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来决定吧,彭格列的十代目,购买我的客人。】太诡异了,巨型猫科动物居然咧开嘴角——它在笑,如同爱丽丝梦游仙境里蛊惑人心的柴郡猫,这种违背常识的行为叫人毛骨悚然。【你如果选择咬下这个鱼饵,就能平平安安的抵达那家伙为你铺设的安稳终点,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人奉上,这很美妙不是么?】
“真相是什么?”
“纲吉君......”入江正一不自觉地呢喃。一簇火苗从额间升起,少年地眼眸已然成为金色。
【很简单,他希望你去找那位小姐,别去阻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带走那位小姐,恐怕也只是想要支开你。你猜我为何被抛弃?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他封印了我的声带,这个臭男人。但是我现在能说话,要么是他的力量削弱了,要么是快抵达终点了】
【他所期待的——命定的结局】
“命定的结局?”泽田纲吉疑惑的重复,众人都无声的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知道那是什么样子呢?也许他的愿望会实现,也许没有。不过总而言之,这家伙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你带我回到十年前的那些日子里,我还去找十年前的他了,你猜他做了什么?】
【我告诉他真相,未来他自己的计划,结果他恐吓我,不准我说出去。这人真是从来都没变过。】
【怎么样,要按照他为你铺设的既定的路走么?】狮子用爪子捂着嘴,太像人了,也太吓人了。
【还是说,你想叛逆一次?会发生什么,我可不保证哦】
【你会怎么选呢?泽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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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威廉张开翅膀。
躲在幕帘后的尤尼是第一次如此直观清晰的看清那双漆黑的羽翼是从何而来,黑色的泥一般的物质从男人的脊背撕裂而出,交织,变化而成羽翼,鬼斧神工,每一根羽毛都精心雕琢,但那些黑色物质带来的不祥感却如无法驱散的阴云萦绕在尤尼心头。
威廉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缀满宝石的立方体,放在唇边轻轻啄吻。
我们会在何处再见呢,如若不在新世界,那便在地狱里重逢吧。
唉,倘若真的有地狱,那该有多好啊。
“你要走了么,威廉先生?”尤尼从幕布后走出,她松开抓着红色丝绒的手,丝绒如水般滑脱。
“是啊。一个人,别害怕。”威廉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信任,共谋,依靠,共犯。但这隐秘的平等里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注视,怜悯,怜与爱。
“这个给你。”银色的匣子上缠满细细的银色链子,他将之平放在尤尼掌心。“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不过别打开,会爆炸也说不定呢。”
他像一只黑色的鸟,很快滑入云层里不见了,尤尼久久地眺望着他,久久地,不肯离去。
飞到差不多这座小镇的中心位置,一道红色的火光袭来,赤红的,滚烫的,简直如同天降陨石。
威廉躲开他,悠闲的如同乌鸦戏耍不如它灵敏的其他鸟类,他在一座废弃建筑的楼顶降落,翅膀收拢消失,周围荒芜的植被郁郁葱葱。
“你发什么疯?”
石榴解除了笼罩全身的岚之炎,邋遢的卷发岩浆般赤红。“我发疯?我看是你。白兰大人传召你你不去,独自一人带走尤尼小姐后便无影无踪,你想要做什么啊?”
“嘘嘘嘘。”在威廉回答前,石榴便把粗壮的手指抵在唇边。“别和我解释,我和白兰大人不同,我可不相信世界上有所谓的无法背叛的誓言。我算看清楚了,你这家伙比泥鳅还光滑,比狐狸还狡诈。”
“那你想做什么?”威廉冷淡而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这一眼却让石榴欲/火中烧。马上撕烂你那张看不起人的婊/子脸,他想。
“不做什么,只是好好的教育你一下。”石榴上前一步,威廉的刀尖已经抵在掌心,可男人却忽地变了卦一般,噗嗤的笑出来。
“瞧你紧张的。”石榴笑得肩膀都在耸动。“我们可是同僚啊,白兰大人都说了,不许私下里内斗,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只是太无聊了,从头到尾也没遇见那群臭小鬼,任务就结束了。”说完,他还打了个哈欠,那股懒洋洋的劲一下就上来了,真好似个颓废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
威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后撤两步,眼看就要离开。石榴依旧站在原地打哈欠,也没追上来的意思。
“话说,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有意思。”石榴忽然开口。
威廉也不回话,看起来并不想理会。
“又漂亮又傲慢,像只品种名贵的波斯猫,你知不知道你看不起人的那股劲,真让人觉得......”
威廉瞳孔骤缩,下一刻,视野骤然陷入黑暗,咚的一声,他摔倒在地,衣衫下摆铺开,那缕长发丝凌乱的散在鬓边。他的眼睛依旧睁着,瞳孔是两颗无光泽的幽深紫色玻璃珠。
幻骑士在他身后显性,断指的手掌紧紧握着剑,眼中的恨意却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犹疑。
“我要他像我一样痛不欲生。”这是两人之间的交易。
石榴越过他,将人提在手里,青年手脚都没有力气,柔软的任他摆弄,石榴将他背部倚靠在墙上。
“你怎么还不走,是想要一起?还是想要看现场版?”石榴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笑容几近恶劣。
“我没有你那么低俗的兴趣。”幻骑士闭上眼,身影瞬间淡化无形。
“假正经。”石榴嗤笑一声,他有些难耐地摆弄着身/下人,手掌所过之处,衣衫被他掌心的高温融毁成碎片,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难怪他今天出任务前就压抑不住的兴奋,疯狂挑衅所有人,只因为他早就按捺不住要将这高不可攀的枝条攀折下来变成自己的玩物。
“哦?在说什么?”他隐约听见身下人无意识的呢喃,低下头凑近了听,听着听着就笑出了声。
“呵,我倒是忘了你是个寡妇来着,接下来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的体/液可是真的如同岩浆一般滚烫,好好一滴不剩的接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