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认我当主人吗？”

苗栀看不到季笙笙的脸，也看不见她此时的神情，但这话听着令人心碎。

季笙笙不似她外表看起来的那般高冷淡漠，只是很少流露自己的感情罢了。

红发女人左手转着水晶球，右手在苗栀的眼前轻晃，以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冲着苗栀“喵喵”几句。

苗栀眨眨眼。

【瓦达西听不懂捏。】

“喵喵喵喵喵喵。”

没成想红发女人直接将这句当成了回应，她做出聆听状，又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嘴里不断发出肯定的“嗯嗯”。

“她说她很喜欢你呢，你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主人。”

听见红发女人的话，苗栀将心放进了肚子里，暂且原谅她装神弄鬼糊弄钱财的行为。

嗯，至少情商很高没有挑拨离间。

“那她为什么见到那个女人就粘上去？”

季笙笙害怕在外又传出和姜芙的绯闻，故用“那个女人”指代。

苗栀瞬间听懂。

红发女人重复着上套流程，苗栀也积极配合她的演出。

女人思索了一下继而开口：“她说她想引起你的注意。”

“引起我的注意？”

“是的，她看见那个女人和你关系很好，她不想你们靠得太近，她吃醋了。”

季笙笙没想到会从女人这里得到这样的答案，但很明显，这取悦了她。

一直阴沉的脸不自觉柔和下来，唇角上勾着。

“她希望你能多陪陪她，无论是单纯陪着她还是和她一起玩玩具，都能让她开心起来。”

玩具嘛……

季笙笙想起家里的猫玩具只有白沫当初带来的几个小玩意儿，自己似乎还没有给她买过正儿八经的玩具。

“说到玩具，我就给我们家小猫买了很多，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家玩具店呢？你的小猫应该会喜欢的。”

一张名片被递出，但季笙笙没有伸手接，而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红发女人喜笑颜开，虽然她没有手下名片，但好歹是记下了。

“我在这家买过很多次了，你报我的名字的话会有优惠，我姓俞。”

季笙笙点点头算是应下。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心底最大的疑惑已经解开，其他的似乎都不甚重要。

想了想，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栀栀这个名字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苗栀耳畔，因为右耳失聪，左耳变得格外敏感，季笙笙又是靠在她左耳说的。

酥酥麻麻，痒进了心里。

【喜欢，当然喜欢。】

“喵喵，喵喵喵喵。”

“喜欢，当然喜欢。”

临走前，季笙笙又给红发女人转了五千，并加好联系方式，表示以后有需要再问她。

目送高挑女人的离去，红发女人终于忍不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兴奋地数着刚到的转账。

“她是不是傻啊，”小护士悠哉地嗑着瓜子，走到女人身边，有些鄙夷，“这么明显的骗术她都看不出来。”

红发女人却高深莫测地摇摇头：“小李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这就和首富的挚爱死了，一定会花天价找通灵师是一样的，”

“我们赚的只是演出费用。”

“那你怎么确定你说的都是她想听的？”

“这就是我的职业机密了。”

红发女人冲小护士挥挥手，笑着说：“收摊，明天见。”

这边，季笙笙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好起来，迈着轻快的脚步上车，仔细将苗栀固定在副驾。

照着地址，一人一猫来到了红发女人推荐的宠物玩具店。

“欢迎光临～”

店员格外热情，但当一人一猫看清店员的脸庞时却愣住了。

面前的店员，分明半小时前分开的那个神秘红发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红长发，一样的眉眼，就连身高都看不出区别。

可能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上穿的衣服了。

面前的店员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身上围着围裙，围裙上写着“鱼鱼宠物玩具店”几个粉色卡通体的字，旁边还画着可爱的猫猫狗狗。

“俞……”

季笙笙一眼就瞧见了店员胸口佩戴着的名牌——

店长：俞鱼。

“你和俞……”

季笙笙没问神秘女人的名字，只知道她姓俞，但俞鱼很快反应过来。

“啊，您说的是我的妹妹吧，我们俩是同卵双胞胎，所以长得一模一样。”

“您刚才遇着我妹妹了？她是不是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您给了她多少钱，我把钱退给您。”俞鱼说着有些生气，看来这样的事没少发生。

“没有，她说的很好，我来买些猫咪玩具，可以介绍一下吗？”

俞鱼再三确定季笙笙没有生气，这才呼出一口气，带着她向里间走去。

店内，琳琅满目的玩具看得苗栀眼睛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