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对方仰天大笑起来,低头讪笑道:“沈青渊,咱俩又不是没做过,你装什么清高!”
姜溯三观一震,心想:“什么??”但下一刻,却猝不及防被傅二公子给扛起来了。
“放我下来!”姜溯挣扎道。但对方竟跟聋了似的,毫无反应!
不!反应大着呢。只不过不在这。
“给我处理干净了。”他转头看向四周仆从,眼神阴沉道,随即便上了楼。
二楼腥气极重。姜溯被扔至床上之时,只见被褥间全是血迹。
“你到底干了什么?!”姜溯怒道,转头却见地上尽零零散散跪着六七个男人。他们被套上了锦饰的软烟纱群,头上钗饰更是琳琅满目。形成巨大反差的是……他们竟全被毒哑了,并且……全被阉了!
地上尽是带血的利刃。意识到眼前人怕是个喜人妖的变态,姜溯茫然的向后缩了缩。
“你怕我?”傅二公子似见着了什么新奇的事,一把抓住了姜溯的脚踝将人给拽了过来。
“你装什么啊?沈青渊!”他伸手捏住姜溯的下巴,怒视道:“怎么?去灵山当了几天夫人还真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还是说徐淮卿能给你的我给不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爬到再高的位置,他妈是也跟我一样肮脏不堪!”
“你要真是块干净的料,今天还跑万花楼干什么?!”
姜溯感觉这人完全废了,反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却不想对方竟不知从何地掏出了一把匕首。姜溯来不及躲避,手被刺得鲜血直流。
“哈?”傅二公子更激动了,抓起姜溯的手便舔了过去。
姜溯满眼震惊,用力抽回了手。却不想倒更激怒这家伙了。
“来人,把他也给我阉了!”傅二公子下令道。
只不过,他刚下令,便被门外一声呵斥给止住了。
“放肆!”一道声音,沙哑中带着沉劲,不威自怒。
傅二公子来不及反应,身后的门竟被轰然踢开。
是东城那个医者?!姜溯先前听过他的传闻。说这老头虽身为一医者,却时常不开馆。常年行踪莫测,但闲事管得多,加之修为高深。只要他出手,便没有摆不平的事!
“找死?!”傅二公子怒道,从身后拔出一剑便要应战。但老头却似从未将心思放在他身上。
感觉到老头沉重的目光,姜溯一愣,抬眸望向对方。但这人……自己确实不认识。
医者走进门,强大的威压震得众人喘不过气。只见他十分不屑的瞧了一眼傅二公子,沉声道:“还不逃?”
“这……”虽然自己已破境,但与面前的老头相比,似乎也是天差地别。他转头不甘的瞧了眼姜溯,被气得咬牙切齿。
“算你走运。不过,你给我等着!”他说着,便带着仆从怒意满满的离开了。
见那群人离开,姜溯才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欲掏出点心灵鸡汤给老头倒谢,却发现那老头竟仍和霭的盯着自己。
“额……”姜溯顿时哑住了。
“我们之前认识吗?”姜溯问道。不知为何,他竟感觉这人的目光亲切极了。就好像……姜溯和他许久前便认识了似的。
“吾与沈公子,素不相识。”医者苦笑道,竟也从储物袋中掏起东西来。不一会儿,一枚纯黑的鱼形玉佩就被放在了姜溯的手心。
“这是你的朋友于多年前放置于我这的。如今……我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老头笑道。
看着掌心的玉佩,姜溯一愣。“这是沈青渊的朋友给他的?”虽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过姜溯还是很感激这个老人的。他抬头对老头笑笑,仍是执意要将心灵鸡汤送出去。不过老头婉拒了。
他伸出手,不明意味的抚了抚那枚玉佩,缓缓道:“这枚玉很重要,千万别弄丢了。还有……”老者抬眼看了看姜溯,嘱咐道:“今晚宴会,万事小心。”
听到这话,姜溯一愣,不解道:“您怎么会知道我今晚要参加傅家宴会?”
“天机不可泄露。”对方打趣道。
姜溯低头不再问了。
老头看着姜溯这个样子不禁笑笑:“沈公子不必多疑。帮你,只不过是老夫赎罪罢了。”
“赎罪?”姜溯有些错愕。
“嗯。老夫早年间,在下界带上来了一个不该带上来的人……”医者低吟道,但语气中无半分悔意。“罢了,看在你与老夫有缘,老夫再警醒你一句话。即:不要因为被眼前事遮蔽了眼睛,而误了正事。”老头再次沉声道。
姜溯有点听不明白了,但抬眼时,却见老头早已一个瞬移没了踪影。
“遮蔽了眼睛……”姜溯低念道,却见储物袋中那书又躁动起来。
姜溯掏出来翻开一看,只见第三章第二个时间节点竟已亮起。
“喂!赶紧干活喽!不阻止剧情发生,你可就白重生了。”蠢书警示道。
姜溯猛然合上书,抬头望了望天。他总感觉,今晚的宴会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