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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猜到了一部分。
布鲁斯的确还活着,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那份无名怒火步步助力愚思,被混蛋推向末路。
那天,无论是小丑的狂热模仿者,阿卡姆暴动还是丧钟,都是来消耗他的。
“你以为拒绝是无成本的吗?”
“哈尼等着复活哦。”
祂鬓角垂下一缕黑发,冲天的长角在两息内软化划平,变成等壁天秤的弧度。苍白的面容加上黑不见光的长裙,扑面而来的寒意,像只死于非命还要求公平的索命鬼。
天上是满月,冬日将至的寒风呼呼吹过天台,摄取.把.玩.人类的体温,周遭是白日未尽的五彩斑斓。
高过人类的祂轻轻地垂眸看他疲惫的身体,肌酸似乎因为这个眼神又分泌了些。是绝望么。
忽然间眼前一切缩成了方形荧幕,他坐在电影院模样的地方,看到手脚却不能控制。最前排是再好不过的嘲讽了。
身后一排又一排的座位,光线是正常的,只是多到尽头被照不到的黑暗吞掉了。
他还穿着制服,看着祂拿他的身体凹造型、演尴剧、骗小孩,无法抗拒人生因为哥谭留下了足以绕过“达尔文幽默奖”死亡条件获奖的黑历史,内心似乎发生了变化。
小扎,阿福,迪克,杰森(至今未醒),凯瑟琳,哈尼——冷静下来后,布鲁斯理智地统计了需要救援的人们。
现实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就算哈尼侵入进来,他也无法告知真相。
#蝙蝠侠的末日倒计时#
也许是因为这个结局太过无趣,连观察着这个宇宙的五维生物也看不下去,人类布鲁斯的无奈终结于一个冬日的清晨。
“我要吃一个布丁船。”
“老爷?”
“我说,我要吃一个布丁船,父亲。”
年老带着沟渠的嘴角在一瞬间拉得极开,表露漆黑的内在关心,那双可怜的小眼睛睁得像是要衔不住眼球般大,倒像个吸引乌鸦停留的稻草人。
祂流下激动的血泪(老年人血管壁薄),张开双臂迈步要上前,“我的……”
“停,好恶心。”
在家里什么都做不到感觉无聊,想要顶号立马成功的哈尼对这样的父亲无语至极。
他坐在床上竖掌推出,拒绝亲近。
房间里没有窗,只有灯,墙纸是不明媚的棕绿,灰被子很薄像张大毯子,床垫下沉的深度感知让哈尼对体重有个大概认知——看来他不止把脑袋练傻了,身体也不好,吃得不美味还这么重。
他垂头看着双手,粗糙得像父亲凯尔,但更有温度些。他动起来像个需要上油的机器,每个动作前都有至少一秒的停顿——他伸手捏了捏手心。
这副人格模板真的需要监视吗?
哈尼在思考这个问题。
现在就别怪他跑出来玩了,一个人好无聊的。
“你这孩子,有了副好身体就嫌弃我了?”
老年人倒地抹泪,装嫩,yue…这边评价给到一个npc,评委已经习惯了。
哈尼想吃点什么回顾活着的乐趣,体脂率自有人担心。比如身体的主人。
爽吃之,望周知。
“为什么抢他身体?”吃完美食的哈尼用丝绸手帕擦掉嘴唇的蜂蜜,仿佛随意地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