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队伍,前面还排有一人,与他们隔了有一米距离,燕书站定了后,容析突然趴到他耳边,呼吸喷洒在他耳朵上,燕书忍住不自在的感觉,下一秒就听见容析在他耳边轻声骂:“笨蛋。”
突然得了一句骂,燕书先是一懵,随后敏锐地察觉出他的不高兴,“怎么了?”
容析瞥了他一眼,抿着唇不说话,燕书往下看了眼自己被紧攥的手腕。
原来是生气搁这里等他哄呢。
那要哄人,首先需要知道他生气的点在那里,从刚刚到现在,明面上的也就刚才那人抨击了一下这架老式机甲让他生气了,可那不至于让燕书自己也被迁怒。
他想了想,等阿笑从驾驶室跳出来,跑来找他们,燕书恍然大悟,却没有立马表现出来。
他转头夸了阿笑几句,阿笑可高兴,“师父师父,你刚才看到我的招式没有?”
“嗯,看到了。”
“那标不标准?帅不帅?”
“很标准,也很帅。”
“小析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得了师父的夸奖,阿笑又面向容析,等他的夸奖。
容析毫不吝啬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很帅!”
感情这还是只针对自己的?燕书看了眼容析,容析目不斜视,没有看他。
阿笑一时没察觉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听到夸奖的话更高兴了,美滋滋地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又问道:“师父、小析哥哥,你们排队是也要试试吗?”
容析道:“他那么笨,怎么会操作?”
阿笑后知后觉,左看看右看看,试探着说:“不、不可以这么说师父……”
“我可以说。”
阿笑看向师父,只见他含笑点头,迎合道:“嗯。”
阿笑:“……”
那既然师父本人都没意见,无辜的阿笑一秒倒戈,飘到容析另一边,“小析哥哥,师父惹你生气啦?”
“没有。”
“那就好。”
燕书无奈扶额,算了算了,阿笑笨笨的也挺好的,不然还要受自己和容析的影响。
等到容析了,他上去前看了一眼燕书,想说什么,又没说,燕书把手搭在阿笑的肩膀上保持站姿,含笑看他上了机甲。
他已经准备好了,不管容析如何,一会下来,他第一个上去“赎罪”。
出乎意料的是,容析上了机甲后,并不像阿笑一样,抬抬手都慢悠悠的,他上来就做了一套连贯的动作。
这是一套机甲对战中的连招,姿势花哨,成了古董被困在一隅的机甲突然挥出的拳风扑面而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限制来到人眼前,燕书微微睁大眼,看着他一个旋身抽出机甲背后的双刃,即兴表演了一场单人剑舞。
杨老先生这时也惊奇地看着他如此娴熟的操作,“这、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太厉害了,现在很少有人能够把老式机甲掌控得这么娴熟,他一定系统学习过。”
是了,对那段历史那么清楚的人,怎么会是没了解过手控机甲的人。
杨老先生感叹地摇头晃脑,眼睛里露出赞赏,恨不能拍手叫好。
燕书和阿笑都很震惊,亲自尝试过驾驶这架机甲的阿笑,更能明白容析的厉害之处。
容析的操作引来不少人围观,在驾驶室内的容析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他在驾驶室内一双眼睛牢牢锁定燕书,看到燕书的惊赞的眼神,表现得没让他失望,这才满意,姿态娴熟地收回双刃。
他刚一从驾驶室出来,燕书就收回了在阿笑身上的手,不太熟练地加速飘过去迎接他,夸道:“我们小析怎么这么厉害?”
“对啊对啊!小析哥哥,小析哥哥,你也太厉害了!”
容析故作矜持地点点头,表面上宠辱不惊,实则内心要高兴坏了,嘴角很努力才能压住,瞅到燕书含笑的双眼,一时气性上头同阿笑较劲的容析突然懊恼起来,可罪魁祸首竟然还在笑,容析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