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笑不仅是在机甲驾驶上有天赋,在燕书教容析学拳时,他不过是在旁看了一眼,就能学得像模像样。
这样惊人的天赋,让燕书起了兴趣,干脆两个人一起教。一天下来,他露出和师父当年同样的激动神色,原来遇到一个好苗子是真的可以一眼看到后继有人的希望来。
也因为有了阿笑的加入,容析也不觉得学拳枯燥了,还因为作为年纪更大的一方默默努力,暗暗较劲。
燕书真以为他能坚持,也认真了几分,加大了训练强度,容析心里苦又要面子咬牙挺下来了。
结果就是这天夜里终于有人忍不住敲开了燕书的房门。
因为这次订的住处大,三个人同住二楼不同的房间,敲门声响起时,燕书正在浏览星网。他猜到门外是容析,拉开房门真看人了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喜。
他还没来得及展露,容析率先哭丧着脸委屈地喊了一声:“好疼。”
燕书顿时紧张起来,拉过他慌忙检查:“哪里疼?是磕到哪里了?还是身上不舒服?”
“哪里都疼。”
哪里都疼?燕书心中一紧,又赶忙跑去拿治疗仪,再回到房里就见自己的床铺被霸占了,容析整个人埋在他的被子里。燕书过去把他从被窝挖出来,这时候才有空观察,发现他脸色红润,不像生病的样子,追问了才知道,原来是练狠了浑身肌肉酸痛。
“累怎么不说?”
容析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尴尬的。
跟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四岁的人较劲什么的,太丢脸了,可也是因为阿笑年纪小,他才更不想服输。
燕书看他神情,多少猜到了点,也没点破,给他用上了治疗仪,又再次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道:“我给你按按。”
他说着,从肩膀开始,按完上身,容析翻了面大爷似的平躺着,把腿一伸,搁到他结实的大腿上,“这次要轻一点。”
刚才燕书没有控制好力道,按在他的嫩肉上,疼的他龇牙咧嘴,这会仍心有余悸。
“好。”
“啊——”
燕书又默默收了力度。
很快容析就舒服地舒展了身体,垫着枕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燕书笑了笑问:“舒服吗?”
问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也知道肯定是舒服的,不然以容析的性格早就大呼小叫了。
可他还是想问,等从容析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了才满意。
按完了,燕书把他的腿放下,提起明天的行程:“明天不练了,我们出去玩。”
“去哪里?”
“博物馆。”
要了解历史,博物馆是最好的去处,燕书预约了明日牧伽星博物馆的门票。
容析眯着眼,应了一声,享受着他周到的服务,又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半的位置。那晚看完表演,他暗自恼火,又不知火自哪里起,是羞的也是臊的,干脆独自睡了两晚,今晚坚持不住了,借口跑了过来,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就在他以为又要想方设法才能留下来时,燕书喊了声熄灯,屋内的灯骤然熄灭,一盏夜灯悄然亮起。
身旁的位置凹陷下来,容析悄摸摸睁开一只眼睛去瞧。
燕书刚一躺下,容析就挪动屁股靠近他,直到两人的手臂隔着被子贴到一起,容析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抢了他的被子,抽出一角盖在他身上,至此两人的手臂没有了阻碍紧紧相贴,彼此的体温互相传达,容析心满意足地把头也往前挪了挪。
燕书干脆翻了个身,顺势揉了揉他的发顶,柔软的头发穿过指间,这两天容析突然躲着他,训练时不理他,训练完就在院子里撒欢,他别说兔子毛了,就是这头柔软的软毛都没摸到过。
这下终于摸到手里了,顺滑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心里也松了口气。
“睡吧,晚安。”
“晚安。”
——
牧伽星的历史久远,据说这颗星球在最初只有零零散散的小岛屿,后来由于这里的岛屿太小,难以聚集人气和发展经济,才从外星引进了三座巨大的岛屿。在这些岛屿之下是无尽的黑暗,至今没有技术能够突破浮力深入地心,深藏地心的秘密也无人知晓。
牧伽星博物馆位于一座独立的小浮空岛上,藏品数以万计,这个数对一个普通星球来说很小,但对一个原始可居住面积大概只有一个城镇那么大的地方的星球来说,那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