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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单人的询问、干净的单间、向阳的窗户以及温暖的晴天。洁白的床尾正对雪白的门口,床头旁边有简单的床头柜、台灯、呼叫按钮。如果只算平面还能再塞下五张床。
哈尼睁眼看到一双黑眼睛。眼睛的主人像只硬梆梆的卫家滴水兽,身体高大健硕,穿着警服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父母的耳目一下蹦到面前,歪起小脑袋,轻轻的啄了啄鼻管,好像在问他怎么了。哈尼身上湿乎乎地坐起来,头疼的扶住脑袋。它用爪子爬上被罩,抬头确定位置立马窝了下去,假装自己是一只需要孵蛋的黑色小母鸡。
阿尔法·弗兰克,也就是正直的父亲,低头和哈尼耳语几句。哈尼的表情渐渐从困惑转变成绝望。他倒吸一口冷气,吐出,再吸入,直到看不见的精灵拿着芦苇在鼻尖打了个旋。
哈尼打了个喷嚏。
没有时间为着凉哀悼。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祂,什么叫他要处理祂当上市长的事务。
虽然震撼人心,但这其实…并没有超过哈尼的接受范围。毕竟上次咬他手的就是这位。祂们的奇葩没有被大众了解也是一种奇迹,也可能是祂们把所有记者家里的笔偷了。
“呜……”
哈尼试图用眼泪拒绝,苍白的小脸因为哭泣迅速充血,红润地像是刚刚开始变色的樱桃。祂无慈悲的低头看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喀、喀嚓!”这里的门锁格外响亮,像是发条卡进机关内部的齿轮。
哈尼迅速眨眼缩回泪水,坐好。白色的房门被打开,一个风尘仆仆、未老先衰的棕发男人仓促地向他们致意。
应该是歉意吧。
“抱歉…弗兰克?算了。”他疲惫地推了推黑框眼镜,身上的衣服有大半是湿的。在外面抽烟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法兰桶正好掉到脚边,炸起的大片水花几乎浇透衣服上长久未湿的小小菌落。
“你有问出来什么吗?”
“关你*事。”
阿尔法像是一副用药治不好的驴样,骂人的话张口就来。
由于又争又抢,这份没有油水的询问和记录工作目前全部由祂负责。所以这位的到来就显得很多余了。
哈尼一想到要当市长就压力山大,情绪淹过理智的库存,此刻已经没有笑容和礼貌可以分配。他低头呆呆地看着手掌,像是遭受人生重击的失能。小孩子的感性总是让人担心。
“这里有我。”
戈登如同无能为力的丈夫,又一次被阿尔法赶了出去。他拉上白色的门板,走出去心里绷紧的滑轮似乎放松了些许,想到弗兰克宽心的松了口气——虽然弗兰克脾气大又听不进人话,但他的出勤率和结案率很好的弥补了一切。希望那孩子能快点走出来吧。
城市不因人的意志而改变,它需要切实的行动。
哈尼抱着父亲阿尔法的腰撒娇。半边脸贴着肚子,手扣手,仰头仗着蓝眼睛是祂们喜欢的颜色,时不时挤一滴眼泪。像只小猫抱人撒娇。
要么给经验书,要么收回成命吧QAQ√(衣服)。
阿尔法有一张冷酷无情的脸。祂眼看着哈尼濡湿了祂三天没洗的警服,动手将他的黑头发捏成面片形状,顺便掏出手机保存——做屏保。在哥谭找正经人不如找f坑捞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