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回走齐以允才发觉花房里的哭声是这样明显,两人一道回到主楼都还能听到身后的哭声。
上到三楼时,他们遇到了一个人。
纪桉扒着栏杆往下看,看到走上来的是他们两个才松了口气。
“你们去哪了?”纪桉问。
齐以允面不红心不跳:“我俩出去散步你信吗?”
“没开玩笑,”纪桉皱着眉头,“刚在房间里听到哭声给我吓醒,我寻思闹鬼呢,这哭声你们有头绪吗?”
“有,”齐以允郑重点头,感受着纪桉求知的目光,这次他说了实话,“我弄哭的。”
“你……弄哭?”纪桉看起来还是不信,“谁?”
哭声依旧没有停下,齐以允谨慎地看了看他们周围:“回房间说。”
纪桉点头:“行。”
三人就近进了凌觉的房间,纪桉仔仔细细锁上门才转身看向屋内已经找地坐好的两人,他往里走到房间尽头推开窗,可怖的哭声被风吹了进来。
“说说看,”纪桉望着窗外,“发生了什么?”
“有点复杂,”齐以允想了想,“ 我长话短说。”
“好。”纪桉轻点头。
“夜莺花房里有那晚袭击我们的怪物,”齐以允顿了顿,接着说,“它们在哭。”
……
……
纪桉:“然后呢?”
齐以允眨眨眼:“我说完了。”
“长话短说是这啊?”纪桉扶额,“那麻烦您老人家长说。”
“行。”齐以允应了下来,把发生过的一切除去他和凌觉的那部分都说了出来。
纪桉这次没再质疑什么,听人说话的时候还频频点头,看起来颇有自己见解。
果然等齐以允说完,纪桉就摆出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齐以允认真看向他,就听对方问:“在说正事前,我还是比较好奇你们两个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出去散步。”
齐以允:……
凌觉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音量道:“有人来了。”
纪桉浑身一僵,房间里安静下来后,齐以允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来的不只一两个人。
“藏起来,”齐以允对纪桉说,纪桉扫视房间里一圈,最后决定往衣柜的方向去,见他拉开衣柜门要往里躲,齐以允总觉哪里有些奇怪,一旁的凌觉再次开口了,“躲到外面。”
纪桉惊讶回头,耳边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齐以允越发觉得来者不善,衣柜里一定不是藏身的好去处,他扫了眼开着的窗户,立刻对纪桉道:“躲到窗户外面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发生在十几秒内,纪桉身体素质尚可,他用手撑住窗台翻了出去,站在了窗户外面的平台上。
之前有在窗台外面走动过的经历,齐以允松了口气准备关窗,还不忘叮嘱纪桉:“别出声,他们一走我就开窗放你进来。”
纪桉小幅度点头。
齐以允这才关上窗户,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凌觉不紧不慢走过去开门,齐以允则脱去了自己的外套坐在了床尾的长凳上。
门打开后,外面站了许多人。
霍莉站在最前头对凌觉微笑,她的身后是许多个埋着头的仆人。
“打扰了,”霍莉笑着开口,“夫人丢了东西,所以我来看看有没有人误拿。”
“丢了什么?”齐以允问。
看到屋内还有其他人,霍莉的表情僵住一瞬,她张了张嘴,还是维持着面上的体面笑容:“恕我不能告知,请问二位,今晚有没有外出过?”
“没有。”凌觉答。
“是么?”霍莉笑着,“那我不打扰了。”
没想到这关过得这样轻易,齐以允对着门口道:“隔壁那间是我,你们不用去了。”
霍莉点头:“好的。”
关上门后,齐以允起身过去开了窗。
纪桉爬了回来,还不忘拍拍身上的灰。
齐以允还在纳闷为什么一群人这样浩浩荡荡来,居然只是问了句话就离开。
“丢东西?”做过贼的纪桉问另外一个做过贼的齐以允,“夫人能丢什么东西?”
齐以允摇头。
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哭声似乎停了。
“或者这只是个幌子,”齐以允莫名感觉那群人是为了花房里的哭声来的,且这种感受越来越强烈,“他们在找去过花房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问问话就走了?”纪桉皱眉。
齐以允没有头绪。
像个没头苍蝇在这里飞来飞去,好像知道得越多不明白的就越多,前面的问题还没解决又有新的问题跟了上来。
齐以允坐下后望着某处发呆,开玩笑似的问:“有没有什么通关攻略之类的东西?给我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