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笑,不要再捣乱了。”
“还有你,小析,你们两个再捣乱下去,下雨前都搭不好帐篷。”
为了更好的体验,燕书和所有牧伽星人一样,选的都是需要人工搭建的帐篷,他在学习期间有过很多次野外露营的经历,加上购买的帐篷更加简便,搭起来算得心应手,如果没有两个捣蛋鬼的话。
阿笑刚说着要帮忙,结果就一不小心把刚充气的帐篷压塌了,某只兔子更是被掩埋的不知道藏在哪里,阿笑孩子心性,当场和他玩起捉迷藏的游戏,到处乱窜捣乱。
苦了燕书,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终于爆发把两只帮倒忙的家伙赶了去旁边。
“坐好了,小析也一样。”
“咕——”
“生气也没用。”
兔子气得背过身去,眼看风越刮越急,阿笑的毛发都被吹乱了还在傻笑,燕书只能抓紧时间,一人撑起这个家。
实在不行,一会下大雨了,抱着小的拖着大的就往家里跑,反正他们的帐篷就搭在院子里。他已经尽量挑选了个离屋子远的地方,避免自己后悔跑回屋里头,可实际行动起来,恨不得一开始就不要有这个想法。
他们最初听到这个节日的时候,燕书不说没兴趣,也说不上感兴趣,但是容析和阿笑都兴致勃勃的。两人都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燕书当时见他们兴起,当场就拍板要带他们体验一下,自己答应下来的,这会也只能卯足了劲开始干。
“你们两个,过来披上雨衣。”
好不容易帐篷充足气,有了形状了,这会天上飘下来一滴雨丝,刚好滴落在燕书的鼻尖,他看了眼乌云压顶的昏暗天色,立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雨衣喊来两人,一大一小,正正合适,扣好扣子后,看着两个萌物,他又充满了力气,挥挥手,“去玩……”
话没说完,由于风太大了,帐篷就被吹跑出去,好在阿笑反应快,跳了进去总体重压住了险些被风吹跑的帐篷。
也算有点用。
燕书刚一站起身,就听脚下的兔子尖叫一声,原来是容析刚一起跳就被风吹歪了方向,吓了自己一跳也把燕书吓到了。
燕书走在风口站定,挡住风提醒道:“风太大了,你趴着点。”
“咕——”
“阿笑,来看着你小析哥哥。”
“来了师父。”
安排好这两个,燕书自己一顿忙活,雨也越下越大,好在受这里的引力影响,雨和他的认知一样,从头顶落下,要是从四面八方而来,不敢想会有多狼狈。
风大雨急,燕书花了有小半小时终于把帐篷固定好,抹了把脸上的水,回头一看,天都塌了。
“容析!”
“阿笑!”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两只湿哒哒的家伙听出他声音里的怒气,踟蹰着缓步走过来。
两人的雨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脱下的雨衣也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里。现在来到燕书面前的,阿笑还好,他表面那层针毛有一定的防水能力,满身绒毛的容析就不一样了,最外层已经变得乱糟糟的,整只兔子狼狈得很,这会眼巴巴地看着燕书。
眼巴巴是燕书自己根据他狼狈的毛发臆想的,实则容析才不会露出那样的神色,且这会被他抱进怀里了,还因刚才被他凶了,气得呼噜呼噜叫。
相比起来,阿笑就老实多了,但是该惩罚还是得惩罚,燕书一巴掌拍在狼头上,他控制着力度,只能算轻拍,能让灰狼发懵还不伤脑。
阿笑被吓了一跳整个身体弓着弹跳起来的样子,目睹了全程的容析在他手臂上勉强站立起来,昂首警惕地盯着他,眼神更是透露着“你敢打我试试”的嚣张态度。
燕书这会也不惯着他,“啪”一下就拍了,只是这一下不是拍在兔子的头上,而是拍在了兔子屁股上。
兔子懵了,直到被抱进帐篷,还没反应过来。
燕书也不管他,转身去把帐篷两边的窗户帘子掀开挂起。
从被拍了屁股中回过神来,愤怒的小兔冲进雨里,直冲冲跑向燕书,一个头锤锤到他的小腿上。
燕书扭头看了眼,弯腰把他捞起来,四目相对,没来得及问他怎么又跑出来了,就先吃了个小巴掌。
接着拳打脚踢比雨点来得还要密集,又羞又恼的兔子彻底狂化,打的燕书连连求饶。
“宝宝,好了好了,再淋下去你的毛毛就真的湿透了。”
转头把蠢蠢欲动的狼头按了回去,又把兔子放到两个狼耳朵中间,看着聚目往上看把自己弄成了斗鸡眼的傻狼,燕书无奈叮嘱:“看好你小析哥哥。”
“嗷嗷!好的师父。”
阿笑应得很爽快,燕书勉强放心,快步绕到另一边把几个窗户的帘子都掀开了,又着手把顶上的积水往外泼。
雨水从他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流淌而过,他无暇他顾,又去检查了地钉,一一确认都有牢牢固定在地下,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