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衙役有些八卦的补充道:“或者,是全靠着祖产过活吧。坊间有传闻,说是他李家,曾也是封侯拜相的世家大族,战乱后,才避难来此。李姓嘛,自古都是大姓之家。”
韩凌和江檐生听了,不予评价。
韩凌:“好的,谢过二位。这厢先行一步。如有更多的消息,还望二位告知到韩某府上。”
这天降的贵人,平日里遍寻搭线都不得,两位衙役赶忙客气还礼,并一再重复表示绝对会放在心上,云云。
“春和与景明,你是想寻出春和?”卿陶陶脑子灵光一闪。
韩凌瞥了她一眼,“难道你还是来查案子的?你怕是都忘了自己的初衷了吧。”
“呵呵。”卿陶陶干笑。
确实有点忘记了。
她还是遗愿完成大使呢。
唯愿君心似我心,这个君,没准就是那个叫春和的。
结合刚才衙役们的述说,那范围也不大,圈子简单,就看下面的执行力了,虽没姓,但有名,排查起来,并不难。
卿陶陶想着,脚步都不免轻快了几分。
“你这是在暗自兴奋什么?”韩凌对卿陶陶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难以理解。
“我一想到那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的李景明就要如愿了,我替他先高兴高兴。”卿陶陶毫不避忌的说。
“都能逼到他自残其身的事情,你真以为就那么容易解决?”韩凌忍不住泼凉水。
卿陶陶的快乐被冲走了几分。
“哼,懒得跟你扯了。我们快些回去吧。澄儿还在家等我们,一定该着急了。”卿陶陶催促江檐生。
江檐生:“韩兄可要一道?”
卿陶陶不吭声,但眼睛不住的瞟了过来,不一道可不行,那么远的路,她还想搭免费的顺风车呢。
最后,青云赶车,韩凌,江檐生,卿陶陶三人大眼对小眼的坐在车内。
“你为什么不骑马去?”卿陶陶忍不住发问。
“我累了,行不行?”
卿陶陶撇撇嘴,当没听见。
“赵修澄家的事情,还没出个结果?”卿陶陶有些嫌弃的问。
“有,具体还不便透露,但他家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韩凌挑了最主要的说了。
要不是他涉身其中,他还真的想交了任务就完全撒手。
没办法,随着上头扒拉的越来越深,好几方势力都被牵扯进来,就不再单单是武力能解决的事情了。
卿陶陶他们不入朝堂,给他们说了,也是白搭。
好在最后多方基本上默契的达成协议,那就是赵立将军没事。
要说这人已经死了,怎么能叫没事儿呢?
还不是为了活着的人么。
只望赵修澄以后都能无忧的生活在阳光之下。
所以,如果赵立将军没死的话,这件事情的结论,还说不定会是什么样的呢。
塞翁失马,韩凌没有给任何人提起。
赵修澄很乖,遥遥听见有马车的声响,也没有好奇。
直到有重重的脚步声来到小院门前,驻了脚。
卿陶陶嫌江檐生掏钥匙的动作太慢,大声拍了拍门,“芝麻开门呀!阿里巴巴回来啦!”
赵修澄一听就乐了,只有仙女姐姐才有那么搞怪的叫嚷。
打开门,一看,果不其然。
三人都齐整的回来了。
赵修澄开心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两位哥哥这是……”赵修澄看着出门时还好好的江檐生和韩凌,衣服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污渍。
“哼,问你的好姐姐去。”韩凌不乐意的说。一想到自己还顶着这样的脏乱,一本正经的给衙役施威,现在就臊得不行。
赵修澄偷偷看向卿陶陶,见她乖巧的对着二人示好,抿嘴笑笑,没再多提,只说道:“那哥哥们将衣服换了下来吧,我去处理一下。”
“嗯嗯。”卿陶陶跟着猛点头,一把揽过赵修澄,“我帮你。”
“到底谁帮谁啊?”韩凌不屑地撇了她一眼。
“不用,一会儿我自己弄一下就好。”江檐生好脾气的摸着赵修澄的头,本是天之骄子,突逢巨变,小家伙竟然能适应的很好,真是万幸。
尽管韩凌没有细说,但江檐生已经从他的语焉不详中听出了赵立将军的委屈,或许可能他们永远都得不到真相。
只盼赵修澄能养好心性,健康成长,方不负他父亲为之的付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