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陈见河没说话,他也没在意,看向了陈见阳,他其实之前就有留意到陈见阳,毕竟陈见阳看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与众不同。
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让他觉得很特别,倒是身上穿的衣服让陈见阳看起来才像个普通人。
那人咧嘴笑着,“你们坐多了就知道了,这种情况常见得很,这还算是好的,我以前还遇到过那种在车上欺负小姑娘的,简直就是畜生,我当时就把那个人揍了一顿,扔下车了。”
这人说的话让陈见河眼底闪过诧异,多看了他两眼,没想到这个人还是挺有正义感的。
说了几句话后,这个人就自报了家门,原来也是川省人,去深市是去打工的。
吴国良索性扭过身子,和陈见阳他们聊了起来,“……深市现在发展得好,正在搞开发,机会多得很,不管是盖楼房还是厂房的,都要用人,我这次也就是回家有点事儿,不然我基本上一年到头都是在深市那边干活的。”
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这个是我表弟刘大鹏,我们两个都是在一起干活的,你们呢?你们也是去深市打工的吗?头一次去找不到地方的话,可以跟着我们干。”
吴国良还是个挺热情的性子。
在来的路上陈见阳就已经嘱咐过陈见河了,要少说话,外面人太杂,他们身上又带着不少钱,万一遇到坏人就麻烦了。
陈见河自然也知道,这一路上看到的就已经让他警惕心全开了,哪怕吴国良他们看着挺热情仗义的模样,这会儿也谨记着陈见阳的话,不怎么开口。
陈见阳更是不会在这种场合下说他们去深市的目的,只笑着道,“我们兄弟在那边也有朋友,就不麻烦吴哥你们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陈见阳也留意着车上的动静,这会儿车子已经开出去一段路了,中途上车的人有人开始拉着人玩起了扑克猜点的游戏。
长途车上本来就无聊,这会儿有人开始玩牌,车上的人便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来来来,玩两把解解闷,简单的很,就从这副扑克牌里抽一张,猜单双,猜中就赢钱,这赢钱的概率一半一半啊,简单又好玩!”
围观的人里有人质疑,“谁知道你这副牌里有没有问题啊?!”
拿着牌的男人穿这件花衬衫,衬衫领口上还别着一副墨镜,看着就是流里流气的欧阳,他嗤笑,手上麻溜滴洗着牌,手一抹,一副扑克牌直接像是扇子一样展开了,“都看看,有问题没有?去掉了大小王,五十二张牌,都看清楚啊,别一会儿说扑克牌有问题。”
有几个人凑了过去,有人装模作样地检查花衬衫男人手里的扑克牌,“嗯,是没问题。”
“来来来,玩两把,正好无聊着呢。”
几个人说着话就已经玩了起来,玩法本来就很简单,很快就玩开了,几局过去,有人输有人赢,有人只拿着五块钱就赢了几十块,喜笑颜开的样子,让车上有的人心动了。
尤其是在看到花衬衫男人赔钱的时候,从身上的斜挎包里的露出来的一沓一沓的钞票的时候,就更让人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