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种可能在姜芙心底冒出,也没有怀疑到面前的小猫会自己装模作样。
可姜芙越说,小猫的眼泪就掉得越凶。
“姜芙!”
“我真没有QAQ。”
姜芙这次是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可以查地下室的监控。”
到时候,小猫到底有没有跟着她来到地下室,一查便知。
姜芙的脑袋转得飞快,她举双手做投降状:“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坐在楼道里抽烟去了,然后就听见楼道里有猫叫,向楼上走了几层,发现了她,但我不确定是你的猫嘛,我就是怕你说我抽烟嘛……”
车窗外是良久的沉默,直到另外的汽车发动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姜芙,我不喜欢女的,如果你不想合作了,我可以按照之前说过的来办,但是别动我的猫。”
说完这句话,季笙笙头也不回地走了。
苗栀透过季笙笙的指缝看向姜芙,挑衅地用头蹭了蹭季笙笙的手掌,给她一个明媚的笑,哪里还有刚才的可怜。
死绿茶!
姜芙气得想砸方向盘。
苗栀很明显能感觉到季笙笙生气了。
她没再回办公室,径直走向自己的跑车。
跑车内,季笙笙沉默地将猫脖颈上的定位器警报按灭。
她有些生气,小猫难道就这样喜欢姜芙,见了一面就屁颠屁颠跟着走了,也不怕把她给卖了。
明明前几日在别墅里还英勇善战,结果到了姜芙这里,那双眼恨不得扒在姜芙身上。
就连刚才将她从姜芙手上要回来,都不舍地哭了。
这样想着,季笙笙从扶手箱里抽出湿巾纸。
将姜芙刚才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
到最后,她实在气不过,将小猫放在仪表盘上方,直视她的眼睛。
猫眼湿润润的,苗栀依旧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以此将姜芙在季笙笙心中的地位拉低。
可季笙笙看着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皱着眉头,完全想偏了。
“就这么喜欢姜芙?”
苗栀:???
苗栀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整得有些发懵。
她承认,在今天之前她确实喜欢姜芙,但经历过刚才的事后,她巴不得离姜芙十万八千里。
就怕她真的一冲动将自己做成标本收进收藏室里。
“屁颠屁颠跟着她就走了,也没见你那么跟在我身后,”
“姜芙刚才捉你还主动凑上去,”
“现在是怎么?舍不得离开她都哭了。”
越说,季笙笙越气。
像是自己的独有物突然叛变,不再属于自己。
一股不知名的火气在胸腔中蔓延,她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但依旧憋得慌。
苗栀也被说蒙了。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她心底升起。
季笙笙吃醋了?
想到此,嘴角不自主勾起。
“我一说姜芙的名字你就这么高兴?”
苗栀:???
她今天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前脚刚受了姜芙的醋劲,现在又来受季笙笙的醋劲。
她只是一只小猫,小猫又有什么错啊!
接下来的一天,苗栀深刻领悟到了季笙笙的醋劲有多大。
以往喂到嘴边的饭,今天竟破天荒地摆在了离岛台十几米开外的客厅角落里……
就连平板都给她禁了。
苗栀百无聊赖地窝在猫窝里,季笙笙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理她了,纵使她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卖萌,她都不带理的。
季笙笙比之前更忙了,整日待在书房里开会。
苗栀最初几天还会天天守在书房外,听着里面的会议声昏昏入睡。
但每次醒来后都会回到楼下的猫窝里。
苗栀以为季笙笙愿意理自己了,可当天的晚饭依旧在客厅的角落里,离季笙笙十万八千里。
她叼着食盆,艰难地挪到季笙笙面前,刚到位,季笙笙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牛排,碗筷扔进洗碗机里就上楼继续办公了。
将小猫当成了透明猫。
苗栀欲哭无泪,真的想说一句臣妾罪不至此啊!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充其量还是个被变态姜芙绑架的猫质。
怎么变成这样了。
苗栀开始窝在猫窝里复盘,思考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挽回季笙笙的心。
殊不知,“刻苦勤奋”办公的季笙笙此时烦躁地点着鼠标键盘,哒哒哒地不停打字。
——“自己的猫爱上别人了怎么办?”
——“猫见了偶像后回家就不撒娇了是为什么?”
——“如何培养猫咪的爱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