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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余:我知道你们结束了,老地方见
回复了两个字“等着”。
步空把手机丢在副驾,嗤笑一声。
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姜野行这个笨蛋,反正都已经这么喜欢了,就算硬上了吴砚在又能怎么样。
快乐最重要。
屏幕上又弹出两条新消息。
有余:想你,想x你
有余:你也想我,想被我上了吧
轰的一声车子启动,步空一刻都不停,赶去赴约。
·
密闭昏暗的环境实在太能刺激人心,吴砚在饿了一晚上,现在近乎贪婪的、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更多。
整晚他都被姜野行钓着,现在终于吃到了熟悉的触感和味道,吴砚在收紧搂着他的手臂尽量控制着自己。
姜野行明明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更不可能像晚上那些肆意释放诱导信息素的人,吴砚在却觉得他比那些人还要诱人。
房间里的风吹草动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姜野行一张吃面包的照片就能让他理智崩盘。
姜野行又晕又醉,这是吴砚在清醒时,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不算那个他偷来的。
这个由吴砚在主动开始的亲吻,漫长而急切,似乎没有尽头。
这种几乎要把姜野行吞掉的吻,他不懂要怎么应对,甚至快要招架不住,毕竟全部接吻的经验都来自吴砚在,可每一次又都不太一样。
姜野行手软脚软,整个人都被揽在吴砚在的怀里,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个看起来全情投入吻着他的人,不仅喝了酒,还刚刚从满屋子ao信息素的酒局脱身。
他厌恶着信息素的味道,却愿意跟一个漂亮omega一整晚。
甚至最后需要用一个没有气味的omega来收尾。
突然吴砚在唇角一阵拉扯的疼痛。
姜野行用力咬了他,猛地推开吴砚在的身体。
飞快蹿回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整个人还是背对着吴砚在,他拉扯着安全带几个回合,才终于系好。
每一次姜野行被亲吻,他尽管笨拙,却都相当顺从,吴砚在正沉浸着捕食馋了一整晚的美味,配合着他饿狗般的进攻,姜野行似乎也很享受。
吴砚在刚刚释放一点点信息素,被姜野行推了个猝不及防,这会儿只能看到他有些红的耳根。
“你……”
他刚说了一个音,车唰的一声解锁,司机王哥拉开车门,重新坐回车里。
“解决了,哎呀这个醉鬼真是难搞,还好他朋友来了把人给弄走了,这我要是一个没注意,可就出大事了!”
王哥嘟囔着,刚刚耽误了太多时间,他也没回头去看,立刻启动了车。
直到回到剧组的酒店,姜野行都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变过,吴砚在倒是重新把座椅靠背立了起来,座椅推到最后抵在第三排,几乎跟姜野行坐在了一排。
他自己既没有坐过去,也没有给姜野行挪地方的可能。
只是剩下的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没有再讲话。
就连进电梯都一前一后,如同碰巧同路的两个陌生人。
吴砚在刷开2605的门,姜野行跟在吴砚在身后,他站在门口撑着门,终于看了吴砚在一眼,结果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就转身跑了。
砰的一声,房间门自己关上。
吴砚在站在空无一人的门廊,他抬手摸了摸已经不再流血的嘴唇,凑近了门口的镜子。
一个不大的口子,只比扯开嘴上的死皮严重一点,估计姜野行已经在克制着力度,可还是出了血。
吴砚在又开始头晕,晚上的酒是几种酒混着兑的,味道好喝,后劲儿十足。
他干脆从里间拖了一把椅子,靠墙放在了门廊,坐在上面。
姜野行不知道急匆匆又出门去做什么,但已经回了酒店,也就没什么危险。
今天晚上的姜野行很奇怪,变得不再乖乖听他的话,也变得会反抗。
门廊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再亮起再熄灭。
反复了几次,姜野行还是没有回来。
吴砚在仰头靠在墙上,整个人昏昏欲睡,他思索着要不要出门去找找姜野行时,嘀的一声,门从外面解锁。
门廊暗调的感应灯又亮了起来。
有2605房卡的人除了吴砚在,就只有姜野行。
顶开门的先是姜野行的肩膀,然后从门缝挤进房间的,才是抱着什么东西的身体。
姜野行用脚卡在门缝,房门被脚上的力气挡着,关闭时只发出很小的一声响。
这才放心转过身,刚迈了一步就站在了原地。
吴砚在坐在一把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长腿大剌剌地向前伸长,整个人把门廊堵死了。
姜野行抱着保温桶,小心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快要贴上吴砚在,见他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姜野行只好抬起一条腿,打算从挡着路的腿上跨过去。
跨过去一条腿,姜野行两脚站在吴砚在的腿两侧,低头看着他对面的吴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掉了眼镜,能直接看到睫毛,和眉骨下面薄薄的眼皮。
应该立刻迈开腿,离开这。
姜野行却着了魔,他向前挪了一小步,离吴砚在更近了些。
一手环抱着保温桶,另一只手朝着吴砚在的脸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