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阿笑头皮一紧,“师父,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燕书没再吓他,叮嘱完了又回去找容析领功:“宝宝,我已经叮嘱过他,让他拿出全部实力来了。”
“真的吗?”容析半信半疑地看向已经就位的阿笑,也不再啰嗦,“那就好。”
他可不想被让着,而他之所以提出这场对战,也是因为他那日枕在洞口,看完了燕书的整个计划安排。
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教学安排,让容析不服输,也不死心。
行过抱拳礼后,阿笑紧张地盯着对面神情认真的容析,谁也没先出招。这是阿笑打过最紧张的架,在组织时几乎每天都在与对手互相撕咬中度过的他这会正在思考着如何在不留余力的情况下又不伤到他的小析哥哥。
容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要让阿笑拼尽全力的是他,真要对打了,紧张的也是他,面对没有下一步动作的阿笑,他按捺不住率先发起进攻,一个跃步,向前挥出拳头。
在阿笑看来,他的动作破绽百出,仅后退一步,抬手轻易格挡后又专心盯着他的下一个出招,做好随时防御的准备。
在没想好之前阿笑不敢贸然出击,只防不攻,容析与他过了几招没占到便宜神情越发严肃,眉头快要拧成结了。
也是这时候,阿笑警醒过来,想到师父的叮嘱,招式突然变化,轻易化解了对面的又一发出拳,左手格挡,长腿一跨,右拳化掌,克制着力道挥出。
容析抬手相迎,被震到手臂发麻,脸上瞬间露出惊诧的神色,很快又神情更加凝重地被动防守。
直到阿笑转守为攻,他才明白连格挡都困难的自己与阿笑相比差距之大,也难怪只教习他们两人还要写下两个不同的教学计划。
最后一下,容析被阿笑背摔倒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才终于认输。
阿笑立马扶起他,“小析哥哥……”
容析动了动肩膀,气道:“阿笑,你对我下死手!”
阿笑:“才没有……”
“可是打的我好痛!”
“那我下次轻一点打你。”
容析瞪他:“我才不要再讨打了。”
阿笑嘿嘿发笑,这几句话化解了彼此间微妙的尴尬,容析哼了哼,刚好这会燕书走近了,又向燕书抱怨:“肩膀痛。”
估计是那一下摔的,真是人菜瘾大。燕书摇摇头,伸手给他卷起宽松的袖口,看了眼,淤青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阿笑一惊,面对师父扫过来的眼神,只能瞪大无辜的双眼,试图证明自己没有下狠手。
这事也怪不得阿笑,刚好让他吃个教训,燕书心里这么想着,没说什么,放下他的袖子,问他:“还有哪里痛吗?”
容析愣愣抬头,他也被自己身上的伤惊到了,其实刚喊痛也有夸大的成分,现在看到肩膀上的痕迹后,却感到越发疼痛,顿时委屈起来。
他眨了眨双眼,眼中隐隐有水光,燕书心中一紧,为了避免阿笑多想,赶紧侧身挡住阿笑的视线,又安慰道:“没事宝宝,我带了治疗仪过来,扫一下就好。”
好在他做了完全准备,可容析在用过治疗仪后肩膀虽不痛了,表情还是很颓丧,阿笑再迟钝也察觉了不对劲,在一旁局促不安地站着,也不敢上前。
眼下还是容析更需要关心,燕书只能让阿笑先行回去,又在他走之前解释:“阿笑,你小析哥哥不是在怪你,你不要多想,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师父……”这容不得他不多想啊,阿笑垂头丧气,只当他的话是安慰。
燕书没法跟他去讲容析的过去,换了个他能听懂的方式解释:“你小析哥哥的性格你也知道的,真要怪你这会该让我按着你给他揍一顿了,绝不会自己独自伤心难过,你放心,这真不怪你,不要多想。”
阿笑下意识揉了揉耳朵,一狼一兔相处的时间说不上短,阿笑不说完全摸懂容析,但也明白机甲对战打不过都要来拧他耳朵的小析哥哥就如师父所说的一样,绝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格。
他被安慰到了,心里松快许多,反而开始叮嘱起燕书来:“师父,你不要再惹小析哥哥生气了,连累我跟你一起受罪。”
燕书被他一噎,不好解释,干脆认了这个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