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翻墙?江浸月从江家那会儿,没少跟着戚怀安溜出去玩儿,但那时候有戚怀安在,直接带着她飞出去的。
她打开窗子看着外面的高墙。
完蛋了,她被困在这儿了。
佩婷小心地敲门,“夫人,女医来了。”
女医小心翼翼地给江浸月上药。
饶是女医给那么多夫人小姐医治,却还没见过哪家跟江浸月似的。
羊脂玉一般的肌肤,腰肢纤细不说,曲线优美,饱满圆润。
美人生气也是美的。
虽然说这首辅家的夫人总是生气吧。
前些年还有小道消息说大人总被扇巴掌。
女医默默地想,不知道首辅夫人跟大人打架是何模样,巴掌落到大人脸上前,扑面而来的先是香气还是疼呢?
“嘶!”
江浸月有些疼,女医忙道,“夫人这药膏用上来有些疼痛,是正常的,这药不会留疤。”
“好,那你快点,好痛。”
女医惊讶,夫人这脾气可比上次见面好多了。
真的很疼,女医走了之后,江浸月先是坐在椅子上,不舒服。
又躺到床上,不舒服。
歪到榻上,不舒服。
站着,不舒服,坐着,不舒服。
她四处看,这里处处精美华丽,可就是不!舒!服!
她想爹娘呢,想她的屋子,浅紫色的帷幔,她的兰花、牡丹、水仙,她的丫鬟,细奴,对了!细奴呢?还有和盈。
她最得力的两个丫鬟,应该要陪嫁才对吧。
眼泪吧嗒吧嗒地落,浸湿了被褥,她哭着睡着了。
江浸月是被热醒的。
唇畔紧紧贴着,如同两片花瓣被人狠狠交叠蹂躏。
从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加深,再加深,辗转摩挲。
江浸月没完全醒来,不自觉地抬手,环上对方的脖颈,手指收紧,似乎要让自己与对方紧紧相连。周遭的一切都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的怀中带,拇指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肌肤。
他在一寸一寸摸自己伤口周围的肌肤。
火热、炙热。
江浸月猛地睁眼,因为太近,她分辨不出面前人是谁。
但闻到那股淡淡的墨香,她上下牙用力一咬,抬腿踹向对方。
“嗯。”成黔往后退了半步,好歹没伤到要害,只是力道不小,踹在大腿内侧也很痛。
果然,是成黔这个登徒子。
江浸月“呸呸呸!”几声,江浸月怒目圆睁,瞪着眼前这个让她又气又恼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成黔,你发什么疯!大半夜闯进来做这等荒唐事!” 她声音尖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发疯?”成黔舔了下舌尖嘴唇的伤口,“初一、十五,日子是你定的,想要孩子也是你说的。”
他冷笑,“我发疯?”
他们那个那个还要定日子?江浸月咋舌。
“那我不想。”江浸月立刻道,“我反悔了!我不想要孩子,我想跟你和离。”
“既然你那么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也没有孩子,一拍两散,岂不是更好?”江浸月脑子转得飞快,和离之后就能回家啦,她爹娘肯定肯定非常想她。
“闹了这么久,就是要找戚怀安是吗?”成黔整个人都在阴影里,声音发沉。
“我是要跟你和离,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就这么爱他,他都成婚三年了!!江浸月,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成黔看她像个无可救药的病人。
“你骗人!!”
什么跟什么,她是爱怀安哥哥啊,怀安哥哥带着她玩儿,有好吃的给她吃,有好玩儿的给她玩,危险时候保护她。
你才不清醒!
江浸月怒道,“对!我就是爱他,就算他成婚了!就算他入土了我都爱!”
成黔沉默了,气压很低。
江浸月有点害怕,“哎,你说句话。”
“死了这条心,江浸月,成家没有和离,只有丧偶,要么你死,要么我死。”他眼中都是红血丝,有些可怖。
那种决绝,好像真的不死不休。
江浸月向后缩了下脖子,被他给吓住了。
然后又觉得自己怂了丢人,梗着脖子不说话。
沉默了很久。
成黔走下床,拿来一小瓶药,“过来。”
“又干嘛!”
“上药。”
江浸月这才发现自己脖颈上缠的布开了,露出烫伤,红红的一片。
她皮薄,碰一下都会显出来。
下面隆起的地方留着两个红色指印,她瞬间红了脸,“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