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么,这可不就是她之前的真实写照么,看到妻子那一栏,林昭忽然想到孙圳的脸,这辈子得有多少钱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叹了一口气,在纸上刷刷写下答案,往李臻那边一推:“阿臻,答案给你。”
李臻看都没看,直接把纸推回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昭昭我要自己想。你别给我,给我就是害我。”
两人推让之间,一只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项凯乐眼疾手快,一把将纸条抢走,呲着牙笑:“哎嘿,你不要,我要!”
他得意洋洋地展开纸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上面赫然写着:Four no.
项凯乐嘴角抽了抽,举着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就这?”
林昭连眼皮都没抬,一边收拾桌上的笔,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你拿了答案,下堂体育课帮我请个假,我去校医室拆个线。”
“包在我身上!”项凯乐一拍胸脯,又低头看了一眼嘀咕道,“这答案……老师能认?”
林昭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了,闻言回过头,弯了弯嘴角:“你猜。”
林昭走出教室的时候,嘴角还带着那点弧度。
但笑归笑,英语课上的“四无”像一根刺,扎在她脑子里,网站人数正在直线飙升,现在这大环境对网络的严格并不规范。
就算背靠殷素素,也怕兜不住底啊。
还是得加固一道保险,晃晃悠悠来到了三中大门口的门卫室。
吴铭杰正在吃着冰棍,日子惬意的很,见到林昭走进来,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把冰棍往后藏了藏。
“你咋来了?”
“去拆个线,顺路来看看你。”
吴铭杰愣住了——这也太不顺便了吧!林昭总给他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想干啥?”他试探着问,“准确说,你到底想干啥?”
林昭没跟他客气,顺手从旁边的冰柜里抽了根冰棍,咔嚓咬下一块,嚼了两下:“我就是问问校园观察员权限有多大。”
吴铭杰盯着她吃冰棍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冰棍吃完。
她转身就走,干脆得不像话,好像真的没有任何目的
吴铭杰愣在原地,心里松了口气,可看着林昭头也不回的背影,终于没忍住喊了一句:“……你真就问问?不是来找我帮忙的?”
林昭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声音远远飘过来:“能找你帮忙啊?那行,还真有个事儿找你,这个网站帮忙盯着点。”
说完,林昭从兜里掏出了网址放到他跟前,说完脚步轻快的走了。
隔了好一会儿吴铭杰才反应过来:坏了,这是着了她的道啊。
他让人进去一查,好家伙,一千人注册的小网站,可这怎么盯着,职业范围内不合理啊!!
晚自习的铃声打响时,
孙圳抱着课本走进教室,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昭旁边那个空位上。
她犹豫了半秒,还是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轻,但林昭的笔尖顿了一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本摊开的语文课外作业本,上面抄着上次布置的题目——“何药可医相思苦”,下面空着一大片白,等着写下一句。
孙圳的目光扫到林昭那一行:暴富可愈心上伤。
她轻声念了出来,教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孙圳指着那行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给解释解释,怎么理解?”
“有钱就行。”林昭回答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孙圳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好歹敷衍得走心一点。”
林昭终于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我说的是实话。”
“是吗?”孙圳把课本往旁边一放,转过身正对着她,认真起来,“那我换个说法,你的观点要是能说服我,明天晚上的语文作业,全班都可以不用写。”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教室太安静了,都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什么?”
“免作业?”
“老师你说真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孙圳站起来,走到讲台上,抬手压了压声音:“嘘,你们小点声儿,别让我挨批评,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前提是林昭能说服我。”
“这不公平,你是老师,林昭是学生。”项凯乐第一个跳起来,其他人跟着起哄。
孙圳也不恼,双手撑在讲台上,慢悠悠地说:“那你们说怎么办?要不,你们左边两组一队,右边两组一队,互相说服。”
话音刚落,教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聪明人脑子转得快——不管哪边赢了,总有一半人得写作业。
“那要是两边都说得挺好,但都没完全说服老师呢?”李臻小心翼翼地问。
“那全班都写。”孙圳微微一笑,“愿赌服输。”
项凯乐一拍桌子:“那岂不是我们吃亏?”
“你才反应过来?”同桌白了他一眼。
安静了几秒,忽然有人开口:“那我们把希望都压在一个人身上不就行了?”
全班的目光开始移动,移动,最后齐刷刷地落在一个人身上。
林昭正低头转笔,感受到周围诡异的安静,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
项凯乐第一个表态:“我选林昭!”
“我也选林昭!”
“林昭你上,我们全村的希望!”
“对,反正我们相信你!”
连三四组的人也跟着喊:“我们也不选了,就让林昭代表全班!”
孙圳站在讲台上,看着这群孩子瞬间达成统一战线,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心的赞许:“你们倒是很聪明。”
把所有筹码押在一个人身上,赢了全免,输了全写,反而比分成两派自相残杀要划算。
“那么,林昭。”孙圳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说服我。”
林昭放下笔,抬起头,四目相对。
教室里所有的嘈杂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在微微发烫。
“相思无解。”林昭缓缓开口。
孙圳站在讲台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说相思无解,”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那你写暴富可愈心上伤的时候,是以谁的视角写的。”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