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辰羽点头:不恭喜!不恭喜!
一百,两百,三百……
递给保洁乙。
保洁乙:“谢谢!谢谢!”
阮辰羽点头:不谢谢!不谢谢!
眼看着厚厚一沓钱在他手中一点一点变薄。
阮辰羽边发边伤心,怎么会有这么令人难受的运动!
传单都没这么发!
幸好几个月来的面瘫修养,使他的表情上看不见任何情绪。
他好想问一声,这里面有没有他的份,毕竟球是他打出来的,按理说应该是有的吧。
是吧?
球童取的钱刚刚好,发到最后一个人时,刚好发完。
没有他的份。
好残忍!
等阮辰羽发完后,黄老板带着阮辰羽前往会所的酒吧。
那位闵总和苏总听说先行一步去更换衣物。
在踏入大门的那一刻,黄老板对阮辰羽叮嘱道:“还有机会好好表现,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知道吗?”
好心人异常的上心,让阮辰羽深受感动,他点点头,表示一定努力。
不成功,就成虫!
不能辜负好心人的付出。
见他点头,黄老板精明的小眼一眯,在阮辰羽后背鼓励式地推了一把:“进去吧。”
“嗯。”
一进酒吧,阮辰羽正左右张望,寻找那位苏总时,就被一群拿着酒,早已到场,并了解情况的人簇拥住。
大家热情地对着阮辰羽和黄老板欢呼,瞬间将个子不高的黄老板淹没。
黄老板双手上下按动,企图让大家冷静一些,喊道:“谢谢大家,大家吃好喝好,诶,脚!”
忽然,黄老板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他转身看去,欣喜喊道:“闵总!”
正是换了一身休闲服的闵序,他将黄老板从人群中解救出来,一只手亲切地揽过黄老板肩膀。
得救的黄老板受宠若惊,笑问:“苏总呢?”
“他先回去了。”闵序微笑道,“我们去聊两句。”
“好哇,”黄老板欣然应下,“等我叫下小羽。”
说着,四处张望,却见阮辰羽早被一群快乐的蚂蚁搬到远处,正生疏地应付周围人的热情。
“小~诶?”黄老板正要把阮辰羽喊过来,肩膀上那只有力的胳膊直接给他倒了个方向,带着他往反方向去了。
闵序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说:“不用喊你的宝贝侄子,就我两。”
说完,带着黄老板消失在大厅拐角。
而阮辰羽简直吓死。
一堆人突然围过来,周围人热情得让他害怕。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彻底崩不住,慌乱地不知所措,手里塞了个酒杯,被一群人围着,哄着喝了几杯酒后,人群终于退却。
他顶着被酒精熏红的脸,迷茫地四处张望。
人呢?
黄老板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位苏总也没看到。
步履漂浮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瞪着已经开始散光的眼睛,找到备注为“好心黄老板”的电话,拨通。
铃声响了几声,没人接听自动挂断。
又尝试了几下,依旧没人接听。
将手机塞回口袋,阮辰羽有些累了,眼前的景象逐渐光怪陆离,他想他这应该是醉了。
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在嘉樾,他看见有的人能喝好多好多杯。
他一直想知道自己可以喝多少,但因为酒苦,不忍逼自己硬喝,没想到,只几杯就醉了。
也是,蝴蝶是喝甜甜的蜂蜜,不会喝苦苦的酒。
带来的蜂蜜快没有了,到时候让木爷爷再邮寄一些来。
好困呐。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正当阮辰羽要睡着的时候,歌声由远至近,将他从混沌中唤醒。
他晃了晃脑袋,稍稍清醒一些,从口袋中掏出响铃的手机。
是好心人。
他迅速接起电话:“喂。”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无机质般的声音,不复之前的热情。
阮辰羽问:“您在哪里?我找不到您。”
“我回去了。”
“?”
有人从身边走过,阮辰羽撑着起身,走到外头僻静处。
问道:“您把我落下了,我还在这边的酒吧里。”
“嗯,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为什么?”阮辰羽不解。
明明一起来的,为什么不一起走?
他迟钝地感觉到黄老板奇怪的态度。
电话那头,黄诚冷冷道:“因为你没有指望了。”
“什么意思?”阮辰羽不理解。
车上,黄诚想到闵序不久前对他的警告,知道这条路自己太心急,太乱,把路走死了。
阮辰羽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
而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人,黄诚也懒得虚与委蛇,直接道:“人闵总没看上你,还能为什么?”
阮辰羽当然知道那位闵总没看上他,但显然那位和蔼的苏总对他印象不错。
毕竟是那位苏总要找的护工,他认为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于是他道:“可是那位苏总的意见也很重要。”
黄诚无语,比他更贪心,更想一步登天的人出现了。
他嘲讽道:“你要跟的人是那位闵总,苏总的意见有什么用,真以为能进人闵家苏家的大门?”
阮辰羽有些晕乎的脑袋理出一丝清明,他小声又不可置信问道:“需要人的是那位闵总,不是苏总?”
黄诚:“不然你以为呢?”
“闵总?”阮辰羽震惊,惊呼,“那么年轻?”
而电话那头的黄诚闻言,惊叫:“你还要多老的!”
阮辰羽还是不可置信,确认道:“那位闵先生?”
“你……”黄诚气结,瞬间明白从头到尾阮辰羽都搞错了对象。
原本以为是个有悟性的,无须他多言。
没想到直接蠢到家。
他简直不可置信,现在的年轻人,离大谱了。
但如今对还是错已经没意义,这条路彻底走死。
黄诚:“酒吧的帐已经付过,就当这些钱打水漂,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