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着剪辑的龙导演,笑脸盈盈打着电话,情到深处,狂击剪辑师的后背:
“哈哈哈哈哈哈,明白明白……我会看好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还有这种事,放心,我会找人好好了解的,您放一百个心……”
电话挂断,“砰砰响”的剪辑师正要问点什么,龙导演马不停蹄又接了个电话,剪辑师继续砰砰响:
“唉~祁老师……明白明白,我这边后门是走不通的,该公平还是会公平的……噢,是这个意思哦,我明白了,重在参与嘛,结果有时候没那么重要哒……”
终于电话挂断,被拍得浑身通畅,颈椎病好一半的的剪辑师好奇道:“导演,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嗨嗨,资方又追加了一笔投资。”
龙导演乐哼哼,全然没前几分钟敲着屏幕暴跳如雷的模样。
他万万没想到,从几千人中随便一挖,就挖到这么个金疙瘩。
金疙瘩还很好伺候,他只要简单当个幼儿园园长,伺候好金疙瘩的衣食住行即可。不用想方设法放水捧人,这样就又让出一个生态位,又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当初就是他一眼选定阮辰羽的,不得不夸自己一句慧眼识珠。
金疙瘩不仅给他多带来好几笔赞助,还把祁大影帝这个意外之喜给招来了,两头获利。
不过这两头似乎没通气,龙导演瞬间想到一些是是非非的坊间传闻,关于祁毓的,关于闵家的。
眼见脑中的八卦奔着碎掉三观的方向而去,龙导演适时把脑袋一丢,管他呢,这波利在于他。
龙导演扬声道:“加班加点加油干,结束以后红包奖金大大一包,少不了你们!”
“导演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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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世界还是朦胧的鸭蛋青,吴翰唰地拉开窗户,外头沁人心脾的冷气扑面而来,与冒着火气的吴翰砸了个面对面。
吴翰包租婆附体般,朝外头骂骂咧咧嘎嘎道:“破鸟,一天到晚叫叫叫,叫魂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面树上,鸟儿眨巴着豆豆眼:“咕咕咕!”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将起床气狠狠发泄一通后,吴翰甩头走进洗漱室洗漱。阮辰羽在他身后撕开一小块面包,掰碎后洒在窗台上。
小鸟飞过来,啄着吃。阮辰羽小声道歉:“对不起,人类有起床气的,不是故意骂你。告诉鸟叔,我很安全的,不用每天守着我啦。”
小鸟敛羽,傲娇扭头:“咕。”不听。
“你可以偷两天懒呀,不用每天站岗,不累吗?”
“咕咕咕!”不偷!
面对不为所动、爱岗敬业的小鸟,阮辰羽无奈叹口气:“算了,我到时候直接找鸟叔。”
小鸟前两天带来消息,说离开多日的鸟叔来a市办事情,估计会抽空拐过来探望他,到时候乘机和他说一声。
前天又一次表演考核结束,阮辰羽不仅没被淘汰,而且成绩意外的不错。
今天早上任务比较轻松,导演安排一场特殊的后采,采访选手们来到训练营至今的一些困惑、感悟、成长。
为此阮辰羽还特地内省一番,琢磨自己到底有哪些感悟和成长。
结果戚凌川告诉他,这不过是节目组获取素材的手段,别太认真。想要后期镜头多,就哭一哭,卖卖惨,再嗷一嗷,这也是考验演技的一环。
阮辰羽表示明白,并请教道:“那你想好说什么吗?”
戚凌川道:“我想玩手机……”
“……”
后采顺序按宿舍来,阮辰羽在房间里等着的时候,看见丁珩抹着眼泪从后采室走出。
自从上次昙花一现的互相鼓励,短暂地友好相处一瞬后,两人的关系彻底降到冰点,更遑论这次阮辰羽的成绩又一次压过丁珩,丁珩对他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只是阮辰羽搞不明白为什么,成绩比丁珩好的又不只他一个,干嘛老针对他。
这就是大概就是吴翰常说的人类的多样性吧。
很快轮到阮辰羽,说是特殊后采,搞的噱头十足,其实问的问题和平常差不了多少。
“你在训练营这段时间开心吗?”
“开心,在这里交到不少朋友。”
“日常生活方面有什么困扰吗?”
“没有。”
……
很快后采结束,也到了饭点,阮辰羽和戚凌川汇合,直奔食堂。
也许是淘汰的人多了,小食堂不用做那么多饭,因此饭菜口味好吃了不少,阮辰羽终于有奔向食堂的动力。
吴翰后采结束,和“七百万粉丝”王乐乐先行一步去食堂抢糖醋里脊,阮辰羽两人稍带脚晚了些。
刚掀开防风帘,一抹银光划破空气,“砰”地砸在阮辰羽脚边,橙红带着诱人光泽的糖醋里脊四分五散洒了一地。
原本应该碗筷争鸣、和谐用餐的食堂,此刻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七零八落,饭菜洒得到处都是。
中央的过道上,吴翰像只可怜的小鸡崽子一样,被凶残的房小徘摁在地上,照脸狠狠给了一拳。
丁珩在一旁无力地试图拉住房小徘的胳膊,但美人娇弱,哪里拉得住一身腱子肉的房小徘,他又给了吴翰一拳。
“你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