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娜:“如果我们现在出现在公共场合、我作为你的爱人挽着你手臂时,您应该如何回应这份情感呢?”
“深情地看着你?”
阿纳托利试探道。
“嗯,这是必要的,还有呢?”
莱安娜的语气非常不满意!
“还有什么?
阿纳托利真不知道了。
莱安娜盯着他,挽着他的手臂更紧了,她目光似有千言万语,阿纳托利不由得感叹莱安娜的演技,哪怕没有倾注情感,她此刻的眼神都是深情款款的。
“阿纳托利,把头低下来。”
他从善如流的低头了,困惑地看着这位指导者。
靠近了以后她的眼睛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影子了。
“吻我。”
简单的两个字就能瞬间让他大脑过载,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和良心拽着他,他恐怕真的会顺应自己的内心和对方的指令。
“这……不对吧。”
他无力地反驳。
“你需要练习,我对你的演技没有信心。”
对方的眼神格外认真。
他提心吊胆,低下头凑了过去。
在离得很近的时候他蒙上了莱安娜的眼睛,她有些意外,但没有提出异议。
但唇上没有任何触感,反而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阿纳托利吻了她的额头,随后立刻撤走了蒙着她眼睛的手,抽走了自己的胳膊,一眨眼就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两米开外。
“好的!可以了!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
他紧张地盯着莱安娜,仿佛生怕她再提出新的要求。
莱安娜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一点都没变呢阿纳托利。”
她笑着摇了摇头。
……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清晨的雾气相当浓厚,或许之后阳光会格外灿烂。
欧文出发的时候莱安娜和阿纳托利果然来送行了。
轻装上马的欧文看见逐渐靠近的身影有些惊讶:
“我没想过您真的会来。”
“承诺自然要当面说才有诚意。”
莱安娜笑着说,“我答应你欧文,会和你一起给约翰他们报仇的。”
欧文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向了正在变亮的天边。
“好,我会努力活到那一天。”
他点了点头。
“执行任务,别说丧气话。”阿纳托利插嘴道。
莱安娜随后拿出了一个本子,递给欧文。
“这是?”
“路上看吧,我朋友给我的遗物,她也是水元素的魔导师,我把她留给我的影像誊写出来了,或许对你的突破有帮助呢?”
“谢谢您。”
他们简单告别后欧文便离开了,等他中途休息的时候才打开那本笔记,第一页夹了一张便签。
“南部的实验我已调查出部分成果,布鲁城的真凶我会帮你除去。若要知晓事情全貌,我建议你前往北部。”
“莱安娜主教建议我前往北部调查?药物试验连北部都牵涉其中?”欧文回头看向被抛在身后的树林,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雾气全散了。
而另一边,阿纳托利回去后便和马克西姆还有露比清理着营地,准备启程,在工作完成的时候,去消除道路痕迹的斯捷潘和列昂尼德也正好回来。
阿纳托利刚准备开口问一下是否有被跟踪的痕迹,列昂尼德就率先开口:“别担心了,金丝雀长官。”
阿纳托利:?
他十分困惑自己为何会突然获得这样一个绰号,没看过什么罗曼作品的阿纳托利有此反应倒是不奇怪。
列昂尼德确认了对方真不知道其中深意,便放心大胆起来。
自己以后岂不是可以当面嘲讽他吃软饭。
正在喝水的露比没忍住,听到这个词的那刻呛水咳嗽起来,然后瞥了眼困惑的阿纳托利还有另外两人。
列昂尼德笑得意味深长,斯捷潘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死样子。
“不是?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
露比正在一头雾水时,马车里的莱安娜探出头来。
“还不出发吗?”
露比循声看去,目光游离在莱安娜和阿纳托利之间。
“啊,原来如此”
她睁大眼睛,下意识点了下头,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