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许尽欢说着，举起左手放在它面前，意思是这只手代表人类。

“怪物？”他又将右手放在人鱼面前。

人鱼歪头看了眼青年，看起来是在思考他的意思，随后缓缓抬起了蹼爪，放在了许尽欢的左手上。

人类。

眼前这个叫齐越的人鱼，是个人类。

它很可能就是许尽欢认识的那个齐越，只是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突然从人类变成人鱼。

许尽欢心中了然，拍了拍手准备站起来。

齐越一下子躁动，他粗长的鱼尾在水中来回摆动，掀起一阵阵水花。

“不要……走。”

许尽欢猛地站住，看向水箱中躁动的人鱼。

“原来你能说话啊。”他笑着说。

见他停住脚步，齐越才慢慢安定下来，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青年，似乎想要将他拆吞入肚。

半晌，他缓缓吐出两个字：“体……液。”

这句话一出，许尽欢几乎确定了眼前这条人鱼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齐越。

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给自己讨点好处。

在他转身的下一秒，齐越已经从水箱里跳了出来，坐在水箱上，只留个尾巴尖放在水里。

他的眼睛闪烁着诡异兴奋的光芒，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面前的青年，视线从眼睛鼻尖一直滑到嘴唇，然后紧紧盯着青年白皙的脖颈，似乎想要直接侵入。

许尽欢轻笑一声，一只手撑住脑袋，看向身边的人鱼，“这里，有监控哦。”

青年垂下眼帘，浓密的睫羽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下一秒，天花板的监控就被人鱼给销毁了。

破坏完监控的人鱼一脸期待地看着许尽欢，脑门上明晃晃地三个字：求夸奖。

许尽欢只觉得额角抽搐。

齐越的脑袋现在不清晰，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伸出湿漉漉的蹼爪，包裹住许尽欢的手腕，稍微用力将青年的双手放在自己的鱼尾上。

那片绚丽的鱼鳞正放着流光溢彩的光芒，被青年柔软的掌心触碰，激动的蜷缩了起来，最终缓缓打开。

许尽欢从没见过别人的隐私，猛地看到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人鱼的，会有这么……大吗？

许尽欢的耳边全是人鱼粗重缠绵的呼吸声，粘得他几乎无处可藏，奇异的触感在掌心蔓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耳尖通红，眼神乱瞟不敢看。

空气仿佛被淡淡的气味给黏住了，许尽欢觉得自己浑身都是人鱼的气味，呼吸都有些困难。

途中他凑空扯开一点自己的颈带，试图获得清冽的空气，而旧疤却在接触空气后逐渐泛起了红，又热又痒。

许尽欢的双手被人鱼按住，为了缓解痒意，他只能将脑袋放在人鱼的肩膀上，然后用人鱼紧绷的肌肉轻轻磨蹭。

人鱼不知道羞耻，虽然他的语言还不太熟练，但也能吐出几个音节，沙哑又急切。

“欢欢……”

“软……”

“唔，好香。”

各种声音往耳朵里钻，许尽欢没被人如此过，双手下意识用力。

却没想人鱼更加兴奋，连鱼尾都蜷缩了起来，忍不住咬上青年的耳朵，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好……爽。”

许尽欢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人鱼沙哑的声音，脑中不合时宜地出现另一个画面。

模糊的视线中，不断摇晃的天花板，以及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人鱼不满他的出神，瞅准时机直接吻了上去，急切的亲吻他的舌头，压得人不断地抖。

许尽欢难挨地皱起了眉，手抵在人鱼湿滑的肩膀，却使不出力气。

他脑袋里晕乎乎地泛出一个念头：

人鱼的时间怎么这么长。

空气都要被吃空，人鱼终于放松了对许尽欢的压制，让他能够动作。

许尽欢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手心几乎被磨破，他不耐疼，轻轻抽了口气。

人鱼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放肆，已经游到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盯着青年了。

许尽欢懒得搭理他，看着提取瓶里几乎要漫出来的东西，沉默着陷入了沉思。

这是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