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没听说过翁主和郑青有什么亲密。”
“而且,我听说翁主可能快要嫁人了。不可能这个时候养面首。”
“你看郑青刚才的样子,是不是急着去见心上人?”
“年少慕艾再正常不过,翁主国色天香,有一两个爱慕者也无可厚非。”
“唉,你不是问过郑青和翁主的关系吗?他当时怎么说的?”有人看了其中一个同僚一眼,问道。
那人喝了一口酒说:“他只说自己是翁主的人,这个说法可就多了去了。”
“我看不止,你们看,郑青上了翁主的马车。”这人这么一说,好几个人都一起挤到了窗前。想来八卦这个事,古今往来都是一样的。
这边阿娇让郑青上了马车后,看他有点拘束,就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说:“坐,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我,不认识了?”
阿娇的马车内部虽然很大,但郑青人高马大的,一进来多少觉得有点局促,而且阿娇马车里的陈设也很华贵,连那坐垫都是不常见的白狐皮,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按照阿娇的指示坐在她旁边。
他虽然心里喜欢翁主,可身份天壤之别,对着阿娇总有点自卑,多半时候都只敢偷偷看她,等她的视线一投向自己时,又会忍不住避开。
“认识的!不管多久没见,我永远都会记得翁主。”不然也不会因为甘泉宫那惊鸿一瞥而生出妄念,记挂到了今日。
阿娇笑了笑说:“你已经十五岁了吧!男子这个年纪成婚的也不少,你是愿意早点成婚,还是再等几年。”
“早点吧,我是说我觉得我的年纪够大了。而且,而且,我听说翁主每年都要缴纳大笔罚金,早点成婚就不用交了吧?”
阿娇噗呲一笑说:“你说的对,还没成婚你就开始知道为我省钱了。”
听到阿娇带着笑意的话,郑青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只有他们这样的底层人士才会为金钱发愁,也才会考虑这些小事情。他想到了一些事情红着脸说:“翁主,我现在改名字了,叫卫青不叫郑青。”
阿娇只“哦!”了一声,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未来的夫君将会是大名鼎鼎的将军卫青,也是阳信不知道是第二任还是第三任丈夫,不然她也不会随随便便的选一个陌生人。
“我,我是私生子,不太得父亲喜欢,和家里的几个兄弟关系都不好,所以想改回母姓。”
“翁主,您,您知道了我的身世,还愿意嫁给我吗?”如果不愿意下嫁,就是不知道翁主愿不愿意他入赘。
“怎么?本翁主难道不是看中了你长的好看吗?”阿娇看他紧张,想着自己既然打算嫁给他了,而且日后还指不定谁占谁便宜,也不能把人欺负的狠了,开了一句玩笑后又说;“你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不用用敬称。我的家人都叫我阿娇或是娇娇。”
卫青赶紧小声叫了声:“娇娇。”这是选定了称呼的意思。
“我近日接连赶路,身体状态不太好,等我休养几日后带你去见太皇太后,见过太皇太后再去堂邑侯府见我的父母,婚事多半是我母亲操心。你那边有什么亲人需要我提前拜会吗?”
“没有,没有,我母亲已经过世,几个兄弟姐妹都在平阳侯府做事,不需要翁主,娇娇你去见他们。”
“等过几日,见过我的父母后,你请他们来宅子里见一见。”总不能成亲后连夫家的兄弟姐妹都不认识吧!
阿娇面色苍白,实在精神不佳,卫青本来急着把自己这几个月攒的俸禄给她,觉得现在不是提这些的时候。
下马车后,见马车旁一个比他还高壮的大汉欲抱阿娇下车,他先一步把人打横抱起,自顾自走上了楼,心里还有点发虚,怕阿娇恼了自己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