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已经发了好久时间的呆。
这家酒吧的经营者,周央央,听说这件事,很快就闻讯朝白珈宁赶过来了。
这会儿站在门口,看着白珈宁正低头,对着手中那盏红酒发呆的样子。
不知不觉,忽然笑了。
周央央穿着一身红裙,是白珈宁的好朋友。
之前在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周央央自然也能看出,今天白珈宁情绪状态不对。
心情,好似不太好的样子。
周央央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很快在白珈宁身旁位置上坐下。
白珈宁身旁位置,原本还坐着一个衣衫半脱的裸/男。
可是,要知道,她刚才才把他衣服脱到一半,剩下那一半,是他刚才一边通红着脸,一边莫名其妙对她大喘着气。
然后一边红着眼,一边在众人的面下,自己脱的。
原本那人还躺在白珈宁身旁座位上,双手揽着白珈宁的腰,一边通红着脸,一边醉眼朦胧着,解剩下来的衣服,一边猛抱着她,贴蹭着她不放。
这家酒吧侍应生的衣服,一直很华丽,也很奢昂。
只是暂时借给他们穿的。
就在刚才,他忽然开始动手,接自己衣服时,火红色华丽衣服上那根金色的链条,还因为他解衣服动作间用力太大,而被扯断。
白珈宁心中,还为他暂时惋惜心疼了一秒。
只是现在,周央央刚在她屁股旁边坐下,对着她说了一声:“怎么了,今天,是有心事?”
“没想到白大小姐,也会有今天这样,有心事的一天啊。”
周央央从小到大,确实还是第一次从白珈宁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
毕竟在他们圈子里,白珈宁可谓是之前最爱玩的一个。
玩起来也疯,有时候像不要命。
而且,性格也是极端地没心没肺。
就像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似的。
准确来说,她心中从不真正在意所有人。
周央央确实没想到,有一天,白珈宁也会有这样一副,好似陷入苦恼中的神情。
周央央坐在白珈宁身旁,只是伸出手,对着白珈宁身旁那个仰面抱着他、半脱衣服的裸/男招了招手,他便立马低着头,退开了。
白珈宁也开始向周央央坐过来。
保持方才维持苦恼的样子不变。
白珈宁:“你还说,还不是因为我家那个新出来的远房表哥……”
其实就在刚才,周央央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看着她那副低头苦恼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时,白珈宁就已经关注到她了。
白珈宁知道,上流圈子里,这些消息传得广。
估计,就在她昨晚待在白家期间,这些消息就已经传遍了上流社会所有人耳朵里。
他们都知道,白家新出了一位可疑的继承人人选,很可能成为她日后在白家有力的竞争者。
白珈宁:“话说,央央,你人路广。你可以帮我……去查查那位所谓的顾之秋,我的远房表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