个字是什么之后,颜残醉的耳朵瞬间红了,瞳孔微微睁大,眼底映出昼影空揶揄的笑容。
到底是比颜残醉大了五岁,脸皮厚了不是一点半点,在公共场合调情这种事颜残醉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磨了磨牙,伸手揽了一下昼影空的腰,压低声音:“师兄,别撩我。”
颜残醉这一下正好按在了他的腰窝上,酸麻感瞬间传到了大脑,昼影空笑不出来了,伸手拉开他的手抓在手里:“别闹,坐好。”
颜残醉轻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翘尾巴:“现在不让我闹了?”
经过那一晚颜残醉无师自通的掌握了昼影空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那一对腰窝,漂亮又性感,偏偏敏感的要命,颜残醉真的喜欢死了。
昼影空现在腰上还有印记没消,对颜残醉在他腰上的各种行为真是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