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更不爽了。

她不想当众人面驳了尹飞秋的面子，恶狠狠道：“陛下既然定了，还问我做什么。”说着，她心里还是气得慌，踩了尹飞秋一脚，气鼓鼓地走了。

尹飞秋是腰疼，脚也疼，心里却只想着，这下又要哄很久了。

此次交锋，殷雪蓉略占上风，大胆了几分：“这，皇后娘娘会不会怪罪……”

“不用在朕面前故意说这些，”对着她，尹飞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气冷淡，“朕这次答应你，只是为了后宫清净。”

殷雪蓉低着头，又本分了。

“既然她们都搬到你这儿，之前的高份例就不必再发了。现在国库紧缺，份例都要缩减，你们每月总共也就这么多了，要怎么用，能不能实现你的承诺，就看你的行动了。后续再出什么岔子，唯你是问。”

扔下这句话，尹飞秋就大步走了出去，去追赶殷红。

殷雪蓉仍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帝后，目露精光。

“红儿！红儿！”

殷红走得很快，尹飞秋不顾仪态，在青石板上跑了起来，引得一堆宫人都紧张地跟着跑了。

殷红本不想理人，但身后如此浩浩荡荡，尹飞秋跑得太急，又险些摔倒，她还是停下来等她了，只是语气糟糕：“陛下来追我干什么，康妃如此体贴圣心，陛下不留在长春宫中和她彻夜谈心？”

尹飞秋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反话。不过还愿意跟她说话就好，要是真的气极了，尹飞秋怀疑她当场就要抽刀出来把她和殷雪蓉都砍了。

她忙屏退宫人，拉住殷红的手，讨好地笑着：“她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殷红没好气道：“我又不看到，可不知道你心里的人谁。”

尹飞秋抓着她的手贴着自己扑扑直跳的心脏。

“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她眼神真挚，殷红再有气也不舍得冷脸对着她。

“坏陛下，就知道说这些不不清不楚的话拿捏我。”殷红语气有些委屈，“你又帮着外人，不向着我。”

“没有，没有！”尹飞秋慌忙解释，“这不是之前我们都没找到素王她们的把柄嘛。与其一直等着，不如故意放她去接触其她人，让她露出破绽。”

“放心，我让暗七盯着呢。”

“陛下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殷红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到她心底去。

尹飞秋有些心虚，但还是硬挺着没有挪开视线。

“当然是真的。”

其实尹飞秋也知道她这理由不完全站得住脚，但任务必须要做，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之后……再说吧……

殷红不依不饶：“要是她趁机笼络人心呢？”

尹飞秋很快找补：“再笼络人心，也要关系能通到前朝才行。我们可以向这些人的母家暗示素王可能涉嫌谋逆，还有殷雪蓉和她的关系，相信她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如果是红儿出马，肯定都没问题的。”

她说的是真心话，反正帮助殷雪蓉笼络人心的事她已经做了，至于红儿出手，殷雪蓉笼络人心失败，也不是她的问题。

“哼，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最近要处理殷家的麻烦事，我烦心着呢，可没功夫搞这些。”

殷红虽然这么说着，最终还是应下来了。

只是她心里始终躁得慌，干脆牵着尹飞秋的衣带，拉着她去床上泻火了。

今天的运动有些不顺心，尹飞秋也注意到，殷红不像往日那般畅快，眉头一直不自觉微微皱着。

她并不想看到她这样，轻轻吻了上去，决定将惊喜提前。

“红儿最近有时间吗？”

“哪有时间，朝堂上一堆破事，还有吴子悦那家伙，说是终于抓着暴民背后教派一点线索了，疯狂报密信，对了还有你看中那个张瑶……”

殷红说了一堆，看来是真的很忙。

尹飞秋有些失落：“啊，我还说，马上是九月初九，千佛山庙会的日子了，还想跟你一起去……”

殷红眼睛瞬间亮了。

“刚刚说的那些事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

“去，当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