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序很是混乱,单看表现,确实是像一个单纯被卷进来的倒霉蛋。
但是她出现的太突兀,任是表现的再无辜,依旧疑点重重。
她似乎急了,急忙解释:“我听到关于特殊灵器的消息了,现在需要的是尽快凑齐它们开启任务对不对?我就是想害你们,怎么可能现在动手呢?”
这话倒也说的没毛病,于是他们思索了一下,接受了她的交易。
幸而落小梅身上叮铃咣当装的东西真不少,翻了翻竟真的翻出支毛笔来。
条件有限,绘符的笔倒没有颜料和符纸重要,再怎么倒霉应当也不会出现阴邪反噬的情况。
朱砂余量不多,还是得省着点儿用。
落小梅说的拿血绘符玄云延倒还真认真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可控性太强,有正统的朱砂,还是朱砂比较安全。
落小梅掏出自己身上从张少轩那拿的符纸,交给他当个参考。
他试着绘了几张,只有一张勉强成功了。
玄云延停笔,落小梅紧张兮兮地:“怎样,能画出来不?”
玄云延掂了掂手感,迟疑:“似乎……缺了点什么?”
这事落小梅也帮不上忙,只能看他思考。
玄云延复盘了一下之前画的手感,忽而灵光一现,回想之前给木剑附魔的操作,试探着将气运导到了笔上。
这次画完笔下一亮,整个符纸都变得流光溢彩的,显然是成了。
趁着手热,他又画了几张,自其中挑出几张护身符按之前谈的交易给了那女子。
拿到符纸的女子欣喜若狂,急急离开。
陌柏在被落小梅招呼过去拿符纸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能在特殊场景里自制符纸,而且他试验了,真的是能用的。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然而朱砂的量非常有限,没画多少,就用完了。
落小梅皱眉,决定极夜的时候再钓个人试试。
现在应该是有点能力的都想要特殊灵器,她背上还背着把法剑呢,不信没人想要。
她发现上一次自己被偷袭为何没事了,因为小花不知道啥时候把那镜框整个偷来了。
在这特殊场里小花变得安安静静,但是那个镜框依旧是被它编进了头发里。
坏是坏了,但那材质应当不简单,完全能当护心镜用。
她转而看向玄云延:“那现在既然遇上了,要一起走不?”
玄云延却是摇头:“我碰到一队挺有规划的队伍,跟着他们比较省力,你要不要跟我过去?”
落小梅想了想,还是觉得她自己比较自由些,于是拒绝了。
她说:“那还是兵分两路吧,你有没有啥法子联系我的,我也方便找你。”
要说这个,还真没有。
构建的七零八落的游戏系统连兑换道具的选项都没有,能不能遇到法器纯靠运气。
许是感觉到他们的困扰,被小花吞了几次都没吞掉的镜框主动示意,玄云延脑中那块镜子碎片被牵动了。
气息才泄露出一丝,悬在玄云延手腕上的迷你盾牌就跑了出来,将他遮了个严实。
落小梅感觉到一丝联系,来自镜框和玄云延身上的碎片。
镜框为了不再被小花时不时地舔一口,表现的十分积极。
不趁着这会儿那倒霉玩意儿被压制着不能出现好好和它宿主打好关系,它以后想找机会告小状估计都找不到。
镜框可谓能屈能伸,确定了它干不过小花后,把目标转向了落小梅。
只要它够舔,看在它这么乖巧的份上,她总能管管吧?
落小梅倒不知道它们之间的恩怨,只是觉得这种感应可真好用。
赶着最后的时候,落小梅把他们还没得到的消息也跟他说了一遍,总结:“所以说,你最好还是也弄一个特殊灵器探测节点,探完了做标记,多探几个标记应当就能判断出这个任务玩法是什么了。”
有了联系,这会儿极夜又将至,她也没多话,玄云延便跟她道别后回了大当家那里。
走之前还目光隐晦地在陌柏身上看了眼。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陌柏才松了口气。
虽然前辈这个朋友看起来很可靠,甚至走前还送他好几张灵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朋友看他似乎不太顺眼。
不,住脑,人家都那么善心给他无偿画灵符了,他怎能如此揣测人家!
长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即使现在很多人的目标都转向特殊灵器,但相比之前陆陆续续投放进来的人数来说,知道的依旧是少数。而且总有不少恶人依旧以狩猎为乐,所以极夜里的安全还是没有保障,他们基本上都趁着月还未落提早藏匿去了。
落小梅看着易市越来越模糊,回手揪着陌柏就走:“你之前说那些杀神你知道他们大概活动的区域么,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