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早上那个嘴巴不干净的男人给踹了啊!”
女孩听到他这样说,露出稍微轻松些的神情,回答道。
跟女孩道了别,姜野行提着早餐重新回到了2605的门口。
他拿着房卡,迟疑着不去刷开门。
电梯里他打开女孩塞给他的小袋子看,发现里面装着半盒紧急避孕药,和几个抑制贴。
想到女孩的话,姜野行拍了拍有些红热的脸,试图让自己别再莫名其妙就脸热。
根本不会有女孩说的这种可能,姜野行在心里说。
姜野行刷开房门,里间没有任何声音,他把餐袋放在桌子上,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吴砚在吃点东西。
看见桌子旁的背包,他想起里面那块准备煮水喝的生姜。
从包里翻出那块生姜,姜野行蹑手蹑脚进了小卧室,点开了灯。
他房间里有一盆什么都没种的空花盆,是开机仪式那天摆台子装鲜花用的,姜野行跟其他工作人员分了这些漂亮的鲜花。
那会儿他把花摆在吴砚在房间里,结果没两天,花就枯萎了。
姜野行挖了挖土,才发现漂亮的鲜花埋在土里的部分,早就被砍了根茎,根本活不了多久。
但花盆他却一直没有丢掉,始终放在小卧室里。
姜野行端着花盆进了小卧室的卫生间,用手在花盆里刨了个坑,把生姜塞进了坑里,又仔细用土埋好。
他压了压上面的土,有些干,用杯子又接了些水,浇在干巴巴的土上面。
“没见人种过,但你是植物,浇浇水,也会生根发芽,然后再开花吧?”
姜野行对着装满土的花盆嘀咕着。
他忽然听见外面有声响,立刻洗干净手上的泥土,往吴砚在房间走。
姜野行推开门,见吴砚在已经醒了,他端着水杯坐在床边,正在喝水。
“啊,小吴哥,你睡醒了,我带了早饭上来,你什么时候醒的,这几天导演给你放了假,你渴了吗,导演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姜野行往里走了两步,站在床尾,离吴砚在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语无伦次想起哪句说哪句。
“嗯,我昨晚好像睡得很好,再睁眼的时候天就亮了。”
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吴砚在手摸着床沿的床单,眼睛盯着姜野行的脸缓缓说,“这怎么是湿的。”
姜野行一怔,吴砚在似乎完全不记得晚上他来过2605房的事。
他心里一阵难言的滋味,却又有些庆幸。
视线从吴砚在的脸上移到他放在床单的手,姜野行迅速挪开视线转身去拿早餐,他干巴巴的笑着说,
“那看来你说的香水就很有效啊,小吴哥快吃早餐吧。”
姜野行弯着腰把早餐在餐桌上摆好,想喊吴砚在来吃饭,一回头发现人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他往一侧挪了一步,“小吴哥吃饭吧。”
吴砚在没说话,坐了下来。
他舔了舔自己破皮的嘴,抬起手指蹭了蹭,没出血。
然后抬起眼皮看向姜野行,“怎么不坐下,站着干什么?”
姜野行的手压着自己小腹,他摇摇头,“我吃过早餐了,饱着呢,站着消化消化嘿嘿……”
不能坐,他又开始奇怪,坐下的话,他也不确定会不会弄脏椅子的坐垫。
跟吴砚在待在一起,他的小腹又开始不舒服。
姜野行很难形容这是种什么感觉,很饿很空虚,他隔着毛衣悄悄挠了挠,近乎隔靴搔痒,起不到任何作用。
昨晚也是这样。
姜野行出神地盯着吴砚在的手指,看着他拿过筷子,手指修长关节明显。
早上让他出神的也是这只右手。
他突然想到了,是什么让他昨晚缓解了异常空虚的不适。
吴砚在夹了个灌汤包放在盘子里,盯着那个汤包,却没动。
“小吴哥,趁热尝尝,很好吃的。”
姜野行快速把就要重现在脑子里的画面赶走,对吴砚在说。
握着筷子,吴砚在对着汤包饱满的面皮用尖头一戳,汤包裹满的汤汁溢出在盘子里,眼看着就要流出浅碟。
“是很好吃,汁水又多。”
吴砚在抬眼看向站在桌旁的姜野行,继续说,“一戳就要流个不停。”
姜野行觉得他的话怪怪的,哪有这么形容汤包的,没等他再多想,就听到吴砚在问他。
“对了,你看到我床头上的信息素香水了吗,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