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开学那天了,因离得近,得到了下午陶初阳才姗姗来迟。
到宿舍时,李其和杨一肖都到了,此刻正拿着特产和年货到此分享交换,见陶初阳来了,直接往他怀里塞满了特产和年货。
杨一肖更是激动不已的勾着陶初阳的脖子,热泪盈眶道:“天啊,好久没见了,还是这么帅!你这黑发哪里弄得?太帅了。”
杨一肖满脸新奇的捏着陶初阳的发丝,陶初阳脸长得好,染什么发色都很出挑,但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陶初阳黑发的样子。
金发陶太过潮流耀眼,他往人身边一站就跟个保镖似的,而现在的黑发陶看着就很亲切,看着就很邻家弟弟,他都想给人当爸爸了。
陶初阳不知道自家舍友那大逆不道的想法,笑嘻嘻的同舍友笑闹。
“你也不赖!又壮了一点!”他说话向来好听,连胖了都能说是壮了。
杨一肖被哄得找不着北了,满面红光的接过陶初阳的行李,拿着抹布就要帮他清扫蒙上一层灰的桌椅。
李其倒是注意到了别的,目光往陶初阳身后撇,疑惑问道:“温学长呢?他居然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以往陶初阳返校,温燃犀帮他拿东西,这次居然不在。
说到这个,陶初阳刚和舍友重逢的喜悦就淡去不少,他撇撇嘴道:“他很忙,临时有事,昨晚连夜出差去了外地。”
原本温燃犀都收拾好东西,就等今天来陪他返校了,但奈何天不遂人愿,外地的一个大项目临时出了问题,他要赶过去解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临走前温燃犀无奈地摸了摸陶初阳的脑袋,叹息道:“对不起,不能陪你了,等我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陶初阳二十多岁了,不是闹着非要人陪在身边的小孩子了,虽然有些难过,但还是欣然理解并支持他。
“没关系,你快去吧,等你回来一定要给我带礼物!对了,还要请我吃饭。”陶初阳向准备远行的好兄弟挥挥手,目送着他开车离去。
思绪回笼,陶初阳看着还在等待他回答的李其,不由得站直了身,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来。
“他临时有事出差了,没空过来。”
陶初阳不知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朝舍友们招了招,咧着一口白牙,大大咧咧地笑道:“朋友们,今晚一起出去聚餐吗?温学长买单那种!”
话音刚落,其他两人齐齐愣住了,随即冲向陶初阳搂着他大声欢呼。
“啊啊啊——太好了,我要吃烤肉!”
“哈哈哈——义父义母,我爱死你们了!”
陶初阳不可置信地问道:“谁是父谁是母?”
杨一肖嘿嘿一笑,奉承道:“你是父,你是父。”这话也有几分是真心的,相比大大咧咧阳光开朗的陶初阳,心思细腻的温燃犀更有母性点。
三人都清楚的知道温燃犀有多富,没有刻意给他省钱,径直朝着评价最好的烤肉店大快朵颐去了。
三人都是话多的人,各种各样的话题接踵而来,丝毫没有冷场的机会,天南地北的聊,服务员都忍不住多看他们几眼了,话真的太密了。
杨一肖将杯子里的可乐一饮而尽,环顾四周,确定隔墙无耳后,才压低声音神秘道:“你们知道隔壁体院的院草和他好兄弟闹掰了吗?”
没有人会不喜欢听八卦,闻言,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低头凑近,同样压低声音说话。
李其:“怎么了,他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吗?怎么说掰就掰了。”
陶初阳:“为什么啊?”他双眼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吃瓜的兴奋。
隔壁体院的院草他也认识,之前还追求过汤语来着,最后被汤语一句“我是拉拉”成功被劝退了,伤心欲绝时还拉着陶初阳哭诉过。
他的好兄弟跟他还是舍友来着,怎么就这么突然地闹掰了呢?陶初阳百思不得其解。
杨一肖嗐了一声,伸出手指来了句八卦前必要提前说的一句话:“我是从别人那听来的,你们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哈。”
见俩人连忙点头答应后,他才放下心来,给他们一人倒了杯可乐。
杨一肖:“听说是那哥们喜欢上一个女生,让自家好兄弟帮忙出主意,嘿!你们猜怎么着?”他十分有说书的天赋,说着说着还同听客互动起来了。
两人为了听八卦嘛,也都是分外的配合。
李其:“给人出馊主意了?”
陶初阳:“他又碰到拉拉了?”
杨一肖:“……”李其说的还有几分道理,陶初阳这鬼扯的什么东西。
这下他也不卖关子了,生怕某人又语出惊人,飞快揭开谜底:“不是,是那女生喜欢上他好兄弟了并当着他的面跟好兄弟表白了。”
李其、陶初阳:“哇塞!”笑了,人姑娘喜欢上军师了,倒反天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