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亵渎、不可逾越、不可染指。
“你还在等周元翊,对吗?”
燕朔怎么不懂她的心思,嗤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告诉你一个消息,芳妃有孕了。”
“什么?!”崔芙瑛恍惚了一瞬,才将这句话碾压在心里,琢磨出了什么意思。
待她明白后,浑身像是被冻住般,动弹不得。
在离宫前,崔芙瑛就知道周元翊在芳妃宫里歇过两晚,这才多久就有了有孕的消息。
子嗣一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结。
想到上回除夕宴,她还依偎在他怀里,和他商讨着生个孩子的事,而如今物是人非,欲语泪先流。
看着面前的女人仿佛一只蜡烛,转瞬间熄灭,心灰意冷,梨花点点,燕朔只觉得愈发愤懑。
恶狠狠地抹去她脸上的泪,冷冷道:“不知该说你愚蠢,还是天真,周元翊那样的三心二意、虚伪至极的人,哪里值得你流泪伤心?”
“既然他都把你扔到这破庵里了,你何不想开点,跟了我,什么好处没有?”
只要这个女人心甘情愿跟了他,那他便可以在周元翊的面前耀武扬威,告诉他:你最心爱的女人,如今已经爱上我了。
一想到周元翊听闻此事灰败的脸,他就满心快意。
只是低头时,女人哭得浑身颤抖,目光里一片黯然,他咬了咬牙,将压人在怀里,试图诱惑她:“周元翊能给你的,我能给;周元翊给不了你的,我照样给。”
崔芙瑛却只是哭着,并不应他。
燕朔见状,心里的火气带着脚,来回四窜着。
没想到这女人都到穷途末路了,还像匹倔强的野马,难以驯服。
就这么爱他吗?
而崔芙瑛闻到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清凉的薄荷药膏味,一把推开他。
他不是阿翊,阿翊身上只有淡淡的龙涎香,可不会有这等粗劣的味道。
“狗贼,滚开!”
崔芙瑛说罢,就往外跑了出去。
燕朔不设防,竟被推倒在地,身体内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黑烟,他立刻爬起来,大步流星地追了过去。
崔芙瑛才走了没几步,就被人像只小鸡仔般提溜了回去,她拼命挣扎着,用力踢脚蹬着他。
口中大骂:“狗贼,放开我,放开我!”
燕朔气得头上冒黑烟,她竟然骂他狗贼,看来她心里就是这般喊他的,今晚受了刺激总算说了实话。
很好,很好。
不是说他又狗,又贼吗,那就做给她看!
燕朔将她扔到了观音像背面,俯身一把跨/在她身上,扯掉她身上的腰带,剥掉小衣,俯身啃咬起来。
崔芙瑛心里咯噔一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想起上回的痛苦记忆,当即拼尽全身力气死命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狗贼!”
“你除了会仗势欺辱我一个弱质女流,还会做什么?!”
“不过是趁人之危、以势压人,这般下作手段,算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儿?!你根本不配称一句男人!”
她骂得声嘶力竭,嗓音都破了音。
即便视线昏暗,但借着一缕月光,燕朔还是看清了女人如雪的肌肤,如不可亵渎的雪,积压在冷冷的石砖上,而他偏要做第一个踩上去的男人。
“我究竟是不是男人,今晚就让你好生瞧瞧。”
女人太软了,像晒了太阳的春水,暖洋洋的,怎么也撒不开手。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是温柔乡。
只是此刻女人面上哪里有半分温柔,只有怨怼、憎恶、龇牙咧嘴。
“滚开,别碰我!”崔芙瑛带着哭腔,狠狠地瞪着他。
裙底下的手探了出来,燕朔摩挲了一下干涩的指腹,心知如此折腾下去,她会受伤。
这样也没什么意思了。他还是更喜欢她不得不动情的模样。
燕朔阴冷一笑,凑到她耳边道:“崔玉衡现在还在我手里,你若是再不乖乖的,我立刻连夜将他带走,到时候你和你阿娘再也寻不到他。”
“我若是一个不小心,将崔玉衡再度送回刑部,明日午时三刻,你便能得到你阿弟的人头了。”
他又在威胁她。
崔芙瑛死死瞪着面前的狗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眼下别无选择。
忽然,想到了阿翊。
不知深夜来临时,他会睡在哪个佳人身侧......
一行清泪滑落,她侧过头来,闭了闭眼,放弃一切挣扎。
“燕郡王,你快点,我想去见我阿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