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钺收了笑,眯着眼盯着沈云栖。
两人这般僵持了一分钟,沈云栖有点坚持不住了,他记得祁钺没这般开不了玩笑吧?
“那…那算了?”沈云栖瞧着他的表情试探道。
祁钺冷笑一声,放开沈云栖的右手,在沈云栖大腿根狠狠捏了一下。
“嗷!”沈云栖被激灵地发出了嚎叫。
祁钺没等他继续批评自己,快速抬手将他的腿从自己腿上放下去,转身拿着笔记本电脑就往外走。
徒留沈云栖一个人还状况外的坐在电竞椅上,好一会儿还缓过神来。
“不是?怎么还生气?”不都惩罚了他了嘛,他也很疼的好不好?沈云栖揉了揉大腿根心里十分不满。
祁钺不知道沈云栖的不满,他回到房间将电脑放在床头柜上,在小沙发坐下缓了缓。
心里不断念叨着: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靠!”祁钺骂出了声,发烫的手心贴在沙发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微颤着。
“好软。”祁钺细声呢喃着。
他晃了晃头,晃脑袋里那点不干净的想法甩出去,站起身拿起睡衣便进了浴室。
沈云栖生完闷气后自己回了房间,他还没忘记今天要在这里留宿呢。
看了眼亮着灯正淅淅沥沥的浴室沈云栖摸了摸鼻尖,小声嘀咕着:“这么早就洗澡睡觉?”
站在原地想了两秒沈云栖觉得早睡早起也没什么不好,索性三下五除二将裤子和衣服脱了下来扔在沙发上,连拖鞋也甩到一边,就这样赤着脚穿着条内裤往浴室走去。
抬手开门。
没打开,沈云栖又按了按把手,卡卡的声音明显是里面上锁了。
沈云栖张着嘴愣了一会儿,抬手敲了两下门。
等了一会儿里面水声停了,但却没声音,门依旧没开。
“哥!”沈云栖喊了声。
祁钺靠在瓷砖墙上,仰着脑袋看了两眼花洒闭了闭眼睛,还是没静下心来,抬手又将花洒打开,另一只手手也没停下先前的动作。
没等到回应的沈云栖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声音便继续一边敲门一边喊他。
等到沈云栖喊他名字祁钺才心头一颤。
祁钺没管地上的脏污,轻声咳了一下才又关掉花洒,朝外面喊道:“怎么了!”
“开门呀……”沈云栖用脑袋撞了撞门有气无力地回道。
祁钺语塞一瞬,说:“我在洗澡。”
“我知道呀,一起洗嘛。”沈云栖十分坦然。
祁钺和沈云栖在祁钺初中开始就没一起洗过澡了,就连留宿睡一张床也是盖两床被子。不过沈云栖睡觉不老实总是钻祁钺被窝。
那时候沈云栖还小,后面沈云栖也到了上初中的年纪他就感觉自己被祁钺嫌弃了,祁钺晚上睡觉离他老远。
沈云栖今天也是突然想着他已经很久没和哥哥亲近了,正好一起洗澡联络联络兄弟感情。
结果一起洗澡的话刚说出口就被祁钺拒绝了。
“不是?为什么啊?”沈云栖结合在电竞房祁钺的表现,内心深受打击。
祁钺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都是大人了怎么能一起洗澡?”
“那咋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沈云栖有些委屈,说话都软了下来。
“那也不行。”祁钺没有心软。
沈云栖抿了下唇,小声问:“我还是不是你的花仙子了?”
“什么?”隔着玻璃门祁钺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而沈云栖当然不会再说第二次,恼羞成怒的质问祁钺:“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没有。”祁钺怎么可能嫌弃他,明明喜欢都来不及,但一起洗澡这事儿没得商量。
沈云栖这下真生气了,“没有个屁。”
他之前就听楚呈烟说过之前有次学校要停水了他和闻竟松都一起的。明明楚呈烟和闻竟松认识的时间还没他们俩长。
祁钺没招,现在浴室里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便打开花洒试图将味道冲散,连带着那不该有、不合时宜的情欲一起冲刷干净。
淅沥沥的水声在沈云栖看来就是结束对话的信号。
沈云栖赤条条的站在门外心里的不满和委屈一下涌了上来。
站了半晌,沈云栖抿着唇转身走到沙发边上将自己的衣服都穿好,看了两眼毛绒拖鞋上咧着嘴笑的小狗,然后一脚踹开,一只拖鞋都没能幸免。
打着光脚沈云栖就直接开门离开房间径直下口换上鞋就走了。
不知外面情况的祁钺只以为是沈云栖听话着等他洗好出去罢了。谁曾想快速洗好澡出来后房间只剩下两只毛绒拖鞋,东边一只西边一只。
祁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将两只拖鞋摆好拿在手里便出房间去寻沈云栖了。
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才意识到沈云栖被自己气跑了。
祁钺站在玄关讲手里拖鞋放在原本沈云栖放球鞋的位置,随后与拖鞋上的小狗对视了两秒。
“啧。”
“笑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