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容析自己又调理了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问:“你现在开心了吗?”
“开心了,谢谢宝宝。”
容析认真道:“我不想你不开心。”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
一张毛毛脸也能看出认真的神色,让燕书心里无比熨帖。燕书伸手抚平他眉间拢起的毛,喃喃道:“我可能没有家了宝宝。”
“咕~”那个偏远星吗?
偏远星早已陷落,而且他以前在那里过得似乎也不好,容析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伤感,情绪又为什么来的这般迟。
也许是因为今天了解到了灭亡的克溟星,让他难受吧?容析没有深究,他只是不想让燕书不开心。
在燕书错愕的眼神中,容析重新变了回来,不躲不闪地抱住他的后颈,也不顾舌尖是否还在发麻。容析主动去亲吻他,把刚被蹂躏过的舌头挤进他的双唇,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安慰他。
在他简单的世界里,他很难过的时候,燕书亲他,他就不觉得难过了,因为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人对自己的宠爱和珍惜,他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回馈,只想让他开心。
没有家,对容析来说和天塌了没区别,还是好好安慰一下他吧。
对比燕书,容析的爱一直都是主动又冲动的,他这个年纪特有的莽撞,在容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会骄矜地命令燕书做他的未婚夫,也会在答案不明朗时勇敢地向他索爱。
相比之下,燕书则内敛许多,可任谁面对这样无畏与坦荡的示爱也会为之动容。
他不再克制地与容析尽情拥吻,一双大手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弋,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燕书头一次失控地越界,从唇角亲到下巴,啃咬着修长的细颈,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吻痕,有越来越往下的迹象。
容析失力地松开双手,又被按倒在床上,他睁着迷蒙的一双眼,渴望地看着身体上方的燕书。
他身上光洁一片,而燕书身上仍然穿戴整齐,这样的区别让他有些恼,总觉得不公平,便伸手去扯他的扣子。
燕书按住他的手,呼吸还在轻喘,“别。”
“宝宝,就这样。”
“为什么?”容析不解地问。
燕书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因为不能再欺负你了。”
因为是他的宝贝,所以他不敢轻易欺负他,只好暗自忍耐。
“乖一点。”他哄道。
容析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我很乖!”
燕书笑出声,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透着一丝危险,可天真的兔子却看不出来,只能苦了他自己了。
“不要勾我。”
“你在说什么呀?”
气得燕书拍了拍他的后腰,道:“我在说,乖宝,安分点吧。”
“我说了我很乖!”他又要生气了,因为燕书的态度,他生气就爱跺脚,这会也下意识蹬了蹬腿,却忘了自己还是人形,也忘了这会还被人压制着。
燕书难耐地闷哼一声,容析回忆刚才那一下磨蹭到的东西,后知后觉地呐呐道:“那、那我乖一点吧。”
他嘴上是老实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眼里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燕书气得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一个浅浅的牙印换来一巴掌。
燕书:“……”
还不如那双爪子来的有力气,燕书抓过他的手亲了一口,倒让容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的脸,“疼不疼啊?”
“疼。”
容析眼睛一瞪,眼里都是被污蔑的恼怒:“可我都没有用力!”
“那是我说错了。”
容析咬咬牙,不原谅几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哼”了一声,决定不同他计较:“原谅你了。”
又娇又软的语气再度引来一阵低哑的闷笑,燕书笑够了,才在他的怒视下和他交换了一个短而浅的吻:“我的宝宝。”
今日份宝宝浓度太高了,容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在他的掌心下,那张嘴唇蠕动说出含糊不清的话:“那我不说话了。”
“要再抱一会我的乖乖。”
“……”血液涌上头,此时容析的脸上比刚才还要红润,又羞又恼的他一口咬在燕书的下巴上,试图以此来遮掩自己的情绪。
捂住嘴都挡不住的笑声从缝隙倾泻而出,容析狠狠地施加力度,再松开时,只见那下巴上留下了一排明晃晃的整齐牙印子。