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怀疑这些人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才使唤不动,这次是真动怒了。她正打算拖两个人下去斩了,好杀鸡儆猴,就听有人唯唯诺诺的说:“陛下不让人靠近,翁主过来之前,刚斩杀了两个想上前伺候的宫女。”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你们看不见他昏迷了,人事不知吗?”
“先前也不清醒,迷迷糊糊的挥剑就砍人。”又有人小声说。
阿娇一听更生气了,合着是找她来送死的啊!她堂堂一个翁主的命,难不成还比不过底下这些奴仆?
阿娇心中那个气啊,还不等她发火,那狗皇帝的心腹解释说:“陛下一直叫着翁主的名字,属下想着也许翁主能安抚住陛下,好叫下人能靠近伺候。”
阿娇怒瞪了那人一眼,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可也不能真看着皇帝烧成傻子,她只能憋住气,试探的说:“彻儿,我是表姐,表姐要过来了哦,你可千万不要对着我动刀动剑的,不然我也不是好惹的。”安抚安抚着就忍不住说了句狠话壮胆。
阿娇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床边的剑,见他翻来覆去呓语就是没有拔剑的动作,赶紧一个健步冲上去先握住了剑,远远的扔了出去,对着一众宫人说:“赶紧把凶器拿远一点。”误伤我就不好了。
“现在好了,都手脚麻利点赶紧过来伺候陛下,先给他擦一遍身,再换上干爽的衣物,床上的一应物品也换了。”宫里真烦,在她家里自己有时候一个眼色,伺候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偏偏这里的人像榆木疙瘩,要拨一下才会动一下。
阿娇吩咐完,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抓的可紧了,她都挣脱不开。可她不离开其他人不好动作,于是靠近他耳边小声安抚说:“彻儿乖,你生病了,表姐让人给你换套干爽的衣服,能舒服些。”
他不放,阿娇只好说:“你给我听话,收拾干净了才让你牵手。”
也不知道哪句话奏效了,他勉强安静下来,阿娇强行抽出了自己的手,都被他抓红了。她让人赶紧上手,该干嘛干嘛。
她刚才摸了摸他的额头,热的都可以煎饼了,见那边宫女已经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阿娇这才走到一边详细的问了问医者都用了哪些药,是否还有什么办法继续退烧,要再这样烧下去,人烧傻了怎么办?
医者很犹豫,说是已经用了重剂量的退烧药,也试了好几个方子,怕是再继续用药会伤身体。阿娇听完点了点头,说:“屋子里透气也透的差不多了,关几扇窗吧,留两扇,留点小口就行了。”
见床上收拾的差不多了,她又指挥人用温水按照弹幕当初告诉她的比列兑上她带来的酒精,听她的指挥给皇帝拭擦退热。
她想起什么,又叫人再弄一盘冷水过来,用厚点的锦帕沾湿后拧的半干后贴在皇帝的额头上,也有助于散热。
旁边是没了剑,可一有陌生的气息靠近,本来昏迷的人又睁开了眼睛,那眼神冰冷,看人像在看死物,宫女吓的手中的锦帕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阿娇看的无奈,他也只清明了那么一小会了,很快又闭上眼睛进入昏昏沉沉的状态。这到底是什么警惕性,在自己的寝宫还不让人近身?阿娇觉得他八成是亏心事做多了的缘故。
阿娇见宫女又犹犹豫豫的不敢靠近了,只能自己走上前坐到他床边,小声安抚说:“彻儿,你生病了,要赶紧退热才行,不然会烧坏脑子。听话,让宫女给你用酒精擦一擦有助于退热。”
也不知道他听懂了人话没有,阿娇自觉哄完了,正打算起身把位置让开,谁知道手又被人抓住了,那力气大的像是她把她的指骨捏断,她心中那个气啊,她可真是好心不得好报啊!
“阿娇,阿娇,你不准走。你留下陪着朕。”
“我不让开位置,她们怎么伺候你啊,祖宗!”
“你来伺候朕,你是朕的皇后,你伺候朕天经地义。”
阿娇听的满头黑线,这脑子里到底烧成什么样子了,能说出这种胡话来?他的前皇后已经被废了,后皇后还没立起来好吧!哪里来的皇后?
阿娇怕他再说出什么引人误会的话来,就转头对着皇帝的心腹说:“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可外传,留两个手脚麻利的,其他人都散了吧!”人多耳杂,这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多不好啊!
“陛下生病了,周围有太多人不利于空气流通。”阿娇想起这里不是天书,说话习惯不一样,就改口说;“不利于陛下身体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