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和他做过一轮了?!”
他先前说的是吃醋的气话,但没想到简清安和裴则遇真在公司做过——
陆宇炀觉得自己眼睛都发红了,强忍着让自己不要露出怨夫般的丧气样,咬牙切齿说,
“怪不得你没什么反应,原来已经吃过一轮了,”
他的酸气都快溢出来了,
“怎么样,老男人没我好吧?他有我年轻吗?有我有劲吗?有我会弄吗?”
简清安被这些话弄得喘息不止,一时间不知道先该反抗还是反驳,但他看了眼最后的任务,又硬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反抗是没有用的。
他必须从源头制止这荒唐的场面。
于是他张了张唇,看着任务,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任务二:包养的男大的傲娇暴躁脾性确实让你有些头疼,但你实在贪恋对方年轻貌美的肉.体,于是还是决定安抚对方,并且承认他比你的老公更爽。】
终于,在喉结滚动的半秒后,他终于开口道:
“我……我没,和他做,”
简清安将最后一点用来澄清的力气用在这里了,
随后像是被迫决定彻底陷入泥潭般,微颤着声启唇,
“因为,他弄得我不够爽……
“我特意留着,来和你……做。”
陆宇炀听罢动作一滞,先是不可置信地眨眨眼,随后面上爆发出极其炙热的狂喜。
他很想问真的吗,但激动的情绪压了压,才装作不情不愿地说一句:
“本来就是这样。”
但怎么也下不去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心里莫名涌起股无名的热火,一直烧个不停,看见简清安红润轻薄的唇,又想着对方刚刚从嘴里说出的让他心神荡漾的话,他又忍不住想吻上去。
结果被简清安用手臂挡住了。
简清安内心慌乱无措。
他以为又是完成度不够,所以任务没有成功。
但那里明明显示任务成功了——为什么还没解除催眠状态?
难道不管用了?不,还是说只是延迟?
但看见陆宇炀不解的眼神,慌乱之下,简清安无措道:
“不,不行,不能亲,”
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又怕后续有什么任务,简清安只能硬着头皮,最后说,
“我,我今晚要和我老公视频……
“所以我身上,不能留下关于你的痕迹。”
空气沉默了半秒。
简清安低着头,却没有听到更难堪的回应,悄悄松了口气,抬头,才看见陆宇炀眼眸陷入了有些熟悉的混沌挣扎。
简清安这时才彻底松下紧绷的神经,开始大口喘起息来,感觉背后的汗已经彻底浸透了衬衫。
还好,只是延迟。
他不敢想象对方真知道自己做这些事后,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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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陆宇炀勉强睁开眼,难抵挡眼皮的困倦,在意识逐渐回笼后,他才发现自己靠在客厅的沙发歪斜着坐着。
简清安平静地看着他,提起手上的药,低声开口道:
“我看你在客厅睡着了,一时间不太清楚要不要叫醒你,
“你的药,我买完回来了,放在这里给你。”
简清安将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后,就准备离开了。
他的神情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发丝有些许凌乱,但仔细看会发现眼尾有些泛红,自然垂落的手臂也在不断颤着。
像是极力忍耐什么。
“哥。”陆宇炀下意识叫住了他,嗓音微哑。
明明是刚睡醒,却无端像染过什么情欲的味道。
简清安顿下脚步,侧过去的面庞中,齿尖无意识咬住了唇,碾了几下后堪堪松开说:
“还有什么事吗?”
陆宇炀平时会叫他“哥”。
因为他也毕业于A大,算是对方的学长,刚好也没大几岁,这样喊也更方便亲切些。
但简清安此刻听到这个称呼却莫名有种负罪感。
别人那么信任他,把他当哥哥,自己却因为APP牵连到对方……让他莫名其妙地当起自己的——
简清安一想到“小三”这个词,脑海中就不断冒热气,心脏跳得飞快。
他把所有事物都收拾好了,按理说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但他的肌肤上,似乎仍残存着对方粗粝掌骨的温度。
包括他的指尖,仿佛还有种某种温热触感的记忆。
——陆宇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对方。
实际上他们虽然一起合租,但关系实在不太熟,这次好像也是因为自己太累了想先休息,于是拜托对方顺路买药回来。
自己虽然困到在沙发上睡着了……但刚刚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
但关于细节,他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了。
连大致印象都不存在。
可梦醒来后,那股怅然若失感实在令他难受。
怎么回忆都回忆不起来,鬼使神差的,他就叫住了对方。
陆宇炀张了张唇,又说不出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想叫住对方,想尝试着抓住什么,又觉得让对方这样离去就像是失去什么般。
但这个想法他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于是他终于开口道:
“今天那么晚回来吗?哥。”
因为他刚刚瞥了一眼阳台方向,天色已经很暗了,简清安一般不会那么晚下班。
没想到简清安听到这句话,像是想到什么,身体有些僵滞,说:
“嗯,忙工作,今天晚一点。”
简清安回答得很含糊。
因为被催眠的陆宇炀刚刚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实在是有些心理阴影,不敢再回答一样的了。
接下来陆宇炀似乎也没有什么话题能找的了,最后只能看着茶几上塑料袋装着的药,干巴巴地说声“谢谢”。
简清安点头,就回房间了。
简清安离开时,陆宇炀又不由得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衬衫有些太过发皱。
……这倒是奇怪,他记得对方的公司到这里应该挺近的,也不用挤地铁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痕迹。
还有,阳台那件西装……是他洗的吗?
但他应该知道,那种面料不能用水洗吧。
陆宇炀想着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思绪有些飘忽了。
不是对方洗的还能是谁洗的。
——总不能是自己梦游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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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房间的简清安身体微微僵硬。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员工下班后最讨厌接的是老板的电话了。
此刻他的手机正放在房间的书桌上,持续不断地震动。
而上面微信视频通话,显示的来电人,正是裴则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