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历史真的是一点没学进去啊。”
锖兔对这点很坦然:
“毕竟真的很无聊啊,除了缘一大人与老师们有关的那些部分,其他的都是几几年,某某家的祖传术式出世,某某家断代了,或者又推出了什么政策……太无聊了吧。”
他摩挲下巴,目光灼热看向老师:
“伊之助老师,善逸先生的师兄,那肯定是和你们同时代的人吧,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是与您同样的情况吗?”
嘴平伊之助听得头晕,再加上全都是不可说,他只能回复:
“不知道……我不知道。”
别问了,再问严胜老师就要找他再定一份束缚了。
不死川实弥默默举手,指了指柜台的方向问:
“不能在普通人面前说这些的吧?”
锖兔看了眼:“没关系呀,清水老板是蝶屋的孩子哦。”
其余人大大后仰。
唉——?
清水老板笑眯眯冲他们道:
“看不出来吗,呐,看来我和普通人还是蛮像的嘛。”
不死川实弥:“不……是完全想象不出来一位咒术师会在这种地方开饭店!”
伊黑小芭内问:“蝶屋的?”
他的目光略带些审视,对此清水老板只笑道:
“不必警惕,我已经脱离咒术界,现在只是一位普通人哦。”
“但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有关万世极乐教的。”
富冈义勇道:“你与万世极乐教也有牵扯吗,还是蝶屋有?”
蝶屋的孩子,不论是否脱离咒术界,都会自觉成为“眼睛”。一位自称脱离咒术界的人,突然提起与咒术界瓜葛极深的教会,大约不是私利。
果然,清水老板眸色染上痛苦,叹息道:
“是我个人,但是为了蝶屋。”
她停顿住,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的颤动被努力压制:
“不知道你们可听说,万世极乐教利用情绪制造咒灵一事。”
见众人点头,她的舌尖颤了颤,接着道:
“万世极乐教的教义,是祛除苦痛,也就是说,总有人觉得自身的短命是苦痛,想要永生。”
“当然,他们说法大多冠冕堂皇——想要接近神明。万世极乐教供奉的神明是嘴平女士,她是一位咒灵,接近咒灵,要么成为咒灵,要么就与咒灵……融为一体。”
最简单粗暴地融为一体,不就是被咒灵吃掉吗?
见他们的面色肃然,清水闭了闭眼,方才艰难道:
“所以,这些怀着各色想法的人,在教主的许诺下,成为了咒灵的口粮。”
“而这其中,就有蝶屋的孩子。”
伙伴们大多语塞,富冈义勇明白对方想要的可能并不安慰,于是直接道:
“你的诉求是什么?”
清水老板深深鞠躬:
“还请您们,如果有更多相关情报,能够联系蝶屋的领导人,香奈惠姐姐。”
“纵使脱离,我也想为家人们出一份力。”
“这只是我的个人请求,您们接受与否都没有关系的。”
富冈义勇点点头:
“我知道,请放心,我会的。”
清水老板深深呼气,终于再度露出一个微笑:
“太感谢了,我能给的报酬不多,但给您们免单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们走出饭店,大多还没有从喂咒灵这件事中回过神来。
不死川实弥不可置信道:
“开什么玩笑,将活生生的人喂给咒灵?!”
伊黑小芭内心中还在思考,对于这点,他淡淡道:
“也许人家是自愿的呢?”
刚在里面不好说,现在在外面,伊黑小芭内确定已经走出饭店很远,才道:
“我知道关于万世极乐的喂养咒灵的一事,严胜大人转移给了蝶屋调查,蝶屋一方对此事非常愤怒。在法律层面,自愿喂咒灵与否没有区别,但对于一些事情来说,这个带来的一些事情又会不同。”
锖兔看了看不死川,确定没有给对方造成太大冲击力,便也接着道:
“我明白小芭内的意思,但是在结果出来前,揣测逝者的意思是非常不男子汉的行为,最主要的,还是要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
宇髓学长拍了拍不死川的肩膀,前辈的风范上线:
“怎么,不死川学弟,感受到咒术界的黑暗,要对它失望了吗?”
同期们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在他身上,带有暗暗的关心,不死川实弥沉默几秒道:“才不会。”他紧接着道,“万世极乐教是吧,富冈,调查加我一个。”
锖兔笑了:“我也要一起,义勇,别忘记师兄我啊。”
朋友们都要加入,伊黑小芭内能说什么呢,他叹气:“我也一起。”
宇髓学长嘀咕了几声,扬起笑脸:
“华丽的我就不一起了啊,交给你们喽,只要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就好。”
锖兔吐槽:“宇髓,你也太没正义感了吧,这时候不应该跟团吗?”
宇髓笑着大力拍了拍他的背直将锖兔拍了个酿跄:
“不要揣测曲解华丽的学长的意思!”
富冈义勇看向眼神发空的伊之助老师,关心道:
“伊之助先生,怎么了吗?”
嘴平伊之助呆愣道:
“那个什么教供奉的神明是妈妈?!”
他露出一个匪夷所思又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
“我,完全不知道!”
其余人:……
原来您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