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但很难真正实现的结局。”
“别这么悲观嘛,反正只是想象啊,你想怎么想象都可以。比如我可以想象你的长头发其实是由金子做成的,减下来一段很快又会长长,这样我就可以每天帮你打理头发,光是替你修剪头发和捡你掉的碎发就可以卖很多钱。”
“这样吗?嗯……那我就想象管住我的那座小塔下面其实有个通往不为人知的岛屿的通道,没有任何人能找到那个小岛,我们可以一直在上面幸福的生活,不用为任何事情烦心。”
“嗯!是个不错的选择,简直是宅人的福音。既然这样,那我也可以大胆的想象,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过了一段平静安稳的日子,但是忽然有一天,从森林深处来了一个巫婆,这个巫婆和绑架你的那个巫婆是好闺蜜,她看不惯咱们幸福的生活,所以专门过来给咱们添堵。这次依旧是由我出马,咱们两个联手打败了那个巫婆,然后迎着落日,我披着红色斗篷拿着长剑,剑上还有和巫婆对抗留下的痕迹,我转头认真的看向你,问出了那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就在周予安以为她要说什么深奥的东西时,就听见季蝉衣停顿了一下,然后撩了一下头发,认真的继续说:“老公帅不帅?”
周予安:“……”
周予安挣扎了两秒,放弃了尊严,依然选择了捧场:“好的,莴苣公主一定会回答,‘老公你帅的惨绝人寰’。”
季蝉衣立刻接受了周予安的回答,并且觉得无比满意:“于是从此以后,公主和王子就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嗯哼,真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季蝉衣说着,随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抽出手的时候,却摸到了一个尖尖的东西,她随手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刚刚从张梅花家出来在车上等周予安他们的时候,因为无聊随手用纸折了一张郁金香。
她把郁金香举到周予安面前,笑眯眯地说:“哦对,差点把这个忘了,这个是我刚刚随手折的,送给你了。”
周予安定定的看了一眼那个郁金香,表情逐渐变得凝固。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隔了一会儿才动作僵硬的接过去。
他拿着那个郁金香,好像连指尖都不知道该怎么蜷缩合适。季蝉衣已经移开了视线,所以没看到周予安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仿佛被定格的表情。
周予安紧紧捏着那个郁金香,但也不敢太用力,生怕把纸捏皱了。
过了好一会儿,等季蝉衣都走出一段距离了,他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郁金香放进口袋里,珍视的隔着布料碰了碰郁金香,跟上了季蝉衣的脚步。
两个人边聊天边步行去了周予安的公司,在周予安公司门外分别了。
季蝉衣开了一辆周予安停在公司里的车去接简离,周予安开了另外一辆回家。
两个人兵分两路,各自驶向自己的目的地。
到简离楼下的时候,季蝉衣停下车,正好给简离发消息,简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到哪了?”
“到你公司楼下了,你呢,结束了吗?”
“嘿,你来的真巧,我刚结束,现在正往公司外面走呢……别急,我看见你了,我在这儿!”
季蝉衣也看见了她,亮了下车灯示意自己看见了。
简离风尘仆仆的走向季蝉衣,拉开副驾笑眯眯的对她说:“先出来,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简离简短的解释:“李听澜他妈妈非得让李听澜来接我——估计是姚以寒最近又做了什么过火的事情惹怒了李听澜他妈,所以他妈想借我杀杀姚以寒的锐气。你觉得姚以寒知道了能善罢甘休?肯定为了和李听澜妈妈对着干来我这里挑事儿。正好今天你来了,就当看个乐子了。刚刚你和我说了一个八卦,现在还你一个,不一定有你的抓马,但是一定也是个乐子。”
说完她就绕道另外一边,一把把还在蒙圈中的季蝉衣从驾驶位上拉了下来。
季蝉衣总算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一家人也挺奇葩的,感觉和杨秀迁的亲戚奇葩程度不相上下。李听澜他妈这不是在涮你吗?”
“是啊,她可能确实有几分喜欢我,但现在更多的感情还是想要利用我对付姚以寒。”
“那你就甘心这样一直被利用?”
简离扑哧一声笑出来,语气淡淡:“当然不会啦,她利用我,我当然也得拿点报酬回来。李家的项目只要能接的,我几乎全都利用和李听澜的关系接了。他妈想不到我和李听澜在一起是为了什么,还以为我对他是真爱呢,也舍得把那些优质项目全部分一杯羹给我。”
她的语气闲适,眼中笑意稍退:“她都这么信任我了,我当然不会让她失望啊。既然她喜欢看我恶心姚以寒,那我也不是不能遂她的心愿,毕竟有这个保护壳在外面,更方便我拿到李家的资源了。”
季蝉衣重重松了口气,知道简离已经和书中那个恋爱脑已经完全不同了,这才彻彻底底的放心了:“行,既然你打算好了就行。至于今天晚上——你就放心吧,就算是姚以寒本人亲自来了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季蝉衣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自己言出法随,姚以寒本人确实来了——她甚至还是直接坐在李听澜的副驾上来的,李听澜的车子在两人面前停下,车窗缓缓降下来,最先露出来的,是姚以寒那不着痕迹带着挑衅笑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