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的情绪,在杀死自己呢?”
“胡蝶,如果我说,我想消灭所有的咒灵,我想让普通人也成为咒术师……”
低沉的引擎轰鸣与黑发少年的话语同时在少女耳边炸开,公交的车轮碾过飘落的花瓣,裹挟着喧闹的微风撞入她的视野,但她依旧听清了对方的话语,他说——
“……你会愿意和我一起为之努力吗?”
胡蝶忍张了张嘴,泪水浸泡过的紫眸微微睁大,她想说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她想说你修行的时候不是很少有情绪了吗……
咒力是咒术师的情绪转化而来的,在与那个诅咒师对战时,富冈义勇的咒力输出从未断过。
那么……
胡蝶忍倏地笑了,她撩过耳畔的碎发,迈开步子走向公交。
“我们不是一直在这样做吗?”
她这样道。
富冈义勇静静目送胡蝶忍乘坐公交离开。
手中的刀早已按耐不住,高大的咒灵浮现在他身后,无意识的生命低下头颅,焦虑呼唤他的名字:
“义勇……义勇?”
富冈义勇淡定转身,任由咒灵为他轻轻擦去泪痕,他的手顺势抚上对方的脸颊,上面的符纸只剩下额头的那张,手中只有咒灵温热的体温,他平静安抚:
“我在,炭治郎。”
“别担心,别害怕,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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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猛然惊醒,梦中的狂风暴雨仿佛还在冲刷着他,意识回笼,周身沉入一片黑暗与寂静,他习惯性将意识投到外界。
他寄宿的日轮刀果然被妥帖放在独属于它的小床上,极长又不宽的被子上还有蓝色的小花,刀柄处的睡帽顶部有一颗艳色的毛绒球。
这是回到高专的宿舍了。
“炭治郎?”
他闻声望去,黑发少年神情淡然站在门口,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造型略显奇特的饼干。
迫不及待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新形态,玫色的火焰从刀身流出,一位青年体的赭红发青年徐徐落地。
他快乐原地转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形态,这才扑向少年:
“义勇在做什么吗?这是饼干吗,唔,好熟悉的味道。啊!是不死川之前送来的那些!这是义勇自己做的吗,好厉害!”
黑发少年猛然被长大的咒灵环住,手中的托盘被对方很自然接走,慢了半拍才道:
“是不死川教我的做法,我想自己尝试一下。”
他还没说完,赭红发青年便用亮闪闪的眼睛问他:
“我可以尝尝吗?”
这是当然的。
富冈义勇有些紧张地等待对方拿起品尝,然后得到了绝赞好评。
“很美味!火候控制地非常好!义勇真棒呀!”
“太夸张了炭治郎。”
他松了口气,顺势坐到沙发上,侧头看对方大变的模样:
“炭治郎,怎么变成了这样?”
比他高好多的样子。
他在心中偷偷比对。
灶门炭治郎正吃着呢,闻言笑着解释:
“是缘一老师的教我的哦,检查身体的时候,卸下了好多封印的……义勇觉得怎么样,这是我长大后的样子哦!”
富冈义勇道:“很可爱。”
灶门炭治郎大大后仰:“唉?居然是可爱吗!我还以为现在会很有男子汉气概呢!”
富冈义勇眼眸微眯,嘴角不自觉扬起:“不要学锖兔……就是很可爱哦,炭治郎。”
哎呀,好吧好吧。
灶门炭治郎接受了可爱的评价。
富冈义勇看着他,慢吞吞问:
“为什么,这次去了这么久呢?”
“啊,抱歉,让义勇担心了!”
赭红发青年往他身边凑了凑,贴着他轻语:
“因为是很重要的检查,严胜老师和缘一老师就留久了点……说起这个……”
“我还在那里,遇到了悲鸣屿先生与产屋敷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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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阳光正好,女人提着菜,步伐轻快走在回家的路上。
最近拖家中长子的福,他们家的经济好了很多,可以给孩子们改善伙食,还能吃到平常没办法吃到甜品与水果。
就是不知道实弥还好吗……明明近日电话还听到过孩子的声音,她却愈发想念。
等实弥放假,就能见到对方了吧。
不死川志津这样想着,推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哦——琴,寿美……”
她的眼眸猛然紧缩。
不算大的屋内,站着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孩子们怯生生围在他们身边。
不死川志津僵硬着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位警察拿出证件,平声道:“不死川女士,很抱歉冒昧打扰。”
“我们是为您丈夫的事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