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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可怜的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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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行站在吴砚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痛苦佝偻着身体,因为易感期的折磨,完全没了平日里平静状态的人。

他刚刚在自己房间反复仰卧起坐,要睡觉的,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吴砚在。

吴砚在连续两天身体不适,全被姜野行看在眼里。

如果抑制剂、信息素香水真的有效,为什么两天了他看起来就像生病更严重了一样。

反正我也是个男的,还是个直男,照顾另一个男的会有什么问题。

就算我是omega,对方是alpha,两个人里有一个人是变态的话,也只会是我。

出什么问题的话,大不了给他一拳。

或者给自己一拳。

重新回到2605房门口的时候,姜野行始终在心里嘀咕着。

结果他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

已经夜深了,姜野行不敢敲再大声,按照他那个敲法再敲下去,怕是会被人叫保安。

姜野行想着自己果然来对了,吴砚在怕不是在里面晕过去了吧?

这么想着,他就拿着备用的房卡刷开了门。

房间里调高的空调还像他离开那会儿一样,在尽职运作着。只不过整个房间都是黑的,没有开任何灯。

姜野行摸着墙面,穿过门廊时贴地的小夜灯静悄悄亮起来,他继续向着里面走,黑暗中痛苦压抑的声音就越明显。

他来到吴砚在床头,凭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垂头看着床上。

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沉默着就那么站了几分钟后,姜野行才摸着床头,按亮了床头灯。

昏黄的床头灯下,吴砚在整个人都泡过水一般,头发贴在额头,浴袍领口大敞着露出泛红的胸口皮肤。

吴砚在目光涣散着,试图在突然亮起的视野里聚焦,直到他看清姜野行的脸,先是错乱的呼吸一顿,紧接着变得更重。

“不是说没事吗,你这样不行,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姜野行伸出手贴在吴砚在额头,比之前更烫了。

“出去,立刻。”

吴砚在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打开姜野行放在额头上的手,别开脸说。

姜野行猝不及防被他这样一推,脚在地毯上踩到了一个硬硬的瓶子,他捡起来捏在手里,看起来是个香水瓶。

他猜这应该就是吴砚在说的,他老婆的信息素香水。

“已经用过信息素香水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手被推开,姜野行顾不上想别的,问床上看起来心情异常焦躁的人。

吴砚在显然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也可能太痛苦难受,无法清醒处理这个问题,也更无法理智回答他。

于是姜野行俯下身,一手按在吴砚在肩膀上,强行让湿汗淋漓的人身体朝向自己,另一只手让别开脸的吴砚在转过来。

“别拿我当傻子,不想去医院的话,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好起来。”

攥紧的心脏被绑上跳楼机,猝不及防从高空抛下。

吴砚在被迫抬头直视低垂着头看自己的姜野行。

看向这张每天一副天真模样在眼前晃的脸,看着这双时常充满好奇在此刻的黑夜里固执的双眼。

“我说了,不要随便招惹alpha,都是疯子。”

吴砚在从牙缝里挤着重复着这句话。

与此同时,姜野行被刚刚还看起来被病痛折磨得虚弱无力的人揪住衣服,他一个趔趄身体向前栽倒在吴砚在身上,手下意识抵在吴砚在胸前。

几乎是刚贴近的顷刻间,两个人位置调转。

姜野行不知道对方看着要死不活的模样,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浑身潮湿却冒着热气的吴砚在居高临下,一只大手直接抓着姜野行的双手手腕,强行按压在猝不及防的姜野行的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捂在姜野行嘴上。

姜野行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别扭的向上抬起,双腿被吴砚在的下半身卡住被迫分开,脾气变差的人不容分说用结实的大腿向上顶,拒绝他反抗,姜野行根本动不了一点。

