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钧思别无选择,只能跟他走。又问余淼和余翔:“你弟你妹呢?跟咱们回家吗?”
“他们几个在写作业,得再学习会儿。”
得,自己也不能那么没眼力见儿,在这打扰人家学习呀。柳钧思起身告辞,“余泳,有时间去农机站找我玩儿呀。”
“好的,柳师傅。”余泳应着。心说我跟你差着好几岁呢,我去找你玩儿能玩儿得到一块儿吗?!
下工了,余苒从卫生室回了家。刚到家,余泳就告诉余苒:“姐,我今天见到余飞哥说的那个柳师傅了。”
“是吗?人怎么样?”
“还行吧。说是来找余飞哥了解拖拉机的使用情况。可我看他对咱们家的事更感兴趣。余飞和余翔这两个大傻子,人家一问,他们俩就全都秃噜出来了。”
“余飞说这个柳师傅叫什么了吗?”
“说了。说是叫柳钧思。”
哦?这家伙也过来了。
“小弟,我听大姑和余飞说过这个柳师傅他们家的情况。他妈特别激进,把他爸给举报了,现在他爸还在农场劳动改造呢。这样的家庭太复杂,不适合咱们家,咱们少跟他打交道。他再来,你客气有礼就行,不必太热情。” 坑了老娘一回,老娘不会再踏入同一个陷阱,让你坑第二回。
余泳点头。心说这样可真是太好了!我对他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姐既然这样说了,我照做就是。
又过了两天,柳钧思又来了,直接找到了卫生室。“你是余苒吧?我在农机站工作,姓柳,我听余飞说起过你。”
余苒抬眼打量这人,跟前世差不多,少了副眼镜,眼里多了点儿戾气。“你好!我是余苒,我也听余飞说起过你。他说你修车特别厉害。” 余苒也客气了几句。
柳钧思举着两只手掌让余苒看。按他的说法,骑车的时候走思了,骑到一块儿石头上,摔了个跟头,两个手掌都搓破了。本来要去隔壁村,摔跤的地方离余家务要近一些,就想着先来卫生室处理下伤口。
既然有人来求医,咱肯定要帮助患者减轻伤痛。余苒带上口罩,帮他清理伤口,消毒,然后抹上钟爷爷自己配的药膏,缠上纱布。
柳钧思问余苒:“我该付多少药费?”
钟爷爷接过话,“药费两毛。你这两天饮食要清淡些。你在农机站工作,离县医院比较近,以后就去那儿换药吧。记着每天换药,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好了。” 看这小子的眼神就知道不老实,想打余苒的主意,绝对不行。
柳钧思咬着牙道谢:“谢谢大夫,谢谢余苒。”
余苒微微一笑,“不客气。你还给村里创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