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互相搀扶,在那只火狸的指引下,终于避开了云纹宗余党的搜捕,在数日后踏入了清风门的山门。
百蛇灵草被送入药房,经过宗门长老的炼制,化作一炉清香扑鼻的药液。
陆彰服下药液后,体内的蛇毒瞬间被一股清凉的力量包裹、消融。不仅如此,百蛇灵草中蕴含的精纯土系灵力竟然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填补了他先前因为中毒而受损的根基。
大半日后,药房内灵气剧烈波动。
“嗡——”
陆彰缓缓睁开眼,双目精光湛然。他不仅体毒尽除,原本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直接冲破了瓶颈,直接攀升到了练气期八层。
“陆师弟,你可算醒了!”裴屿虽然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是兴奋地第一个冲了过去。
王昶靠在门边,虽然经脉还有些隐隐作痛,但看着同门师兄弟都平安归来,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这次云鸿圣山之行,虽然九死一生,但他们带回来的不仅仅是灵草,还有那份在生死之间磨砺出的情谊,以及那只依然赖在王昶肩膀上不肯走的火红身影。
清风门后山的小屋里,丹炉的火光映照着王昶的脸。自云鸿圣山归来后,宗门内陷入了一段难得的静谧,但每个人都在这平静下暗自蓄力。
“嗞——”
随着一阵清幽的药香溢出,一炉品相上佳的培元丹顺利出炉。王昶擦了把汗,掌心躺着几颗圆润、散发着淡淡灵气的丹药。
“喵呜?”
趴在窗台上的火狸听到动静,耳朵尖颤了颤,化作一道红影轻巧地落在桌上。它拿脑袋蹭了蹭王昶的手腕,金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颗丹药,尾巴尖不自觉地摇晃着。
王昶无奈一笑,指尖捏起一颗递了过去:“你这小家伙,这几天吃掉的培元丹都够换好几把上品法剑了。”
火狸舌头一卷,像吃糖豆一样咬得嘎嘣响,随后满足地趴在王昶怀里打了个饱嗝。随着不断的喂养,火狸体内的那团灵火似乎愈发纯净,连带着它的毛发都隐约流转着如岩浆般的流光。
大伙儿这次受的刺激都不小,尤其是面对筑基中期灰衣人时的那股无力感,让整个小队陷入了“闭关潮”:
荀悠悠伤及了剑道根基,带回那把云纹土剑后便直接进了宗门的寒□□。除了必要的丹药送进去,没人能见到她。大家知道,等她破关之日,那双剑合璧的威力定会更上一层楼。
没了棋盘的叶衍像丢了魂,整天钻在炼器坊里。他不仅要修复本命法器,还整天研究从地宫带回来的那些古籍残片。
据传,他打算借着这次机会,把那块碎掉的棋盘重炼成一件更阴人的“阵盘”。
“兄弟,不到筑基真的是蝼蚁一般!”裴屿留下这句话后,背着他那根裂开的木棒进了瀑布底下的练功房。
每天都能听到他那野兽般的嘶吼和□□撞击岩石的声音,看来是打算用玄土石兰的药力强行淬体。
王昶摩挲着手中的太虚之扇。扇灵最近对他很是严格,因为那次强行催动“太虚之酣”,他的经脉中留下了一些细微的暗伤。
“宗门大比在即……”王昶在心里默默盘算。
现在的他正处于练气期八层。虽然他也渴望筑基,但他深知修行一事欲速则不达。
在大比之前强行突破,极有可能导致根基不稳,这对未来的结丹大业绝非好事。
“与其追求那个还没把握的筑基期,倒不如把太虚之扇的几式变化练熟。还有这些培元丹,除了提升灵力,或许可以尝试炼制一些辅助战斗的奇丹……”
王昶看了一眼怀里的火狸,又看向远方的群山。大比之中高手如云,不仅仅有清风门的精锐,还有其他宗门的挑衅。即便还是练气期,他也要让那些自诩天才的人知道,这把扇子,可不是只会扇风纳凉的。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灵药投入炉中。火光跳跃,映照出他眼底那一抹沉静而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