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乱乱地办完了婚礼后,等都收拾完,洪兰英才来得及看登记礼金的簿子,等看到陈见阳的大伯还有陈见石他们随的礼金数额后,洪兰英控制不住地骂了一声,“……老大一家子是真够意思!”
说到后面都是咬牙切齿的了。
旁边的范明秀忍不住探过头去看了一眼。
礼簿单子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陈见阳的大伯陈生谷随了五十,陈见石他们更是只随了二十!!
二十都已经是最普通的邻居关系才会随的了,根本没有像他们这样一家子人,还只随这么一点的。
范明秀也忍不住皱了眉,看了陈见河一眼。
今儿毕竟是陈见阳结婚,再说他早就看出了大伯一家人和他家人为人处世都不一样,倒也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只不过见方云枝似乎因着洪兰英的怒火有些不安,便悄悄握了握她的手。
两人现在已经结了婚,再加上去川省的路上朝夕相处,方云枝对陈见阳有了依赖。
这会儿陈见阳的动作,让她脸颊微红,倒也没有躲开。
陈生稻也不太高兴,陈见石结婚的时候,他们家给随的礼可是不少,再加上两家这么亲的亲戚关系,他们竟然只随这么点,明摆着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陈见河被范明秀看了一眼,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今儿吃饭的时候,我大伯和堂哥他们还说起了别的小作坊给小班长的红包的事,我堂哥说有的小作坊给小班长的茶水费都有五十块。”
茶水费其实也就是给的好处费罢了。
陈见河想起他们说的这些话,心里也难免生气,他们家里给陈见石的茶水费也不少了,他们竟然还嫌少。
现在陈见阳结婚,他们当大伯和大堂哥的,竟然也只随了这么一点点,处得好的邻居都比他们随的多。
陈生谷和陈见石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范明秀也听见了,她当然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这会正好婆婆说起来他们随礼的事,她刚才看一眼陈见河,就是想让他把这事说出来。
一听陈见河这话,洪兰英就狠狠地拍了桌子,怒骂,“&^%$%@!”
洪兰英气急之下骂得很难听。
“这一家子真是欺人太甚!不就他们儿子当了个小班长吗?!就这么欺负人,一个外发单能赚多少钱他们心里没点数吗?这是活活的要从咱们手里抢钱啊!”
也不怪洪兰英这么生气,陈见石当了小班长后给他们的外发加工单,是比以前多了点,是一周的工量,但是这一周,他们也得起早贪黑的干活,每天陈生稻累的晚上都睡不好觉,这么下来,这一单也就赚个一百多点。
他们这次给陈见石的茶水费也比之前的小单子多,给的十五。
按理说他们两家这么亲近的亲戚关系,这个金额已经不少了,毕竟若是按照这种大单子的话,一个单子做一周左右,每单给陈见石十五的茶水费,一个月算下来也有六十块钱了,基本上赶上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这钱可是完全白白得来的。
却是陈见阳他们全家人累死累活干出来的。
现在陈见石他们张口竟然说别人给的是五十,这不就是在点他们吗?他们要是一单给陈见石五十的话,那就等于他们这一家子纯纯是给陈见石干活的了!
他们一家子还过不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