不管是给吴砚在一拳,还是给姜野行自己一拳,此刻他都做不到。

姜野行被钳制得无法动弹,他嘴巴在吴砚在掌心里只能发出乌鲁乌鲁的声音,根本成不了句子。

几秒前还气势十足的吴砚在,崩溃般弯下腰,双手和身体却没有要放开姜野行的意思,他的头抵在姜野行的一侧颈窝,呼出的热气炙烤着手足无措动也不能动的人。

“求你……求你了,别说话,别动,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被热气蒸得难受,姜野行缩着脖子要躲。

姜野行想起了晚上,在给吴砚在腹部涂药的时候,吴砚在也是这样用手强行抓着他的手,按在那个他自己根本不会主动去碰的地方。

那只手依旧紧紧按压着他的手腕,没有被两个人的手光顾的地方,却毫无阻拦贴在姜野行腿内侧。

他身体被吴砚在压制着,甚至一条腿卡在对方腰侧,被迫向一侧抬起。

比起别扭和不舒服,他有些许不自在的难堪和不敢直视的羞愤。

姜野行被捂住的嘴巴再次乌鲁乌鲁,他倒是想说话,想让吴砚在放开他。

现在这个姿势不对劲,也太……奇怪了。

尽管是冬天,酒店里空调热气很足,姜野行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来敲门。

吴砚在整个人的热度都毫不吝啬地传递给姜野行。

刚才是不能动,现在他不太敢动。

“求求你,姜野行,我不想做伤害你的事。”

一边说着哀求的话,刚刚几乎算是靠暴力压制住姜野行的人,突然就放开了他。

吴砚在翻过身,背对着姜野行,躺在床上佝偻着身体。

姜野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那个被人按压住的夸张姿态。

他摸了一把腿里侧,睡裤上莫名被人弄得湿漉漉一摊。

然后才想到悄悄并拢双腿,一直向上抬起的那条腿收回来的时候疼得他斯哈了一声,不自然地蹭了蹭腿,企图缓解一些那一摊弄湿的布料带来的不适。

姜野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旁是窸窸窣窣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的吴砚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刚刚还在搞出动静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姜野行才坐了起来,他侧身低头看着吴砚在。

这是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

时而冷静时而又如脱缰疯狗。

被按在头顶的手腕很疼,嘴巴被捂住不能讲话的时候喘不上气,就连无辜的双腿都很不舒服。

这个人形疯狗失了智,按着他不让动的时候,眼睛里似乎要蹿出火来。

可是他看起来好可怜,之前每一次易感期,他都是这样可怜吗。

姜野行想。

“吴砚在,你看起来好像一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啊。”

姜野行几乎不会直呼吴砚在大名。

他把对方当作愿意收留他的救命恩人,当作老板,当作这个世界里唯一了解他的朋友。

砚在哥,老板,小吴哥,甚至在面对他父母的时候,还会装模作样喊上一声小在哥。

吴砚在视线虚浮,似乎完全沉浸在易感期的折磨里没了焦点。

就算听到姜野行喊他大名,吴砚在也只是眼球轻微颤动,没有过多反应。

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反应,身体蜷缩在重新系好带子的浴袍里抖了抖。

这只可怜的小狗,刚刚背着身体,竟然拿毛巾勒在嘴巴里在脑袋后面系紧,又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根皮带把自己手腕绑紧。

“吴砚在,我有查过,信息素香水对你的易感期完全没有用,alpha还是要靠omega度过易感期,你在骗我。”

姜野行费力地把吴砚在身体转过来,让他仰躺面对自己。

再次听到自己大名,吴砚在的状态比刚刚更像喝醉酒的人,尽管人被自己绑好,上半身却不老实,探着头想要凑近姜野行。

房间里的暖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姜野行说不出感觉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令他心跳加速,手心出汗,颈侧干瘪的腺体隐隐发烫,就连右侧腰腹都变得瘙痒发热,他跪坐在吴砚在旁边,夹紧着腿难耐地又蹭了蹭。

姜野行凭着对信息素不多的了解猜,应该是吸入太多吴砚在的alpha信息素,自己也被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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