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收食盒的小厮,方枝欲言又止。
小厮被管家训过话,不能和面前这个姑娘走得太近,以免出点什么意外。
他吃罪不起,所以即使看到姑娘有话要说,也只是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
晚上,方枝破天荒地看到了周自横。
“你来干什么?”方枝对他没有好脸色,因为他之前的举动,和他之间总是隔着很远的距离,这让周自横颇不舒服。
他皱着眉,摸索手中的储物戒,“过来。”
方枝一脸警惕地盯着他,眼神不耐,语气十分不客气,“有什么事你直接说,没事就滚出去。”
“你的储物戒。”他摊开手,一枚银色素戒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方枝几乎是扑过来,一把抓住周自横的手腕,生怕他反悔。
周自横看到近在咫尺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方枝把戒指带上,一切如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日不见的缘故,她感觉戒指比以前还亮,有点发光。
她退到远处,仔细地把戒指卡在自己手指上,把这根手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有点难以置信。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密谋的东西突然回到了手里,方枝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感觉一阵风挂过,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华淮风说,与其拿一个死物圈住你,不如套住你的心,让你片刻也离不开我。”
方枝还没反应过来,周自横便欺身而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男女体力差距很大,方枝在第一次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一看周自横如此就知道要坏事,她认为第一次是大意了,只要她反抗及时,哪会发生之前的错误。
只不过即使她立即拳打脚踢要挣脱,但还是被按得死死的。
周自横在这件事上像是有天赋一般,一回生二回熟,褪去第一次的青涩,第二次明显有技巧多了,这让方枝难以招架。
方枝眼神失焦,放弃抵抗,她已经决定再也不研究文学作品里面的细节。
“呜......”方枝呼痛。
“专心。”周自横略施惩戒。
方枝把脸扭向别处,一个......还想让她配合?
做梦!
——
周自横一夜好眠,当阳光晒在他的脸上,才模模糊糊地往旁边摸去。
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周自横一下子清醒过来,摸着床边早已凉透的床铺,脸阴沉地能滴下水。
华淮风正搂着爱妻吃早饭,听见门口嘈杂,“周公子,还请容禀,谷主夫人还在里面!”
外面的人声音拔高,想着提醒里面的人,华淮风还没反应过来,周自横拎着剑就冲过来,抽出剑朝洛嫣刺过来。
“干什么!”华淮风把人扯到自己身后,“周自横你过分!”
周自横冷哼,“要不是看着你的面子上......”他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一大早上你发什么疯?”华淮风检查洛嫣有什么受伤,随即把人牢牢护在身后。
周自横语气不耐,“方枝不见了!”
华淮风没好气地说道:“不见了你叫人去找,别伤害......不见了?!”
他猛地回头,“什么叫不见了?”
周自横盯着他,“她跑了。”
华淮风看着他冷厉的眉眼,才意识到这次人真的跑了。
早些年华淮风和洛嫣也是经常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深知这其中的焦躁和难熬,马不停蹄召集人手堵住所有可能的出口。
他皱着眉,“你别担心,她对这里不熟,指不定是跑到哪里迷路了。”
“她不知道,洛嫣知道。”周自横冷着脸,手指不停地在剑柄上摩挲,杀机四起。
华淮风把洛嫣死死地挡在身后,“这件事和她没关系。”
周自横冷笑,“那就是你了,骗我给她储物戒,东西到手她就逃跑。”
华淮风没话说,确实是他给周自横出的注意,结果放跑了方枝。
周自横在房间里待不住,跟上一队人出去找人。
华淮风看着周自横走远,确认他不会回来,才把身后的人拽出来。
“你要干什么?”他压低声音。
洛演一脸无辜,“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把玩着垂在肩侧的头发,单看外表真的像是一个无辜之人。
“你别和我装。”华淮风看了看门口,转过头盯着她,“那些话难道不是你和我说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和方枝私下见面。”
洛嫣眨眨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靠东西拴住她,等到她不在乎了,周自横还能留下她?你确定他们的关系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