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夭心里“咯噔”一下。这猴子,怎么越来越会撩了?
“大圣,咱们先谈公事,谈公事!”肖小夭赶紧缩了缩脖子,试图从他怀里钻出来,“那国王的魂魄今晚肯定会去找您师父告状。咱们得先去把那井底的宝贝……哦不,尸身给捞出来。这事儿我一个凡人做不到,全指望您了。”
悟空见她又想“公事公办”,眼神暗了暗,原本要收回的手突然一捞,竟是直接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带了起来,直接落在那石板压着的井盖上。
“急什么?”悟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金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光芒,“老孙为了赶路,连那老和尚的紧箍咒都顾不得了。既然见着了,你总得给老孙点甜头。”
肖小夭被他搂得密不透风,心里暗骂:这猴子,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甜头……甜头有啊!”肖小夭福至心灵,从腰间的小兜里摸出一块被手绢包着的点心,那是她刚才从御厨房顺来的,“这是乌鸡国最地道的玫瑰酥,您尝尝?”
悟空看着那块小小的点心,又看了看肖小夭那双写满了“求放过”的眼睛,终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没接点心。他突然低下头,在肖小夭的额头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嘶——疼!”肖小夭捂着脑门。
“记着这疼。”悟空冷哼道,语气里却全是宠溺,“以后若是再敢不告而别,老孙撞的就不是额头了。”
“我上次明明是告别了的……”肖小夭捂着脑门小声嘀咕。
悟空看着她那副怂样,眼底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他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开始泛起微光的宝林寺。
“走吧。老和尚那边的‘客人’该到了。”他一把揽住肖小夭的腰,没等她惊呼,便化作一道不易察觉的轻风,悄无声息地遁出了皇宫。
……
宝林寺,禅房内。
唐僧正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地抓着八戒的耳朵:“悟能!悟能!快起来!刚才那井里跳出来个浑身湿透的……”
“师父!师父您别拽了,我耳朵都要被您薅成猪蹄了!”八戒疼得嗷嗷叫,翻身坐起,揉着眼嘟囔,“什么井里的?”
正闹腾着,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悟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个唯唯诺诺、低着头的“小宫女”。
八戒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馒头都掉在了腿上:“哟呵!师兄,你这去探路探得挺深啊?这大半夜的,从哪儿拐了个这么水灵的小娘子回来?师父您快瞧瞧,大师兄犯戒啦!”
沙僧也停下了手里擦行李的动作,一脸耿直地看着肖小夭:“大师兄,这……这若是被当地官府知道了,咱们这通关文牒怕是不好使了。”
悟空理都没理他们,径直坐到案几旁,随手拿过一个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身后的肖小夭。
“少废话。这是老孙在皇宫里救下的内应,叫……小翠。”他顿了顿,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肖小夭,语带戏谑,“她知道那冤死国王的下落。”
唐僧此时也顾不得悟空带回个姑娘了,他急忙看向肖小夭:“阿弥陀佛,这位姑娘,你可知贫僧梦中那位湿淋淋的施主,如今身在何处?”
肖小夭赶紧上前行礼,这“小翠”的身份使起来倒也顺手:“师父,那国王就在御花园的井里沉着呢。现在的皇帝,那是青毛狮子精变的,坏得很。我是那宫里的丫头,受了国王的阴魂指点,特来给大圣带路的。”
“内应?”八戒凑上来,在肖小夭身边转了两圈,鼻子灵得跟什么似的,“奇怪,师兄,我怎么觉得这‘内应’身上的味道,跟之前平顶山那个灵芝精有点像呢?”
悟空的眼神瞬间像刀子一样剜了过去,冷笑一声:“呆子,你若是鼻子不想要了,老孙不介意帮你把它割下来喂狗。”
八戒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躲到沙僧身后。他心里暗自嘀咕:师兄这反应,分明是护食啊!
“好了,别闹了。”悟空站起身,看向肖小夭,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小翠,你留在这儿护着师父。呆子,沙僧,拿上家伙。随老孙去那御花园‘钓鱼’。”
“钓什么鱼?”八戒一愣。
“钓个死国王回来。”悟空冷哼一声,看向肖小夭,“你在这儿乖乖待着,若是敢让老和尚少了一根汗毛,或是你自己……”
他没说下去,只是在那只紫金红葫芦上拍了拍。
肖小夭心领神会,乖巧点头:“大圣放心,我这‘小翠’别的本事没有,伺候师父那是专业的。您快去快回,记得把那救命的药带回来。”
悟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的燥郁终于在这一刻被一抹温和替代。他转身领着一脸懵逼的八戒和沙僧冲进了夜色。
禅房里,只剩下肖小夭和一脸慈悲的唐僧。
唐僧打量着肖小夭,突然微微一笑:“这位姑娘,悟空的脾气虽然躁了点,但他这孩子心眼儿实。这一路上,难为你替他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