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葱花并没有注意到。
这一位姑娘看上去年纪尚浅,她坐在葱花面前,在鲜肉馄饨旁边。
葱花是迟钝的,但士绅们可不是。
八面玲珑可是他们的冠名词。
葱花意识到了。
“生辰快乐,如此,便亲一个吧!”葱花内心翻涌,故意说道。
女子羞涩。
“怎么?不敢了?可是你先主动的。”鲜肉馄饨看着那位女子,“私底下那么主动——”
女子示意鲜肉馄饨不要再说了。
“快开吃吧!”葱花说道,将大家的注意力往回拉。
聚的时光是快乐的,算是送他的礼物。
如先前一样,葱花不过问,鲜肉馄饨不解释。
“问?用什么身份问呢?比我难过的,是先前那位高挑纤细美貌女子吧——”葱花只敢放心里说。
葱花替先前那位女子感到不值,爱过吗?爱过。如今呢?
葱花知趣地告别了,看来鲜肉馄饨家,又要进人了。
葱花在修缮学堂的时候于路上认识了一位聪慧的女子玫瑰,既美丽又聪慧,还长满了刺。
从“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到“你怕不是个傻子”,只用了一个时辰。
葱花并不介意她的奚落,将小部分钱财交于她管。
“有能力的女子,太招人稀罕了。”傲娇带刺,才能替智慧保驾护航。
......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
鲜肉馄饨又纳了一位。
两位了。
令葱花气愤的,不是鲜肉馄饨的多情,而是不久后鲜肉馄饨又和第三位女子在一起了......
葱花看着一本正经的鲜肉馄饨,“怎的,你是唐僧吗?”
“你是妖精吗?”
“你爱的每一个都是真爱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那便是。”
随着花销越发的多,许多人去徐父那打探。
“您就是那位慷慨解囊的老神仙吧”,士绅问徐父。
徐父“呵呵”地笑。
徐父来者不拒,来者都是客,都热情招待饮茶。
对于徐父,葱花是非常感谢的。
葱花不想应付的,兜兜转转还是去找了徐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葱花是明白的。
很快,鲜肉馄饨便要进京参加省试了,葱花向徐公举荐让聪慧的玫瑰陪伴他,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出发前大家和鲜肉馄饨告别。
“徐郎,保重。”葱花看着鲜肉馄饨的三位内人和鲜肉馄饨告别,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葱花送了他十里。
“此去短则半年,长则......不复相见......愿好。”葱花望着鲜肉馄饨进京的方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