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敏感之处。
他一来就直击要害。
崔芙瑛被吻得浑身酥麻,险些站立不稳,不得不扶住案桌,轻声阻止他。
“阿翊,外面的人还在等着。”
周元翊一把解开玉带,撩起崔芙瑛厚重的裙摆,呼吸粗重,“阿瑛,我快些好不好?”
崔芙瑛半趴在长案上,看着镜子里面的女人,面烫如霞。
三年了,她吃斋念佛,静心祈福,空闲下来免不了思念周元翊。
想他在做什么,有没有思念她,当然也会想,他会不会忍不住寂寞,广阔六宫。
而那些新入宫的妹妹们,是不是比她年轻貌美,而他是不是在她们身上,感受到何为威武雄风......
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晃,晃得她眼前发白。
忽然,她听到了一声轻响,身子一僵。
那声音,来自立柜。
那男人还在?!
崔芙瑛猛地侧过头,望向立柜。
此时立柜的门微微推开,留出一道狭小的缝隙。
立柜的斜对面就是长案桌。
他只要透过那条缝隙,就能清晰地看见她和周元翊正在做什么。
她忙推拒着身后的男人,“阿翊,不要......”
等了三年,终于可以拥抱日思夜想的女人,哪里还生出旁的心思来。
看着女人修长洁白的腿、软柳般的细腰,周元翊喉结重重一滚。
正准备开疆破土时,忽然身子一抖,眼前一白......
崔芙瑛等了片刻没等到什么动静,瞥了一眼身后僵滞的男人,心下了然。
压住身体的热潮,慌忙理了理衣裙。
拾起一方帕子,转身给周元翊擦额上的薄汗。
“阿翊,外面的人应是等急了,我们速速回宫吧。”
周元翊咬了咬牙,铁青着脸,推门出去了。
崔芙瑛将门反锁住,快步走到立柜,打开柜门。
果然那男人还在。
他蜷缩在阴影里,抬起冷硬的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起方才他偷看了什么,崔芙瑛一时又羞又臊,瞪了他一眼,不耐道:“你怎么还不走?难不成你想要被皇上抓去大牢?”
燕朔忽地起身站立,从阴影里走出两步,看着连连后退、一身华服装扮的女人,微微皱眉。
过于妖艳。
怪不得勾得那个废物周元翊刚见面就要做那下等事。
只可惜,周元翊不仅做君主废物,枕席之上,亦同样孱弱无能。
那立柜里独属于女人的香气,丝丝缕缕将他浸染全身,惹得燕朔烦躁不已,走出来透透气。
“娘娘小点声,若是被外边的皇上听到了,见你偷养外男,你猜皇上会如何作想?”
话音刚落,周元翊便在门外喊:“阿瑛,你在和谁说话吗?”
崔芙瑛心口猛跳,暗道:万万不能被阿翊看见了,他定会误会,本以为一时心善救人一命,没想到这人恩将仇报。
情急之下,顾不得害怕,她抬手拼命将他往立柜里推,警告道:“你若不想被砍头,好生藏好。”
打开门,崔芙瑛握住周元翊的手说:“皇上,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宫罢。”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间禅房。
周元翊回握住她的手,解开身上的玄色五爪龙大氅,披在她身上,温情脉脉道:“好,我们回宫。”
待步入鎏金轿撵,依偎在周元翊的身侧,崔芙瑛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①源自《大宝积经??入胎藏会》(卷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