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杜倦这种来历不明又极度怪异的ABO,芙尔兰一向是采取不看、不听、不回应三态度。
她们本来也不熟。
在所有信息都指向杜倦有问题的情况下,芙尔兰更愿意先对其冷处理。
贸然搭话,容易被套话,或者留下话柄,这不利于芙尔兰后续计划和行动。
就让杜倦去闹腾吧,只要自己不回应,杜倦也翻不出什么花招来。
思路捋清晰后,松土剂药效也将土壤完全软化。
杜倦疑惑:“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刚才我们聊得不还融洽的吗?”
芙尔兰没有理会不远处的杜倦,而是挥动锄头锄地。
一下又一下,挖的仿佛不是土,而是杜倦的脸面。
杜倦的脸色也随着芙尔兰犁地进度而沉了下来,脸上温和的假面再也无法维持。
即使这样,嘴角却还保持着一个温和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地挖着挖着,越挖越上头,越上头越顺手,进入状态没多久,芙尔兰就把自己那块地给松完了。
双脚踩在自己翻好的土地上面,芙尔兰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又把旁边的水管牵过来,开始放水浇地,眼看着土壤润得差不多了,芙尔兰再把种子往地里预先挖好的坑里一撒一埋。
最后,心满意足扛着农具往工具存放处一放,哼着小歌,心情惬意朝C区工坊大门走去。
全程目睹的杜倦:?
这也太不把她放眼里了吧。
站在原地的杜倦开始反思,仔细回想从见面起,两人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包括自己的言谈举止。
自己到底哪一步让她产生戒备心了?
看来自己还不够拟人,还得多学习多模仿。
一抹幽兰从杜倦眼中悄然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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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成功】
芙尔兰双手空空,一脸惬意从C区工坊大门大步走出去。
出门前,还问了问旁边莫名有些呆滞的园区安保:“你好,方便问问现在几点了吗?”
“......啊?啊!”安保不知道在想什么,被芙尔兰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一大跳,忙不迭打开光脑回复道,“十点半。”
“好的,感谢。”芙尔兰说完便两步三步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尽头。
“按您的要求,囚犯001已经离开C去工坊了。”工坊管理员这边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向自己的上司汇报了情况。
“C区工具存放处监控是不是坏了?”看似询问,实则肯定。
“前天我们才逐一检查了C区工坊监控,不可能啊......是是是,我这就去检查。”
点头如捣蒜的管理员,一路小跑来到工具存放处,门还没开,他便嗅到了里面一定出现事故的味道。
“工具存放处内有血腥味!”管理员惊呼。
“进去检查,把第一视角共享给我这边。”上司语气也染上一丝紧张。
管理员全身拉起高强度警戒,随着逐步靠近,门内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好歹是生死见惯的管理员,这会儿却有种莫名地发怵。
颤抖的指尖,缓缓推开了那扇平平无奇的大门,金属大门的合页发出摩擦而产生的嘶鸣,同时也落下了一场猎杀角逐的最终帷幕。
开门的瞬间,房子内部的满地狼藉强势地挤入管理员与光脑另一头正在观看此刻场景的alpha眼中。
随着镜头拉近,第一视角的代入感强烈冲击着观众的眼睛。
“1,2,3,4!死了四个!全是alpha罪犯!”
管理声线颤抖得不像样。
就连那头正在实时观看的副官此刻也心惊肉跳。
这四名死者,副官不说认识,那也是榜上有名了。
监狱星内的刺头。
四位人均等级A+alpha,竟然全折在这里了。
是有人帮忙处理,还是那位omega还拥有着他们不为人知的底牌?
这位omega没那么简单。
“找人清理,排查现场,禁止任何风声走漏。”
“是!”
吩咐完的副官,第一时间将此次事件整理成文档,秘密发送给自己的直属上司,唯一领导者,裘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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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星,政务大楼。
裘骋一大早收到紧急通知,需要他前往中央星一趟。
早饭都是在飞行器里解决的裘骋,着急忙慌赶到政务大楼,结果被告知需要他等通知。
这一等,便是三小时。
别说人影了,连只苍蝇都没看见。
除了旁边从一开始便挂着程序式微笑的接待员,裘骋没看见一个能和他需要聊一聊的人。
再迟钝的人,这会也该反应过来了。
他这是被当驴耍了。
监狱星怕是有什么事发生。
把他牵出来,怕是想趁他不在做点什么。
作为直接管辖监狱星整颗星球的裘骋,在一定程度上充当着联邦行刑者的角色。
所有罪大恶极,罪孽深重,但未执行死刑的犯人,都会转交于监狱星服刑,受裘骋直接管理。
而裘骋作为超S级alpha,年仅26岁的他,已经当了四年监狱星监狱长。
实力,家世,权力,名声,裘骋全都有了。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一个事实,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裘骋便会会以堪称完美的履历,刷新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审判庭审判长一职,成为星际司法第一人。
没人会惹这样的alpha,更不会傻到得罪这样一位有手段有前途够年轻的alpha,那跟自寻死路没有区别。
中央星没有傻子。
所走每一步都有各自的谋算。
有这个胆量和手段放他鸽子的人不会超过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