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倒霉!
曾经因为逃避跑到树上对下面的师傅与师兄哭诉,结果边哭边漏电,最后被雷劈个正着,黑发变成黄发,捡回条命,却还是没办法控制好情绪,术式经常失控,要跟在与他术式相近的师兄身边才能控制一下。
现在又要他这样的家伙,一个人对付这么大一只诅咒之物。
怎么可能打得过啊,炭治郎来还有可能一把火烧了的吧,我妻善逸就是完全不行的啊!
村庄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黄发少年身后跟着行动笨拙的东西,绕着村子流泪狂奔。
但显然,光是逃跑可不行。
诅咒数十张嘴,每个人的苦楚都清晰传进我妻善逸耳中。
这只怪物需要一个解脱。
我妻善逸闷头逃跑,他打不过的,解脱怎么想都不应该是他来吧!
“好饿……田里,怎么……不长庄稼?”
没开垦的荒地哪里有田了啊!
“好疼……娘去哪里了?”
……他不知道。
“我的病……怎么还没好……”
他不知道。
“求您……救救我……”
我妻善逸停住。
他颤颤巍巍转过身,无数尸身堆积的诅咒就这样停留在那里,黑夜下月光为其披上一层银白的薄纱,黄发少年的手指抖得厉害,他艰难咽下口水,流动的电流外溢。
我妻善逸猛得闭上眼睛,咬紧牙龈,极致恐惧下术式极速运转,让他整个人化作一束闪电劈砍向诅咒。
白炽的闪电过后,才听到震天的雷响。
黄发飞舞,我妻善逸惨白的面容没有一滴血色,他轻飘飘落在诅咒后方,睫毛颤了颤,睁开双眼,扭头时金黄的瞳孔紧缩,诅咒被劈成两半,本该就此消散,□□却还在蠕动,无意识地想要拼好自己。
我妻善逸的腿瞬间瘫软,还未等他泪水再度涌出,数道漆黑的闪电从天而降,重重落在诅咒身上,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血肉组成的身躯崩裂出闪电似的伤口。
“真蠢啊废物。”
黑发少年收回释放术式的手,苍绿的眸瞥向瘫坐在原地的黄发少年,上下打量番,见无大碍后,他接着嘲笑道:
“这种货色,也不知道补刀吗。”
我妻善逸眼泪夺眶而出,猛然扑向他:“师兄!!”
稻玉狯岳黑脸:“滚呐,鼻涕都出来了,脏死了。”
随后才到的另一位少年从大型咒灵的手心跳下,心中还在郁闷自己的速度,转头就看到他们这副相亲相爱的画面,耿直道:
“你没事啊。”
我妻善逸坚持向师兄诉苦,听到这话,立即大怒:“你个野猪,我没事不好吗,祢豆子她……”
“啊啊啊啊,师兄!”他狂拽稻玉狯岳的衣角,“祢豆子和炭治郎还在山上啊,那里有好恐怖的咒灵的!”
嘴平伊之助本想照列冲他做个鬼脸,听到这话也就不再停留,匆忙呼唤母亲一起上山。
师兄弟目送他离开。
“师兄……我好像能独自面对咒灵了。”
“哦。”
“好冷漠!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些「我就知道善逸你可以的!师兄我啊,其实早就对善逸充满信心了,现在你终于走出一步了!」这种充满鼓舞和温馨的话吗!”
“吵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师兄你快说快说快说快说!”
“切。”
“我要闹了!”
“……我妻善逸。”
“唉?”
“我本来就知道你能做到。”
“……”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
“离我远点鼻涕要蹭到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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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雷声令赭红发少年茫然抬头,今夜月光透亮,浅薄的云朵悠然飘扬,没有半点乌云密布的痕迹,那这些雷声只能够让他想起独自留下山下的我妻善逸。
他还未思索出来,一道迅疾的身影从他身旁略过。
灶门炭治郎慢了一步才喊出来:
“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静静停下脚步,紫眸安静看着他,透露出几分询问的意味。
灶门炭治郎急忙问:“你从山下来的吗,那里情况如何?”
栗花落香奈乎答:“稻玉与嘴平在。”
这两位在的话,就没有问题的。
既然如此,灶门炭治郎果断决定返回,他追上香奈乎,提出他来引路。
路上,灶门炭治郎将山中的情况简述一遍。
栗花落香奈乎静静听完,眉头微动,紫眸落在他身上,将他浑身血迹与面色的坚韧的收入眼底。
“……累的术式造出来的丝线非常硬,你一定要小心!”
灶门炭治郎带着她,没过多久,就来到一片狼藉的地方,树木横飞,还有大片火烧与潮湿的痕迹。
灶门祢豆子的发丝凌乱,靠在一颗树后,眼睛紧闭,胸口轻微起伏,听到动静,艰难睁开一直眼睛,只看到兄长满脸担忧扑来。
她在下一秒失去了意识。
“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小心扶起妹妹,简单检查后,确认祢豆子只是晕过去并未受到致命伤,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也一头栽下去。
兄妹俩的接连昏迷,让栗花落香奈乎的神色空白一瞬,她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一团咒力气息。
得到了貌似是静静等待的安抚。
没过多久,嘴平伊之助从天而降。
他瞳孔地震:“我还是来晚了吗?!”
栗花落香奈乎:?
富冈义勇:……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