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江芜今天和陆照野打电话,发现他总是在走神,说着说着对面就没声了。
“在听,我哪敢不听你说话啊?”陆照野声音懒散,听着像刚睡醒。
江芜揉了揉耳朵,不高兴的抿了抿唇,不敢?陆照野能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说我刚才说什么了?”江芜继续质问。
他等了一会儿,陆照野又不说话了,只能隐约听到被子磨蹭的声音。
“陆照野!”江芜气急,当即就要挂电话。
陆照野什么意思?故意耍着他玩?还说什么不敢不听他说话?骗子!现在就开始敷衍他!渣男!
“宝贝…”
就在江芜要挂断的那一刻,陆照野带着轻微喘/息的声音响起。
“宝宝…”
声音愈喘愈急,带着一丝沙哑,好似沉溺在情/欲中无法自拔。
江芜瞬间红了脸,羞愤欲死:“你在干什么!”
“听不出来?”陆照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再叫两声……”
江芜红着眼,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但也没有挂断电话,耳边的喘/息声越发清醒。
“好像弄在宝贝脸上…”
陆照野一刻不停的说着话,江芜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感受到了身下的变化,他克制着没有去动。
他之前对这种事不是很热衷,唯有的几次还是在早上,不管过一会儿也就下去了,第一次用手还是在电影院,陆照野帮的他,后来就没自己动过手。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听到陆照野重重的一声喘/息。
“宝贝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现在是白天,还是早上!”江芜又小声嘀咕,“干嘛那么饥渴…”
陆照野声音很低的笑了一声:“就是早上才饥渴啊。”
江芜听得耳朵发痒,不满的说:“我刚说什么了?”
他发誓,如果陆照野说不出来,他早上就永远不给他打电话了。
“宝贝说要出去上学。”陆照野不紧不慢的说,“以后不能和我经常见面。”
“嗯,”江芜匆忙应了一声,怕陆照野不高兴,毕竟两人才谈没多久,就要分开,他赶紧安抚。
“也不是经常,我每周放假都会回来的,做高铁的话两个小时就能回来。”
听不到陆照野的声音,江芜心里又有些忐忑,他小声的叫了一声:“陆照野,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声音很软,叫他的时候尾音拖长了一点。
“撒娇啊?”陆照野调笑的说了一句,在江芜炸毛之前又说,“多大点事儿,首都的哪所学校?”
“A大,学的金融管理,”江芜松了一口气,又接着哼唧,“那你会来看我吗?”
“来啊,一个星期不见面,宝贝跟别人跑了怎么办?”陆照野起身去洗澡。
虽然他觉得没必要想那么远,离开学还有近两个月,他们那时候分手八百年了都。
“我才不会,”江芜说,“你也不许找别人。”
“我哪里敢,我要是找别人,你不得挠死我。”陆照野慢悠悠的又说,“大不了我再去那儿开个酒吧,每天就坐在店里等我家大学生放学。”
江芜被陆照野逗笑了:“这样好像空巢老人啊。”
“嫌我年纪大?”陆照野眉毛一挑,故意沉下声音。
江芜一听,立马开始解释,毕竟他们之间真的相差了八岁。
“没有,”江芜没觉得陆照野有多大,也没觉得年纪大不好,“我就喜欢年纪大的,喜欢你这样的。”
“我是你喜欢的类型?”陆照野问。
江芜红着脸没回他,转移话题:“我想去找你。”
“行啊,我去接你。”陆照野一口答应,毕竟他现在还没睡到人。
恨不得天天和江芜待在一起。
“不要,”江芜态度异常坚决,“我自己去找你。”
“行吧,到了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江芜心里甜滋滋的,异地恋而已,陆照野不会去找别人的。
他本来想戴个帽子出门,但觉得压发型就没戴,又特地穿了件粉白格子的开衫,都已经出门了,又回去把陆照野送到项链戴上了。然后去花店买了一束粉玫瑰,最后打车去酒吧。
“小伙子去找女朋友吧?”司机的嗓门很大,有些自来熟的开始聊天。
江芜有些不好意思,抱着花的手臂收紧,小声的‘嗯’了一声。
司机爽朗的笑了两声:“现在小年轻脸皮薄啊,说两句就不好意思了。”
江芜没在说话,好不容易挨到酒吧,他下了车,给陆照野打电话。
陆照野在二楼,现在是白天,酒吧没什么人,江芜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盯装修,噪声太大都没听见铃声。
“老板,外面有个小屁孩,说要找陆照野呢。”
阿文有些揶揄的看向陆照野,那小孩还是上两周在他们酒吧闹事的人之一,虽然平时闹事的挺多,但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就那么一个。
长那么带劲,没想到又被他们老板给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