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播放着与微醺相当适配的音乐,姜野行偷偷喝了两杯步空给倒的洋酒,整个人像飘在弥漫着烟雾的虚空里。
左侧耳朵一缕撩人的温热气息,姜野行缩了缩脖子。
吴砚在侧过脸,嘴贴近姜野行,沉着声音却带着笑意,“二十五岁,是大人了。”
随着音乐节奏,几道闪动的光束在昏暗的室内里不起眼地晃动,酒意逐渐上头,姜野行头脑麻木了片刻,思考着吴砚在说的是什么。
右侧腰肉被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姜野行不自觉往反方向躲,却离吴砚在更近了。
他不知道吴砚在是什么时候,手臂环在了他腰上。
尽管脑子不太清醒,姜野行还是很警惕,他瞪大眼睛看向周围,直到确认这么暗的环境,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可能是吧……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的人,是身份卡上被吴砚在当作老婆的人,他到底是多少岁,自己根本不清楚。
姜野行耳边的气息似乎更热了些,吴砚在的声音跟着音乐里主唱沙哑的唱腔融合,慵懒黏腻,“所以想谈恋爱了,是想体验什么呢,嗯?”
他摇了摇头,“不,不想谈恋爱。”
“呵……”
吴砚在几乎是气声,在姜野行耳边笑出声,热气烘得姜野行耳廓都发烫。
腰又被捏了一把,吴砚在又近了些说,
“走吧,回去休息。”
姜野行捂着左耳朵,低着头跟在吴砚在身后,离开了酒吧。
捂着耳朵的手心里,包裹着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潮热和湿润。
他不敢问,也不确定,他甚至怀疑是迷幻氛围里喝酒后的错觉。
吴砚在刚刚好像亲了他的耳垂。
·
吴砚在坐在姜野行床边,手指捏着软嫩的耳垂,如同对解压玩具那样无法放手,被揉搓耳垂的主人早就沉沉陷入睡梦中,毫无察觉。
回到酒店后,从来没喝过洋酒的姜野行酒劲上头,他晕得厉害,不磨人也不闹腾反而十分安静,洗漱完直接躺在自己被窝里,火速就昏睡了过去。
等吴砚在洗漱完,看着里间卧室依旧空荡荡、床铺平整没有人睡过的大床,长长叹了口气。
吴砚在来到门口的小卧室,门没锁,轻轻一推,敞开的门缝里,姜野行沉沉地睡在小卧室床上,连床头灯都忘了关。
这样分开睡的日子已经是第几天,吴砚在懒得去算。
自从他易感期结束,姜野行就不再睡在里间主卧的床上,而是每晚都自己睡在小卧室。
吴砚在向前一步看向床上的人,姜野行脸埋在被子里在美梦,于是他轻轻坐在床边,床垫的轻微凹陷并没有让喝醉后入睡的人有任何警惕。
其实就算姜野行没有喝酒,他只要睡着了,就会睡很沉。
不管别人碰他哪里,如何摆弄他,都不会从睡梦中醒过来。
这是每一晚,吴砚在总结出的经验。
易感期过后的每天夜里,吴砚在都会在姜野行入睡后,来到他睡觉的小卧室,坐在床边,跟只顾着睡觉的人静静地待上一会儿。
姜野行怕热,连家居服都不喜欢好好穿在身上,关上房门睡觉的时候,只穿着一条内裤,毫无防备地抱着被子,露出大半个身体。
吴砚在倾身凑近些,去检查姜野行颈侧自己在腺体附近留下的咬痕。
已经不再肿了,只是还有些红,这里似乎好得非常慢。
身体其他部位深深浅浅的痕迹,也都消失得差不多,只有脖颈的腺体周围,胸前,以及腰侧,在那几天里被反复折腾,印记留得太重,到现在都还有非常明显的痕迹。
连续五天连夜的亲密无间,吴砚在反复确认,重复再重复,他只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上次姜野行突然进入发情状态,他只是捏着对方后脖颈,就一不小心留了一道印子。
吴砚在也没想到,姜野行只是主动陪他渡过易感期,自己就会发疯失控到在对方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
易感期的最后一天早上,他一睁眼就见到姜野行还躺在自己怀里,没有像之前几天那样,天一亮就消失,把他独自丢下。
欣喜感几乎比易感期潮热更能冲垮他的理智。
想拥有他,想让他只属于自己,想把信息素灌满他的身体。
却不能这样做。
在咬下去的瞬间,吴砚在慌忙错开些距离,却难以抑制自己的力道,姜野行腺体旁无比脆弱的皮肤险些被犬齿刺破。
直到姜野行受不了,开始挣扎,发出不适的嘤咛,吴砚在才不舍地松开了口。
紧贴腺体的皮肤很快就泛红,齿尖来回磋磨得像破了口子。
姜野行却没有发脾气,更没有拒绝随后来自吴砚在安抚的亲吻。
吴砚在却十分懊恼,他差一点就咬破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omega腺体,甚至想要标记他。
这是吴砚在第一次完全清醒地度过整个易感期。
他记得断断续续记忆里的每一个细节。
从姜野行站在他床边,问他“不是说信息素香水会有用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