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瑜目瞪口呆一整个傻眼,他头一回见吴砚在对人这样温柔。
他之前以为,能把吴砚在年纪轻轻就给套入婚姻里的,一定是个高手,或者是个妖精般魅惑人的O。
而一顿晚饭下来,尚瑜并不觉得姜野行是什么黏人的人,只乖乖吃自己的饭,时不时赔个笑,看起来倒是个没什么心眼的。
两个人聊工作的时候,只是贴着吴砚在坐着,吴砚在给什么他就吃什么,静悄悄地把自己嘴巴塞满,也不闹人。
吴砚在哄着他的时候,也红着个脸不吭声,甚至会害羞得撇过脸去。
怎么看,都更像是吴砚在更离不开这个看起来寡淡的Omega,甚至趁着人家Omega年轻不懂事,就把人哄骗到手关在家里当老婆。
姜野行跟客室里的两个人一门之隔,他站在卧房门里侧,半天都没有挪动。
头抵着门板,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就像前几天发情期的余波还没消散。
他承认,尽管自己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青瓜直男,面对吴砚在过于熟稔的恋爱演技,也还是感到招架不住。
演戏可真难,小吴哥演技真好。
直到洗完了澡,姜野行都还觉得一侧胯骨被火燎过一样烫,他之前哪儿被什么人这样触碰过。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比自己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满脑子都是“小野”“乖”“等我”。
还好我是个直男啊。姜野行再次感叹道。
姜野行刚刚裹上浴袍,走出浴室,卧房的门就从外面拉开了。
“尚哥回去了,你……”
吴砚在杵在门边,手还抓着门把,收紧了手。
姜野行带着浴室里缭绕的雾气,头发还湿漉漉的,他从雾气里抬起头,疑惑地问,“尚哥走了?”
“你真洗澡了?”
吴砚在问。
两个人的疑问撞在一起,姜野行抬手揉了揉眼睛,头发里的水滑进了眼睛,他不解道,
“啊?是应该假洗澡吗?”
“行,洗都洗了,晚上就在这睡吧,我也去洗个澡。”
吴砚在笑了笑,说着话,就脱了上衣,露出一身让姜野行眼馋的精悍肌肉,钻进了雾气还没散去的浴室,关上了半透的玻璃门。
姜野行半天才转过头,他滚动着喉结,咽了口口水。
小吴哥身材真好,真羡慕。
直到很晚,姜野行都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气不打一处来。
他恨不能对着自己的太阳穴邦邦来两拳。
姜野行咀嚼着吴砚在洗澡前那句“晚上就在这睡吧”,独自裹着浴袍在客室啃手指。
过了很久,他的头发都快自然干了,吴砚在才从浴室里裹着同款浴袍走出来。
吴砚在见姜野行还坐在沙发上,抽了条干净毛巾,从里间卧室走了过去。
他刚把干毛巾塞给姜野行,就被对方明明很早之前就洗完澡,却还散发着潮气的手拉住了手腕,又松开了手。
他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姜野行,坐着的人仰着脸,身上的浴袍虽然在腰上扎紧了,却因为刚刚拉扯吴砚在的动作有些松散。
从吴砚在的角度看过去,精瘦的上身就像穿了个大领口深V,浴袍下摆也只遮住些关键部位,姜野行带着迷惑的眼睛隔着半干的刘海看向吴砚在,问,
“我们两个,一起在里面睡吗?”
吴砚在的豪华套房里,靠近门口其实还有个小卧室,之前姜野行没仔细看,还以为那扇门里是个卫生间。
吴砚在带着他来到小卧室的时候,姜野行才明白吴砚在说的一起睡,只是字面意义的在一间套房里睡。
一个在套房里间,一个在外面的小卧室。
不如咬咬牙,干脆对着太阳穴打两拳吧!
姜野行怀疑自己疯了,怎么能说出“我们两个一起睡吗”这种话。
他还沉浸在扮演别人老婆的剧情里,实际上老板吴砚在已经让他的助理身份上钟了。
他像个垂涎吴砚在的花痴。
他在对着别人老公的□□流什么口水啊!?
疯狂消耗演技的一天过去,姜野行的大脑实在太活跃,突然让他睡觉,反而睡不着。
翻滚在小卧室的床上,姜野行摸了摸自己的腰侧,肌肉也是有的,怎么感觉跟吴砚在腰侧的那种,不太一样。
他没摸过,但他坚信自己的眼睛就是尺,那肌肉的大小和形状,完全是两种东西。
对比着两个人的肌肉,姜野行带着一天的疲惫,终于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到感觉有人拍了拍他,才浅浅醒过来。
“开工了。”
吴砚在站在他床边,低头看着姜野行在被窝里动了动,提醒道。
“几点了小吴哥。”
姜野行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才掀开了被子,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看到吴砚在已经换上了一身舒服的衣服。
他才刚睁眼,吴砚在已经穿戴整齐了。
而他还穿着昨晚吴砚在借给他的T恤。
原本他想裹着浴袍随便凑合一晚,吴砚在就拎着一条干净的一次性内裤和自己的T恤,丢下一句“换了再睡”,就在了他怀里。
吴砚在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姜野行,这个视角,跟昨晚他站在沙发旁,看着姜野行只穿着浴袍的视角,几乎一样。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看着改变角度后,依然大剌剌露着锁骨和半个肩膀的姜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